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八章 來場雙打(1/2)
佛傀儡的觀瞄系統由能量感知禁制、生命感知禁制合一而成。
井宿曾在修界戰爭期間收集素體(偷襲受傷修士),惹惱某派,被渡劫期修士帶領高修圍剿。
渡劫期放下身段搞偷襲,卻被守值佛傀儡發現,他從容退走。
這親身經歷,讓井宿對墨灈曾誇口的:「我道傀儡,仙人之下,無所遁形。」深信不疑。
那麼,眼前這一出又算什麼?
承認周行的幻術是仙級?
還是承認周行的實力是仙級?
除此之外,還有個尬點。
原本井宿是想通過冰佛,撐夠一定的時間,讓冰封結界的運轉順利進入下一個階段。
這樣,攻勢就會顯得很緊湊,一波接一波。
可現在,周行又坐回去喝茶吃點心了。
這讓井宿感覺自己就像個三流賣藝班子的老闆,猴戲剛演了個開頭,就被轟下去要求換節目。
「怎麼回事啊,這地火如此之盛?到現在還沒有徹底凍結?」井宿開始發邪火、怨天尤人。
結界中,大地還在周期性的翻牌起波瀾,由外而內,漣漪般一**,每翻一次,地面上寒冰的光澤就艷亮幾分,如今已然有了冬日裡小河上凍的效果,白花花的半透明。
但這樣的基底,對於新階段的要求卻是不夠的。
井宿需要起寒冰碑林,以此為基,配合『冰魄索命之術』。
「不能冷場……」
井宿肉痛的又拿出兩枚佛珠。
這是他的發家之物,當年從一處破碎的小洞天佛界,冒著被洞天裂隙吞噬的風險,又承受的了佛咒,才得到。
之後,這三枚蘊含了三通羅漢精華的佛珠便屢立戰功。
佛門羅漢,對應的正是仙道真修,一階一神通,等若元嬰期時,便能修得三神通,之後化身、渡劫、大乘,六神通圓滿,便可進軍菩薩位業,相當於仙人。
由於此界佛門無神僧,因而大多數修士對佛門高手缺乏認知。
他就是靠著佛珠帶來的『一招鮮』,屢屢克敵制勝,收集了堪用的素體煉成活偶。又驅策活偶協助他日夜祭煉,才攢下了這偌大的家業,也就是以衍真法鏡為代表的生產型法器。
這次竟然輕易的就被破去了一枚。
他與冰佛核心有著神識聯繫,核心被摧毀,他有感應的。
「這兩枚,怕也不保……」咬咬牙,井宿還是將之投入了使用。
他也是老江湖了,知道做大事、改舍就得舍。吝嗇不肯舍物,回頭很可能就得丟命。
「冰淵之寒,聽我號令。凍氣結符,蝕力化印。符印成禁,條條律令。刻立法軌,呼神入命。」
井宿施法念咒,就見兩枚佛珠,如被360度無死角的無形自動化機械臂伺候般,在以冷色調為主的繽紛的光煙中,不斷的改變著。
像是蒙了層剔透冰層,然後很有玻璃質感的外表、在宛如電焊的光芒中有了蝕刻痕跡,再然後就是線路絲般的禁制被貼上去,最後再以冰封裝,並且還獻祭了幾名活偶的生魂……
若是仙道祭煉,哪怕煉器上三品,怕也得花個一年半載的,但在井宿這裡,卻是倚馬可待。
不過,這類偃師法器,近乎一次性消耗品,且有時效性,最多也就是事後回收些材料,比如佛珠。
核心造就,這次井宿沒有使用冰做軀殼材料。
像剛才的冰佛,軀殼是從水中提煉水精,再結合冰寒之力鑄就的,非常的耗費水資源。
結果又是肉包子打狗,井宿已經迫不得已開採雲氣了,水資源真不敢隨便浪了。
這次他使用的是木精、土精、金精,金為骨,木為肉,土為皮,隨著骨牌翻動,佛陀像就有了。
「敕!」
佛傀儡被激活,眼放光芒,進入結界。
從周行的視角看,冰原上大步流星走來倆護法金剛,身高過丈,寶相莊嚴,渾身上下光焰繚繞,一看就很是不凡。
他覺得可以讓被惑控的金丹修士對一波線,而他在暗中策應。
於是,肖朗、葉崇站起,沖周行這邊拱手施禮,葉崇道:「莊道友,這兩頭傀儡,由我師兄弟二人料理可好?」
周行笑笑:「有勞。」
澹臺心中微感詫異,暗忖:「這二人,是急著向莊象賣好!?」
她下意識看了眼聚寶妖。
然而聚寶妖也不是事事盡知,這兩個修士表現的這麼積極,同樣出乎它的預料。
肖朗、葉崇幾個起落便接近佛傀儡,雙方當即打坐一團。
井宿見了暗自哂笑,之前他是見了這兩人破界的手段的,大略知曉其斤兩,就算還藏著掖著一些底牌手段,他也不覺得是佛傀儡的對手。
一天眼,二天耳,三他心,兩名佛傀儡皆有這三通。
其中最為犀利的,便是他心通,佛門有『一粒塵埃即知三界』之說,這便是他心通的解釋,其基礎在於『萬事萬物皆由心而造』。
點塵知三界是佛的境界,羅漢沒那水平,但洞悉力確實強。
周行的佛棍體雜阿含功,其實就包含了他心通的利用,於是才有觸類旁通,觀術得技之能。
兩名佛傀儡擁有他心通,對手的技法,往往很不經用,三招五式過來,便被其通曉,從而能夠料得先機。
再加上修士對佛門手段知之甚少。此消彼長,差距拉開。
可今次卻是不同,雙方一交手,井宿才發現,情況出乎預料。
肖朗和葉崇先是露了手一流的化形功夫,體量暴漲,變得與傀儡個頭相當,甚至更魁梧些。
這個在井宿眼裡倒也尋常。
化形是一門源自洪荒時代的神通,超凡版的金鐘罩鐵布衫,雖被不少修士鄙為形象不佳的粗俗之術,但卻極有市場,廣為流傳。
但肖朗和葉崇隨即施展了一套從未見過的拳術。雙臂掄動大棍,砸挑戳掃,勢猛力足;又似長鞭,卷纏抽甩,剛柔並濟,動作大開大合,招式似有似無,竟然是頂流的戰技。
這就讓井宿有點喝涼水都塞牙的鬱悶了。
修士多術者,就連劍修,也往往是苦練飛劍之術,肯在咫尺廝殺方面下功夫的很少。
在這樣的背景下,高明的近戰技擊之法,自然也就鳳毛麟角。
結果今天就碰上了、還是倆,頓時就將佛傀儡的長項優勢給抵消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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