第一百二十章:朝堂之上,白止四告!(2/2)
李順致點了點頭,重新回了自己的位置。
白止則是和旁邊的幾個武將打了一番招呼之後,抽身來到了文官群中,想了想,便站在了文官的最尾端。
其他文官見到此狀,不由得低聲議論。
本來白止作為一介白身,不管站在哪一邊都是可以的。
但是李順致的話,卻是承認了白止的儒修身份,把白止歸類到文官群中。
白止可是白起的孫子,李順致這麼一做,極大可能會引起一部分文官的不滿。
這個老狐狸,什麼意思?
沒一會兒,隨著謁者的高呼,早朝,開始了。
白止站在文官的最尾端,隨著眾人的動作行禮,叩拜。
接著,便是一應冗長的大小國事的匯報與處理,白止打了個哈欠。
前天晚上白止賞花賞了一夜,昨晚又東奔西走,南水北調的搞到了半夜。
回來洗了個澡之後便要來上早朝了,白止都未曾休息。
困意上涌,白止估摸著秦王也看不見他在幹嘛,索性靠在身前的一根石柱前昏昏沉沉的打著瞌睡。
直到有人輕輕推了一下白止,白止才睡眼朦朧的瞅了過來。
整座大殿都格外安靜,幾乎所有人都扭頭看著白止。
白止神情不變,頂著所有人的視線,整理了一下衣冠。
嗯,還好沒流口水。
隨後,白止順著所有官員扭身的方向,也扭頭看了過去。
位於白止前方的文官忍不住了,拉了拉白止的衣角,輕聲道:
「王上喊你」
白止眨巴了一下眼睛,向左一步,露出身形,朗聲道:
「稟王上,微臣有奏!」
贏則嘴角微抽,他覺得自己有些低估白止了。
嗯,他說的是臉皮。
位於文官前端的王子淵神色沉凝,斥道:
「大膽白止!居然敢在朝堂之上公然失禮。
按秦律,當處以笞刑五十!!」
白止起身,直視王子淵道:
「敢問大人,白止如何失禮了?!」
王子淵皺眉道:
「你在朝堂之上酣睡,如何不是失禮?!」
白止挑了挑眉,回道:
「敢問大人,哪知眼睛看見在下酣睡了?」
王子淵冷哼道:
「你剛剛已然閉眼,分明就是在酣睡!」
白止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王子淵,沒過一會,白止開口道:
「大人,你剛剛也酣睡了,因為你閉眼了!」
王子淵微微一愣,怒道:
「你這是強詞奪理!本官剛剛只是正常的眨眼!」
白止微笑道:
「那下官也只是正常的閉目聆聽王上教誨,心神沉凝,如何算得上酣睡?」
王子淵冷笑道:
「那你倒是說說,剛剛王上想問你什麼?」
白止愣了一下,面容有些怪異道:
「剛剛王上是想問我案件進展如何,敢問大人可是如此?」
王子淵有些發愣,這人,剛剛真的在聽?
白止撇了撇嘴,傻了吧?
勞資上朝就這一個原因,你說秦王要問我啥玩意?
在場眾人都被白止的瞎掰一通整的有些發蒙,有武將直接低聲竊笑。
一些文官也是緊緊的繃住臉頰,屏住笑意。
只有白仲看著一臉義正言辭的白止無奈扶額,老夫的一世英名......
王子淵此時也反應了過來,神色微肅,掃視了一眼下方竊笑的文官武將,冷哼一聲。
隨即盯向白止道:
「既然你知道王上要問你問題,那你不回答王上的問題,反而要上奏,是什麼意思?」
白止朗聲回道:
「下官要奏之事,就是和這案件有關!」
看著王子淵似乎還有不依不饒的架勢,贏則嘆了一口氣,打了個圓場,開口道:
「行了,既然都是誤會,王卿就不必糾結於此事了。
白止,孤且問你,你剛剛說上奏之事,就是和這案件有關是什麼意思?
剛剛李卿可是說了,這些案件大多是由你經手,他的官位現在可是拴在了你身上了!
你可勿要讓他失望啊!」
白止微微一愣,偏頭看了一眼李順致。
這隻老狐狸則是笑眯眯的看著白止,臉上掛著耐人尋味的笑意。
白止心中有些疑惑,自己只是告訴了這個李順致一點信息而已,這個李順致怎麼就直接把賭注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呢?
搖了搖頭,把這些疑惑先甩在了一旁,白止深吸一口氣,看向贏則道:
「稟王上,咸陽城中一共發生了四起命案。
微臣在歷經九死一生,艱苦卓絕的險境之後,發揮了我輩秦人的大無畏的勇猛精神,臥薪嘗膽,蓄勢待發,一求乳魂.....」
贏則苦惱的捏了捏眉心:
「說重點!」
白止正色道:
「微臣終於發現了這幾起案件的真相,而且,幕後兇手不止一個!
他們,此刻都站在我大秦朝堂之上!」
朝堂之上,諸多大臣面面相覷,而贏則雙眼微眯,神色沉凝,緊緊地盯著白止:
「繼續說!」
白止躬身,聲音朗朗:
「臣要狀告上卿王子翁,身為秦臣,心在趙國,泄露我秦國機密於趙,其心可誅!
臣要狀告上將趙糾,屠殺我秦國重臣趙茲常全家上下,更是意圖將此事嫁禍他人!
臣要狀告當朝御史大夫王子淵,蠱惑我秦國大將燕喜,當街襲殺徹侯之子,禁軍副統領白仲!
臣還要狀告他們三人,蠱惑人心,歪曲事實,讓我秦國徹侯蒙受不白冤屈,含憤而死!」
聲若洪雷,響徹大殿,朝堂之上,頓時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