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解鎖了個寂寞(2/2)
最後都瘋了,有種愛而不得的內味,一一在哀嚎中死去了。
目前這頭大魚的死狀也是如此,絕不是柳樹人動的手。
尚游也不拆穿,他現在只想練化解鎖,拿了東西後,馬上拍拍屁股走人。
這鬼地方,就不是人待的。
而選地面練化,是個眼力活,亦或是運氣活。
但在這兒,尚游也不知他的運氣行不行,不行的話就聽天由命了。
「老矮子,去,幫我在那樹邊上刨個大坑,速度要快,坑要刨的四四方方的。」
「我……去。」
血安把我字拉的很長,心裡滿是苦澀,嘴上還是屈服了。
在島上沒修為的加持,他徒手刨坑,有些吃力,幸好這是沙地,也並不是很難刨。
不一會兒,在尚游的指揮幫襯下,一個挺有儀式感的死人坑出現了。
他略顯隔應的躺了下去,並對血安吩咐著埋了。
血安聞言眼前一亮,覆沙的手,快的一批。
尚游閉著眼睛感應著,第一次練化,這種深入式了解,是最為迅捷的。
從黑暗到壓抑窒息,到火熱中翻騰許久,再到了一大片潮湧而來的濕潤,在他周身遊走。
久旱逢甘霖,尚游只覺得神清氣爽。
爽過之後,他悟了,冷熱對陰陽,兩相結合,相依為生,缺一不可。
尚游陡然間像泄了氣的皮球,全身毛孔極度舒張,一開一合,像是無數個小小的洞口,瘋狂的吸收著沙粒。
很快,又像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的射了出去。
他心頭明朗,感覺自己也是一粒沙,這種感覺越加強烈後,他動了,一個鯉魚翻身,如魚得水在那十平方米沙土中遊動著。
暢遊了會,他感悟極深,身臨其境更能看清事物的本質。
當他游至更深處的地方時,只見最底下是一層被隔絕的地下岩漿,隔絕層上,躺著一件散發著綠光的奇怪物品。
尚游又快又穩的遊了過去,在這陽氣滿溢的地帶,慢、慌只會加劇身體的消耗。
游至近前,他拿起那件形似草鞋的東西,就猛的向上頂。
噗!
尚游頂出沙土的那一刻,腳邊瞬間長出了數十株野草,每株都彎著草身,似乎在像他行禮。
島上一切如常,血安面如死灰的在祈禱著什麼,柳成蔭化為了人身,筆直的站在魚怪身上,依舊負手而立,儼然不可一世。
遠處那一大群海獸,在離孤島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接連吼叫個不停,似在挑釁。
尚游晃了晃手中的草鞋,左看右看,於鞋底發現了一行標籤,上面寫著:草率的風鞋,在有風的地方穿上後死亡如風,使用次數受限。
就這?還不是無限的?
他罵罵咧咧的退出了孤島,要是解鎖出個雞肋玩意,怎麼的也能用上一用,可出了個作死的東西,這是嫌他還不夠作?
長廊中,尚游扶著牆,步履蹣跚的往臥房走去,他臃腫的面孔,已不見昨夜的帥氣,浮白的如同死去多日的屍體。
折騰了一夜,哪怕什麼都不干,都會累的,何況他被整的死去活來,到頭來滿懷希望的感悟練化,卻解鎖了個寂寞。
這是人幹的事?
哦!它不是人,是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