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等等,王上???!(2/2)
「我道即大道,大道我獨行!」
隨即身形消失不見,只留下傲然朗朗之音迴蕩。
而此時,九天玲瓏塔頂部的琉璃珠驟然滴溜溜的轉動,投影也在此時變得時有時無,明滅不定。
玲瓏塔中,伴隨著白止的身形消失,琉璃珠的轉動,整個第九層轟然震動,天梯霎時崩塌。
恐怖的道紋四散而開,泛出層層靈氣漩渦,而幾位還陷在問心局中的人此時也睜開了眸子。
伴隨著道紋崩塌,諸人體內的壓制之感也在此時消散,本來就要隨著天梯一起墜落的人立刻止住了身形。
「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的眼中都是茫然,這種跡象,之前沒有見到過啊。
「走!」
搖光一聲冷叱,飛身而起。
她的成道機緣被白止破壞了,但是她此時也計較不了這麼多。
白止此時肯定已經出了九天玲瓏塔,即將進入界域之中了,必須迅速跟上。
而比搖光速度更快的,卻是那位妖族女子,幾乎是在壓制消失的瞬間,這個妖族女子就已經跟著白止的步伐,向著白止離開的方向飛了過去。
緊接著她的身形也和白止一樣瞬間消失。
當搖光等人一起趕過去時,卻無法從那裡出去。
搖光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茫然了起來。
這進來了,出不去怎麼辦?
之前眾人都是通過階梯盡頭的兩扇門戶離開九天玲瓏塔,進入界域之中,進行正式的天人之爭。
現在,這門戶直接被白止毀掉了,那自己等人該如何進入這界域?
塔內眾人滿臉茫然,塔外的於淵也是一臉茫然。
這九天玲瓏塔,又脫離了他的掌控了。
他麼的,好歹也是自己耗費心血祭煉的寶物,怎麼動不動就脫離掌控?
於淵口中狂噴一口鮮血,直接灑落在玲瓏塔上,手中印訣飛速掐動。
滾滾道紋從虛空之中浮現,印在玲瓏塔之上,卻仍舊是徒勞無功。
於淵只得扭頭,求助的目光投注在校場之上那位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伸出右手,一尊金鈴飛射到玲瓏塔上,伴隨著金鈴輕顫,不停滴流轉動的琉璃珠也緩緩止住了動作。
投影在此刻定格住,九天玲瓏塔的第九層中也響起了潺潺鈴聲,那些四散奔涌的道紋迅速蒸騰而起,勾勒道陣。
很快,伴隨著道陣的異彩閃爍,那一扇分別刻畫勾勒著「天」「人」二字的門戶再次湧現。
搖光輕舒一口氣,扭頭示意了一下諸多護道之人,還有之前和自己一行的結盟的趙容等人,對著「天」字門戶跨步而入。
衛音扭頭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王翦正在輕輕喘氣,額頭間汗水涔涔。
那個身著綠裙的娃娃臉道姑正極為貼心的為王翦擦汗,搖了搖嘴唇,對著「人」字門戶跨步而入。
那兩位才甦醒的人宗護道之人對視了一眼,輕輕點頭,卻是進入了「天」字門戶。
在他們身後的王翦雙目圓睜,這,是臥底?!
咬了咬牙根,王翦打跨步進入了「人」字門戶,那個綠裙女子緊隨其後。
「閒雲,該選擇了,我們進哪個?」
樂讓扭頭看向閒雲,開口詢問。
項合眉頭微皺,迅速道:
「這還用選,這人道現在就只有一個衛音,還有那個王翦,以及一個才入四品的小道姑。
就連她衛音的護道之人都放棄了,這還拿什麼跟天機一脈斗?
最後的天機氣韻雖然是所有參與天人之爭的人都有份,但是很明顯,一般都是勝利的一方獲得的更多。
我們自然是選擇走這「天」字門戶了。」
閒雲扭頭瞅了一眼項合,開口道:
「你們,想不想多整點天機氣韻?
雖然我們的目標不是這玩意,但是這對我們以後都大有裨益。」
項合與樂讓對視了一眼,齊齊點頭。
樂讓看著閒雲的神色,眉頭緊皺,開口道:
「你該不會,是想走這「人」字門戶吧?」
閒雲咧了咧嘴: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反正就算我們選擇「天」字門戶,人這麼多,所能獲得的天機氣韻也沒多少,不如賭一把?!」
另外兩個人都沉默了,閒雲繼續道:
「反正我們的目標也不是這東西,干不干?!」
項合微微咬牙。狠聲道:
「幹了!」
隨即率先跨步,進入「人」字門戶。
樂讓深深的看了一眼閒雲,輕聲開口:
「你欠我一個人情。」
隨即同樣跨步進入,閒雲撇了撇嘴,輕嘆了一聲。
這學武的,一個個心眼這麼多作甚,麻煩,真麻煩,隨即身形也緩緩消失。
而此時的白止,在踏步進入一片虛無之後,立刻感受到自己的神魂之力都在輕輕顫動。
不由的眉頭緊皺了起來,難道是自己一拳錘壞了門戶,整出問題來了?
可是當時,白止的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讓他將這天人門戶給直接錘開。
白止知道,真正的天人之爭都是要進入一處由天人以無上道法構築的一處半真實半虛假的界域之中。
有點類似網遊遊戲中的新地圖,或是歷史事件的重演,或是一個未曾聽聞的事件。
而天人二宗的爭鬥就是圍繞這個事件來展開。
就在此時,白止丹田之中的小鼎驟然輕顫,一道輕微的嘆息聲在白止的心間響起,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白止神色微變,這小鼎里有人?!
來不及做多餘的動作,也來不及掩飾修為,白止手中道訣輕掐,神魂之力翻湧,正欲取出小鼎。
小鼎之中霧氣噴薄,一個頭戴高冠的男子虛影直奔白止的識海而去。
特娘的,有人要奪舍?!
白止面色微變,卻又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男子虛影的臉,怎麼帥的這麼熟悉?
這不是我自己嗎?!
才想到這裡,白止便感覺自己的識海驟然輕顫,眼前頓時一黑。
再睜開眼時,白止便發現自己端坐在一座高椅之上,下方,左右兩側均是躬身站立的侍者。
一位面色白皙的中年男子正恭敬的跪伏在台下,恭聲開口:
「稟王上,褒國特獻出天下第一美人乞降,美人已至宮外,王上可要相見?」
白止有點發蒙,等等,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