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我就是謙虛一下(2/2)
中年修士則一本正經,語重心長的到:「世道險惡,師弟保重。」
「呵。」周行又對洪宣打個稽首:「那麼尊上,就此別過?」
「不行,你們還是得跟我走。」洪宣又補了句:「這次卻不是因為你,你大概不清楚他是誰吧?」
周行的火氣已經被激起了,心說:「還能是姬閥的未來族長不成,我還就不信了。」
丟個三元!
「嘶!」周行忍不住吸氣,「全套信息需要一千兩百萬壽元?你的別名是叫姬命運之子·懟天叉地?怪不得會雞兒疼!」
周行還順便想起了前世『跪族』里的那句台詞:「……我讓他知道我有多貴!」
被貌似更騷氣的姬睿連累,周行跟著洪宣,於兩刻鐘之後,見到了太上掌門傅山。
從某種角度講,這是殊榮,雲霄宗築基期修士,近距離接觸傅山,還能說上幾句話的,屈指可數。
三人向傅山見禮後,洪宣尚未開口,傅山便道:「事情我已知,請辭刑堂堂主之事莫提,還有其他事麼?」
洪宣尷尬的張了張嘴,最終化成一句:「無。」
「去做事吧。」
傅山就這麼將洪宣打發了。
接下來,傅山看了姬睿一眼,道:「你先到旁屋等。」
姬睿施禮去了旁屋。
周行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不是去屋外等,而是旁屋等。「這是要製造同時在跟我和姬睿談話的假象麼?看來這盯著掌門一舉一動的眼睛,還真是不少呢。」
「年輕人,面對掌門而走神,我是該誇你勇氣可嘉,還是無知無畏呢?」
「您想夸就夸吧,不用怕我驕傲。」
「你這皮賴的風格,倒是讓我想起了你父親當年追求你母親時的模樣。」
「千萬別告訴我我父親是連族人、同門都瞞著的隱藏高手,我母親是某隱秘修真家族的大小姐。」
「不,你想多了。關於你父親,我記得那次是我們跟御劍門因為一處飛地起了紛爭,眼看劍拔弩張,擂台生死,結果你父親將那塊飛地凡人大戶家的小女兒給睡了,那就是你母親。」
「……呃,這算不算是犧牲小我,讓我派在法理上占據了飛地歸屬權的優勢?」
「你覺得當時你父親是抱著這樣的心思睡你母親的麼?」
「這個……看需要吧,反正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
傅山微微點頭:「就性格上而言,你一點都不像周家人。」
「那可就麻煩了。」周行一臉憂鬱的道:「我覺得想把蜃龍血脈的『幻變之道』玩好了,得活潑,機敏,靈醒,要是周家都是我的反面,還是去修什麼不動如山法之類的比較好。」
傅山『呵』了一聲,道:「或許這正是周家近幾百年未出一個頂流的原因。」
周行腹誹:「我自嘲一下不要緊,可你這麼大個掌門,在我面前說這些看不起周家人的話,讓我咋回答?」
傅山卻仿佛他肚裡的蛔蟲,道:「行了,周桐的器量沒你想的那么小。宗門第二世家也沒有虛弱到要你靠自貶來維護,而宗門,也容得下一個絕頂天賦者,哪怕他跟宗門的關係並不親。」
周行正色道:「啟稟掌門,其實我不是什麼絕頂天賦者。」
「我知道,你是在戰爭期間受逼迫,又被玄塵子用特殊手催發,最後受生死一發的刺激,才潛力接連爆發,實際上已然耗盡了潛能。」傅山說著看了看周行的斷臂。
「嘿,我咋聽的這麼不得勁呢?」周行暗忖:「我其實就是謙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