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破城(2/2)
最早攻進城的曹明道:「聽俘兵說,李忠正在巡視城牆。我們開炮的時候,恰巧就在城樓北邊的城牆上。炮彈打來,他和幾個將領都一起捲入了碎土之中,也不知是死是活。」
田成聽了不由一愣,起身道:「直娘賊,活該這廝命短。開戰之前我看見他在南邊,讓炮兵打他時間太長。卻沒有想到,這廝卻自己跑到北邊,一炮就結果了他的性命!」
張馳道:「虞候,這也許就是天意。李忠這廝流竄多處,禍害了許多地方。今日就是假你我之手取取他的性命。所謂善惡終有報,蒼天又饒過了誰?」
田成點頭:「不錯,正是如此!有心要打他卻打不著,這廝卻自己撞上來,不是天意?一炮除掉了李忠,我們攻均州才如此順利。剛才問了,裡面的守軍大多投降,少數逃出了城去。我們的騎兵都不用跟在他們的後邊,直接全部一起拿了!」
張馳道:「昨夜王鎮撫說到了均州城西二十里,節帥讓他在那裡設伏。現在大獲全勝,並沒有敵軍逃出城去。要不要派人知會王鎮撫一聲,讓他直接來均州。」
田成搖搖頭:「節帥就在不遠的土台驛,這種決定不應該由你我來做。立即稟報節帥,說均州城已破,你我在城中專等軍令!還有,提一下二十里外的王鎮撫,看節帥如何安排。」
張馳拱手:「虞候說的是,是末將草率了。」
王宵獵此時是京西南路制置使,原則上說,王彥也是屬下。不過,鎮撫使設置的時候,朝廷說的清楚,類比唐朝藩鎮。除了茶鹽等少數事務,一切自專。王彥是金均房鎮撫使,怎麼相處,是要由王宵獵來決定的。田成和張馳,不能夠擅自做出決定。
正在這時,一個親兵進來,叉手道:「虞候、統制,城外有幾個人,說是金均房鎮撫使王彥。剛才在城外觀戰,見我們獲勝,請求進城!」
田成聽了不由皺起眉頭:「正說起他,怎麼一下子就來了?當年在開封府的時候我見過他。走,我們一起去看看,來的是不是王彥。」
張馳隨著田成,由親兵引路,向城西門面去。
此時戰鬥基本已經結束,城門大開。兩人出了城門,就見護城河對岸有七八人騎著馬,在那裡四處張望。見到城裡面出來兩員將領,急忙下馬。
田成定睛一看,前頭的正是王彥。當下不敢怠慢,急忙上前行禮。
王彥急忙回禮。道:「恕在下眼拙,不知來的是——」
田成道:「在下田成,現為中軍左虞候。當年在開封府的時候,我是節帥手下小校,見過鎮撫。只是那時我官職低微,鎮撫不認得我。」
王彥急忙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看你面善,一時卻想不起來哪裡見過。」
其實在開封府時以王彥的地位,怎麼會記得田成。兩人只見過一兩面,話都沒有說過一句,甚至可能王彥都沒有看過田成,當然也不會有印象。只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田成為中軍虞候,能夠獨立指揮大戰,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小校了。王彥也樂得說句好話,拉近雙方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