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你死不死啊?(1/2)
本來還滿是一片破敗的小院之中,光華閃爍。
數道金黃色的斑斕道紋,從地面飆射而出,直奔白止。
內院之中,有軍伍煞氣蒸騰,一道凌厲的槍芒乍然而現。
白止身姿不動,眉頭微挑。
下一個瞬間,刺目的光華從小院的中心爆發,淹沒了白止。
幾道人影從暗處出現,為首的那個持槍男子嘴角含著冷笑,輕聲開口:
「差點被那紅花娘唬到了,還以為是什麼大魚,枉費了一張斂息符。」
「這次可真是麻煩周先生了,不然這天刑樓餘孽也不可能清除的如此順利。
此次上洛城中的天刑樓分部能被剿滅,幾位道長居功至偉!」
持槍男子以槍杵地,滿臉微笑的向著身邊幾個穿著相同服飾的道士拱手示意。
從暗中出來的一共六個人,除了持槍的男子以及他身側的那個一身青袍,滿身儒雅氣息的中年男子。
其他四個都是身著藍色道袍的道修,身上傳來的氣息都極為精深博大,且同出一源。
那個被稱作周先生的男子雙眸微眯,笑著回應道:
「陳統領此言差矣,都是陳統領指揮有方,這才能將著天刑樓的狂徒一網打盡。
我等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如今秦王殿下可是對這天刑樓痛恨的很,如果此事能夠報上去,陳統領升遷,指日可待啊。」
陳玄哈哈大笑,心中也儘是快意。
他都沒想到突然就有這樣一個驚喜砸到了自己的身上。
上洛城中有天刑樓分部,他其實心中早就清楚。
但是此地還有一位四品境界的金牌刑客在此地坐鎮,陳玄對於天刑樓的存在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隨著天刑樓在咸陽掀起風波,秦王下令要除去天刑樓之後,陳玄也想過要不要對這天刑樓動手。
但是陳玄又怕自己斬草不盡,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陳玄正要猶豫之時,這個自稱周臨的男人找上了他。
不僅帶給他天刑樓的相關信息,還明言可以相助陳玄,剷除上洛之地的天刑樓分部。
結果,也的確如這周臨所說。
那位天刑樓的金牌刑客,在周臨帶來的四個道修手中未曾撐過一息的時間。
「那個紅花娘,不知陳統領打算作何處理?」
感受著那道在爆炸中消失的氣機,周臨的心中暗舒了一口氣,微笑著看向陳玄問道。
陳玄挑了挑眉,想到了那個被生擒的女子,眼中露出些許火熱,卻是滿臉正色道:
「天刑樓餘孽,人人得而誅之!
本統領自然要先把她關進牢獄之中,待到盤問清楚之後,直接斬首示眾!」
周臨心中不屑冷笑,全裝做沒有看到陳玄眼中的光彩,開口道:
「陳玄統領,如今這上洛城的天刑樓餘孽應該只剩下小貓兩三隻了,想來也問不出什麼情報來。
這紅花娘,曾經偷竊過我家公子的東西,我家公子雖然不在意,但是我等可不能不放在心上。
正好此次抓住了這個紅花娘,周某倒是有個不情之請,希望陳統領能夠答應。」
陳玄沉默了一下,撫了撫下巴的短須,點了點頭:
「唔,周先生的意思,本統領知道了。
但是這紅花娘被抓,可不止本統領在旁啊。
要是此事被其他人上報出去,怕是有點難辦啊....」
陳玄欲言又止,周臨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迅速消散,低著頭微笑道:
「此事還請陳統領放心,周某省得!」
隨即手掌一翻,出現了一枚小袋子,不動聲色的遞給了陳玄。
陳玄瞅了一眼,臉上再無為難之色,嘴角都咧到的耳根處。
「這會,要好辦不少了。
回頭本統領便去請他們一同喝個酒,自然無礙。」
周臨搖了搖頭,滿臉微笑:
「此事又何須勞煩周統領親為?
周某早就在天香坊備了幾桌酒菜,為陳統領立此功賀!」
陳玄眉目微亮,朗笑道:
「還是周先生考慮的周到。
既然如此,本統領也便卻之不恭了!
天色已然漸晚,那我等便直接去吧。」
周臨皺了皺眉,開口道:
「那,這紅花娘?」
「嗨呀,周先生放心,那個紅花娘跑不掉的。
本統領今晚回去先審問她一番,明日一早就給周先生送過去!」
陳玄笑著回答,輕舔嘴唇。
周臨的眼中寒光閃爍,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到一道冷哼聲響起:
「審問,你這個統領當的,可真是盡職盡責啊。」
陳玄眉眼中有些不渝,扭頭喝到:
「什麼人?!」
白止站在了牆頭之上,看著下方的眾人,面目清冷。
陳玄瞳孔微縮,周臨眼中也是一片肅重。
這個男子,剛剛不是應該被直接轟死了嗎?
怎得看起來,卻是全然無事的模樣?
白止此時緩緩伸出了右手,輕聲道:
「說罷,你們想怎麼死?」
陳玄輕哼了一聲:
「口氣不小!」
正欲提起長槍,一個氣血大手直接捏住了他的腰腹。
陳玄面色陡然一變。
氣血成罡,三品修士?!
頂著有些蒼白的臉色,陳玄迅速道:
「這位前輩,你想作甚?」
白止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手中越發的用力。
一陣清晰的骨頭交錯的聲音緩緩響起,陳玄面色極為難看的看向周臨:
「周先生,你還不出手?!
這肯定也是天刑樓的餘孽!」
周臨沒有搭理,而是滿臉忌憚的看著白止。
陳玄欲要鼓動氣血,但是一陣奮力之後,卻發現自己的氣血在這大手裡幾乎毫無作用。
雖然能勉力撐起來一些,也迅速返回了原狀。
腰腹間的痛感讓陳玄有些失措,怒吼出聲:
「你敢殺我?!
你可知道我是秦國上洛城中的守軍統領陳玄,我爹是陳平!」
白止嗤笑了一聲,右手蒙地用力一合。
陳玄的口中噴出鮮血,夾雜著內臟殘渣。
自胸腹到大腿間,骨頭寸寸碎裂。
隨即,白止如同丟垃圾一般,將陳玄丟棄在了地上,鮮血四溢,濺起灰塵。
陳玄如同死狗一般,躺在了地上,進氣多出氣少。
「本樓主差點還以為是那紅花娘走漏了風聲,有什麼高人在此地等著本樓主。
沒想到此地的確有埋伏,卻是一群廢物。」
白止輕聲開口,看都沒看這陳玄一眼。
他爹是陳平?陳平是誰?叫李剛也沒用。
如果叫陳平安,白止說不定還得掂量一下。
而周臨,在看了一眼陳玄的慘狀之後,向著白止拱了拱手。
想著這個白衣人剛剛的自稱,額間有冷汗溢出,卻還是極力平靜下來,開口道:
「不知閣下,是天刑樓哪一位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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