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你的敗因,就是與我為敵!(2/2)
這趙糾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對白家出手了?」
馮盼竹走了過來,對來援的幾人施禮道謝,隨後說了一下事情始末。
洛河眉頭微皺:
「白止入了廷尉署之後,那個趙糾便率軍過來,說白家謀害安國君?」
洛河心中隱隱清楚,這趙糾肯定是掌握了證據,才敢如此的膽大妄為。
神情微肅,扭頭看了一眼將武安君府圍住的士卒,迅速開口道:
「走,先去趙糾府邸看看他那邊發生了什麼。」
隨即身形閃動,向著趙府方向奔去。
在洛河等人離開後不久,李順致的身形出現,看著將武安君府圍住的諸多士卒,神色難看。
正欲開口,一道身形有些佝僂,穿著宮中侍人服飾的老人出現在府門之前,瞥了一眼李順致。
李順致神情肅然,立刻躬身行禮。
老侍人輕輕咳嗽了一聲,仿若雷鳴。
「奉秦王口諭,武安君府門前不得妄動刀兵,違令者,殺!」
李順致感受著老人眼中的深意,心中有些發苦。
特娘的,不是我派兵圍的啊!
這趙糾,給老夫等著!
彼其娘之!
........
當趙糾來到了趙府的時候,臉上頓時被怒意浸滿。
諾大的趙府此時當中斷裂,殘缺的道紋瀰漫,一股浩然龐大的劍意從斷裂之處湧現。
而趙府的門客供奉絕大多數都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其他人正圍著一道身影,眼中皆是驚恐。
伴隨則一聲悠揚的劍鳴,一道人影被劍光掠過,鮮血潑灑,從腰杆之處斷為兩截。
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就算你們三個聯手,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因為,我的痛苦遠在你們之上!」
趙糾神色冰冷,剛剛那個被斬殺的是他府中潛修的一位三品武夫。
而斬殺了他的人,臉上帶著一個青綠色的鬼臉面具,上身**,恐怖的肌肉虬結。
手中拿著一柄猩紅的長劍,恐怖的劍意滿是肅殺與瘋狂。
硬挨了一記在空中游離的道劍,劍氣四溢,肌肉乍起,直接將道劍死死夾住。
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影長劍翻轉,直接劈斷了另一位三品武夫手中的長刀。
眼中紅茫閃爍,長劍提起,猶如掄錘子一般,對著那個三品武夫的頭顱直接劈下。
「跟著飛揚的血花,起舞吧!」
趙糾身形一閃,一驚出現在那個三品武夫的身前,對著劍身直接一拳砸出。
恐怖的氣浪震盪,長劍震顫,那個帶著面具的人影眼中紅茫閃爍,身形倒退。
提著長劍,看向趙糾,冷聲道:
「你,也想起舞嗎?!」
趙糾冷冷地看著這道人影,右手背在身後,滴滴鮮血灑落。
這柄劍,有古怪!
自己明明是轟在了劍身之上,卻依舊仿若砸在了劍鋒之上,直接被鋒銳的劍氣破去了血罡。
一股古怪的劍元順著趙糾的右拳肆虐向上,吞噬著趙糾的血氣。
趙糾冷哼一聲,將這古怪的劍意逼出了體外,砸在了牆垣之上,直接將牆垣一分為二。
看向那道身影,趙糾神色冷然:
「天刑樓?!」
帶著鬼臉面具的人悶聲回覆:
「天刑樓,五樓樓主---爺傲奈我...咳咳,龍傲天!
吾作先鋒而來,宣告汝之死亡!」
趙糾眉頭微皺,嘴角微微勾起,冷笑道:
「宣告我的死亡?口氣不小!」
通過剛剛的交手,趙糾能感應打,這個自稱龍傲天的五樓樓主應該只是三品劍修。
天刑樓或許並非如同傳言一般,都是二品修士。
「若是此次只有你一個樓主過來,那天刑樓,便少一層吧!」
趙糾神色雙拳緊握,拳架擺出,沸騰的氣血與煞氣摻雜,神情冷漠如霜。
歐祝暗中砸吧了一下嘴巴,心中有些不安。
這個趙糾的氣勢,怕是堪比二品了,自己一個人真的能頂得住嗎?
咬了咬牙,歐祝持劍橫空,劍氣猩紅如血,裹瑕長空,一聲長嘯:
「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趙糾已經一拳轟至,歐祝持劍重劈,趙糾卻已身形一閃,左拳擋開了劍身,右拳對著歐祝的胸前直接轟了過去。
歐祝神色不變,劍鋒一轉,擋在了自己胸前,抵下這一拳,但是面色卻是微微一白。
趙糾得理不饒人,仿若鋼鐵鑄就地拳頭裹攜摧城之勢,迅速砸落,歐祝隱於面具下地面色越發蒼白,眼中凶意愈盛。
一聲長嘯,猩紅長劍劍芒吞吐。
拼著硬受了趙糾一拳,直接持劍刺向趙糾的胸口。
鮮血灑落,趙糾險而有險的避過了長劍,卻仍舊被劍鋒划過了自己的右臂,深可見骨。
但是歐祝直接被趙糾的一拳砸落到了地上,濺起一片煙塵。
於淵也在此時趕到,看了一眼四周,眉頭緊皺,八卦鏡橫空,豪光大方,一束光柱直射地上的歐祝。
歐祝身形迅速飛馳,避過了光柱,卻募然發現一處道紋蒸騰,神色微變。
一劍揮出,劍氣四溢,道紋卻無任何變化。
轉瞬之間,一座道陣已然將歐祝困入了其中,八卦鏡上又有豪光吞吐。
歐祝嘴角微抽。
老大,你把我害慘了!
這特麼的怎麼還有個二品道修?!
人的身體是有極限的,連續遭受了好幾記趙糾重拳的歐祝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咽下滾到喉頭的鮮血,歐祝眼中凶芒閃爍。
瑪德,要拼命了,勞資不做人了!
歐祝的身上傳來了一陣陣清脆的骨頭斷裂聲,一股猩紅的詭異能量從歐祝的身上溢出,仿佛沉眠已久的凶獸甦醒。
一道劍芒卻從高空落下,天空落下片片香氣四溢的花瓣,一道白袍身影御空而至。
劍芒落下,困住歐祝的道陣瞬間崩塌。
趙糾和於淵神色肅然,看向那道白袍身影。
「想讓我天刑樓少一層,趙糾,好大的口氣啊!」
那道身影抬眼看向趙糾,金黃色的鬼臉面具仿若譏笑。
趙糾深吸一口氣,擺出拳架,煞氣洶湧:
「獨孤求敗,本將軍尋你已久,今日便讓你天刑樓少上兩層!!」
於淵手中迅速掐起道訣,一柄道劍寒光凜冽,在他的身週遊離宛轉。
白袍身影的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饒有興趣的輕笑,白玉劍出鞘,身形陡然消失。
再出現之時,一柄白玉長劍已然來到了趙糾的身前,平平淡淡,只是一柄普通的長劍。
而在趙糾的眼中,卻如同一道星河湧現。
漫天血煞之氣仿若無物一般,任由長劍灌入割開。
趙糾避閃不及,眼中閃過一抹狠辣,右拳揮起,如大日橫空。
寒光閃過,鮮血潑灑。
一截臂膀高飛,趙糾面色蒼白的退到了於淵的身側,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白袍身影悠然轉身,輕聲開口:
「沒什麼不可能。
你的敗因,就是與我為敵!」
脫離了道陣的歐祝臉色有些發苦,為毛挨打的是我,裝逼的是老大。
不過,又學了一句,可以可以,下次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