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蚍蜉撼大樹,可敬不自量!(2/2)
而召甲渾身一片焦黑,擎著巨斧的粗壯右臂此時如同枯木,腐朽泛黑。
口中噴落一大口雷光閃爍的血液,召甲翻身而起,緊咬牙關。
換成左臂擎住巨斧,昂然看向紅袍少年,眼中儘是不屈的戰意。
而此時,一道流光驟然出現在紅袍少年的身後。
是趙烈!
他高舉左拳,渾身穴竅青光浮現,一股撼天拳意盤桓在他的拳頭上。
伴隨著一聲怒喝,對著紅袍少年直接砸落。
紅袍少年面色沒有絲毫改變,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輕輕勾了勾手指。
那道百丈高的道身迅如風雷一般揮落長鞭。
眼看長鞭就要後發先至的鞭笞在趙烈的身上。
一股的濃烈的紫色光暈噴涌,漫天妖紋自虛空浮現。
隨後,牢牢的攀附在長鞭與巨人的身上。
道身的動作也在此時停滯。
不遠處,蘇念心眼落血淚,牙關緊咬。
一雙美目之中紫光如同星辰翻湧。
紅袍少年面上似乎有些愕然,直接被趙烈的重拳透體而過。
趙烈眼中的欣喜還沒有隱沒,便被愕然充斥。
因為,他的拳罡毫無著力之點。
透過紅袍少年的胸口向著群山砸去。
劇烈的轟鳴震顫之聲響起,一座浩大的山脈被這一拳直接轟成平地。
但是紅袍少年確實面容平淡的扭身,一指點落。
平平淡淡的一指,卻引得漫天流雲遮天蔽日。
如同平地起驚雷一般,一指點穿了趙烈的胸口,再將他直接點落天際,深深的砸進了黃土之中。
護體血罡全無作用,武夫體魄更是如同泥塑。
召甲看著眼前這一幕,雙目圓睜。
趙烈的實力絕對不弱於他,但是卻被這一指直接鎮壓。
深深地陷入了恍若無底的深淵之中。
一身氣機此時頹靡不堪,生機似有似無。
而明明被趙烈貫穿了胸口的紅袍少年,此時衣衫完整,全無受傷地跡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紅袍少年輕輕搖了搖頭,目光移向了身軀輕輕顫抖的蘇念心身上,輕咦了一聲。
隨即眼中露出了一抹極為好奇的神色,輕聲開口道:
「你這雙眼睛倒是有趣,天狐血脈還有心月狐的傳承。
嘖嘖嘖,本尊對你有點興趣,便不與你計較你對本尊出手的事了。
你可願意隨本尊一同前往九天之外,享永生之福澤?!」
蘇念心目光平靜地同紅袍少年對視,仰頭:
「不願!」
紅袍少年挑了挑眉,似有些可惜的開口:
「本還想多個看門的妖物,你既然不願意,那便去死吧!」
他身後的巨大道身身軀輕抖,那纏繞滿身的紫色妖紋迅速坍塌崩滅。
雷鞭高懸,隨即猛然砸落。
伴隨著妖紋崩滅,蘇念心面如金紙,嘴角溢出一縷鮮紅的血液。
看著那垂落的雷鞭,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這一下,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了。
而此時,一襲藍裙擋在了蘇念心的身前,高舉著一根青羽,淒聲高喝:
「還請尊人手下留情!」
這一襲藍裙正是胡寧,躬身跪伏。
而她高舉的青羽之上洋溢著一股古老的氣息,似有一隻神鳥虛影浮現。
雷鞭定住,紅袍少年面色有些古怪,開口道:
「雖然你妖族大聖同我天人有約,但是。」
雷鞭再次猛然砸落,神鳥虛影瞬間化為氣流飄散。
「今日本尊懶得再按規矩行事了!」
胡寧瞳孔緊縮,滿臉的不可置信。
倉促的運轉妖力,但是此時她已經是強弩之末,還未曾使出什麼手段,身形便在這一記雷鞭之下順間湮滅。
蘇念心面色煞白,但是此時的她也同樣身受重創。
強提妖力,渾身卻如同撕裂一般的劇痛。
蘇念心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緩緩閉上了眼睛。
靜等片刻,卻沒有她想像中的劇痛傳來。
蘇念心的心中閃過些許疑惑,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卻看到一截通天文柱穩穩地立在了自己的頭頂。
通體若琉璃,上擎高天,金文閃爍,浩然之氣滾滾奔流。
伯陽父?!!
蘇念心有些錯愕的低頭,看向伯陽父與白止所在的方向,卻不見伯陽父的身影。
只有那位周王,緩緩的抬首,一雙明若晨星般的雙眸驟然睜開,透過頭頂的冠冕,看向了紅袍少年,輕聲開口:
「你剛剛,說什麼?!!」
紅袍少年眉頭緊皺,他感覺這個周王,似乎和剛才不一樣了。
還有這本該是代表了伯陽父一身學問的文柱。
按理說應該隨著伯陽父身隕,一同崩滅或者墜入那儒家的文域之中。
但是卻依舊盤旋在這裡,而且,居然被這周王所用?!!
他剛剛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文柱之所以會擋在這狐妖的前,是因為這個周王身上蕩漾起的一抹浩然之氣。
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這位天人的心中滿是疑惑。
白止仰頭,見這個紅袍少年始終不曾應答,眉頭微挑:
「你,剛剛說要讓孤的愛妃做什麼?!」
紅袍少年聽著這滿是質問的語氣,冷哼了一聲:
「當然,是做本尊山門下的看門妖物!
這是她的福緣,奈何她不珍惜。
怎麼,你是想為本尊勸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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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做本尊山門下的看門妖物!
這是她的福緣,奈何她不珍惜。
怎麼,你是想為本尊勸她嗎?!」
「你也配?!!」
白止一聲冷喝,紅袍少年卻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本尊作為九天六元之一,如何養不得一個狐妖做看門妖物?
你莫不是覺得,你用手段繼承了一個二品儒修的文道,便足以撼動本尊了?!!」
白止嘴角露出了一抹輕笑,身形緩緩高升,浩然之氣盤桓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