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姬瑤有危險?!(1/2)
衣冠極為齊整,甚至髮絲都梳的極為整潔,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人,此時形象全無。
聽著老人的話,在場文官都是面色微震。
這位老人是堂堂秦國上卿,掌宗廟祭祀禮儀的奉常。
名為鞏保,年逾六十。
也是秦國唯一一位三品儒修,從稷下學宮學成而出。
他的論斷,自然值得在場眾人相信。
他們可是清楚不足弱冠的三品儒修,而且還是能勾動文曲星光的儒修,到底代表什麼。
部分文官也是同樣的滿臉怒容,直接起身。
他們都是儒修。
而儒修,在秦國幾乎沒有什麼扛鼎的人物。
法修與墨修在朝堂之上尤多。
之前知道那白家的白止學的是儒道,甚至踏入了四品境界,就已經讓這一眾習儒的文官極為激動。
畢竟這種歲數踏入四品,那三品境界幾乎是板上釘釘了,二品也有極大的可能。
那秦國朝堂之上,儒修起碼也有了和墨修,法修爭鋒的底氣。
尤其是現在,那白止居然有可能已經踏入了儒修三品的境界。
這哪是另一個武安君白起,這分明是下一個聖賢種子!
「九天一脈脈主何在?!
天人二宗宗主何在?!」
高台之上,諸多文官厲聲開口。
齊齊看向台下,九天玲瓏塔所在之地。
於淵聽著呼喝聲,眉頭微皺,看了一眼身處光束照射之下的搖光,又將目光轉向了衛音。
而此時的衛音正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東西。
於淵輕嘆一口氣,正欲上前一步,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前。
一身黑白二色交織的修身道袍,面如冠玉,下頜有一縷長須飄揚,仙風道骨。
始一出現,便面帶微笑的輕聲開口:
「貧道天尋,見過秦王!」
贏則面色不變,輕輕點了點頭:
「天尋道長既然親自來了,為何不直接現身一見呢?」
天尋道人身形翩然而起,來到了高台之上,躬身做了個道揖。
面帶微笑的開口道:
「貧道這些時日一直都在閉關修行,所以一不小心誤了時辰。
貧道怕失了禮數,故而也就未曾面見秦王,只是一直在台下待著,還請秦王見諒。」
贏則似是瞭然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不過天尋道長卻是多想了。
修行無歲月,就算是道長沒來,孤也不會怪罪什麼。
不過。」
贏則雙目微眯,輕聲開口:
「道長對於這天人之爭,可有什麼想說的?
孤也很想知道,為什麼你九天一脈的兩位魁首,居然都帶了些小物件進去。
甚至,對我秦國,武安君後代,痛下殺手?!」
聲音明明極為舒緩,但是語氣越來越冷。
天尋面色不變,微笑道:
「稟秦王,這天人之爭,無論哪一方勝利,貧道作為九天一脈的魁首,自然都不會有什麼異議。
只要這一次的天人之爭能圓滿舉辦,便足以。
而對於搖光她們在秘境之中,攜帶小物件痛下殺手一事,貧道也不甚清楚。
既然搖光和衛音都參與了此事,搖光正在接受這一次天人之爭的獎勵,不便打斷。
衛音!
你過來,當著秦王的面,說清楚界域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天尋扭頭,看向了下方的衛音,輕聲開口,面色漠然。
衛音身軀輕輕一顫,起身,來到了高台之上。
低頭,開口道:
「小道衛音,見過秦王,見過諸位大人!」
「衛音,既然那王翦說你和搖光,都對那白止出手了,還動用了不允許出現在天人之爭中的手段。
此事,你,可認?!」
天尋看著低首的衛音,面帶微笑地開口詢問,但是眸子極冷。
衛音抿了抿嘴唇,恭聲道:
「稟脈主,稟秦王。
界域之中發生的事情,的確和王翦所說的差不多。
但是細微之處有些差別。
搖光,並沒有動用什麼其他的手段,只是自爆了自己的法器。
而小道,的確提前準備了一件封存著高人手段的玉珏。
但是當時,小道並不知道那周王就是白止。
小道只是想著趕在搖光的前面,獲得本次天人之爭的勝利。
小道,認罪!」
「衛音,你好大的膽子!」
天尋神色冰冷,直接一指點出,道紋跌起。
這一指,殺氣四溢。
居然對著衛音的額頭直接點落。
衛音依舊恭敬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抗拒的行為。
一股氣血勃發,天尋的這一指,被阻住了。
贏則身邊的老人,面色微冷開口道:
「天尋,雖然這衛音是你道門中人。
但是,她既然身處秦地,那便得按照秦律行事。
王上還沒有發話。
天尋,你急什麼。」
天尋道人也不惱,而是嘆息了一聲:
「是貧道衝動了!
這天人之爭此前從未出現過這種境況,是貧道處理不周!」
贏則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冷色,卻還是淡然開口:
「衛音是吧。
你說你有一枚封存了高人手段的玉珏。
倒是不知,玉珏何在。
你那背後的高人,又是什麼人?」
衛音深吸一口氣,迅速道:
「稟秦王,我那玉珏用完一次之後便自動破碎了。
至於小道背後的高人....」
衛音抿了抿嘴:
「小不能說,還請王上恕罪!」
但是衛音的目光,卻向著高台上的某地輕輕掃了一眼。
眼中似是歉意,似是忐忑。
有心人順著衛音的目光瞅了一眼,眉頭緊皺。
聽著衛音的話,贏則自然也注意到了衛音看的地方,卻全然一副沒看到的樣子,繼續道:
「不說?
衛音,孤且給你一個機會。
如果你說出是誰指使的,孤便恕你無罪。
但是,如果你不說的話,怕是免不得要去廷尉署走上一趟了。」
衛音沒有出聲,低著頭,明媚的眼眸如同一潭死水。
而此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稟王上,那玉珏中的手段,是微臣所留!」
一道聲音淡然開口。
王子淵面色如常,起身,行禮。
贏則扭頭,死死地盯著王子淵,開口道:
「王卿?!
你作為法修,如何同這衛音扯上了聯繫?!」
王子淵迅速道:
「稟王上,微臣同這衛音的雙親乃是故交。
她在初來咸陽的時候,便一直住在微臣的家中。
微臣擔心她在天人之爭中可能會出現什麼意外,便給了她一枚玉珏護身。」
群臣譁然,贏則眉頭緊皺。
而他身旁的贏柱同樣面色有些不善。
這王子淵,怎的在這時候跳出來了?~!
本來就是棄子,就算僥倖從界域中回來了,也同樣是棄子的命。
王子淵卻在這時候直接相護是什麼意思?!
不對,居然是他給了那個棄子一枚護身玉珏?!
贏柱似是想到了什麼,面色極為難看。
如果此次天人之爭沒發生什麼意外。
要是按照之前那樣,假如天尋沒有給搖光準備後手。
說不得此次天人之爭的勝者,就是這衛音!
那他們的計劃,豈不是全被打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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