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六章 眾修聚伐魔(1/2)
周行並不知曉這艘進攻巢城的太虛戰船是十二星座中的那一艘,又隸屬於哪個勢力。
但他相信現在有魔物這個大敵,無論是哪個勢力、哪個派系,皆可以結為臨時同盟。
即便是明遠城遇到的那名高修口中的天門『忠上』派,此時此刻,但凡不是失了智,大約也不會介意有異修策應殺魔。
因此,他並沒有見火候差不多,這才入場,而是化作一道銀青虹光,從地面撲向巢城。
太虛戰船上的修士,自然注意到了畢月烏這比較另類的遁光。
就有人點評:「這修士倒是實誠。」
與此同時,巢城自然是有所反應。
應對太虛戰船,既有飛獸、魔修飛空迎戰,又有炮火迎擊。
對周行,就顯得輕慢了許多,一名魔修,指揮若干魔物,加以阻截。
魔物除了之前見過的丑狗,已經那種體型宛如蛇精穿了貂皮衣的『龍蛆』,還有種成年牛那般塊頭、形似食蟻獸的魔物。
這種魔物擅長用那細長的管狀器官噴射煞箭,威能等若金丹修士御使飛劍的蓄力一擊。唯一不美就是不能調節軌跡,一去不回頭,因此是『箭』而不是『劍』。
那魔修以指揮官之姿居中坐鎮,令丑狗和龍蛆撲殺阻敵,又令『噴獸』伺機而動,遠程攻擊。
周行面對這種簡單樸實的戰術,也沒有浪,日精輪護身,月精輪殺伐,攻守戒備,擺出一副不怕消耗的架勢,邊斗邊不時留意天上的戰局。
在他的看來,天空中的戰鬥,其實也沒啥新奇可言。
面對飛獸魔修,太虛戰船一方又數十名修士出戰。
於是一場宛如戰機狗斗的空戰,便很快在空中爆發了。
雙方的戰鬥模式都不是那種糾纏打鐵般乒桌球乓,而是儘可能速度與靈活兼顧,飛來躥去,偶爾錯身瞬間斬殺,大多數時候都是射擊。
而在這種戰鬥模式下,又講究眼觀六路,與己方隊友默契配合,或加以援手解圍、或趁敵被纏住而襲殺。
而周行很快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魔物也有老兵新丁之說。
有的飛獸就奸猾陰詭、刁鑽狠辣,有的則顯得憨傻,就知道猛衝硬懟。
這樣的發現,讓他暗中略鬆一口氣,他挺怕魔物能經驗共享,一個老辣,全體精通。
真要擁有這等能力,普通人真是一點活路都沒有。
相比於天上的亂鬥,他這邊的戰況無轟擊、無爆發、無大招,波瀾不興。
他沒有傻乎乎的被魔物圍起來殺,而是左衝右突,不停的運動。
畢竟對他而言,硬扛遠近圍攻的消耗,遠大於運動游擊的消耗,而放風箏打法,效率又有些低,那麼就是現在這種,跑停跑停,也不遠走,就是拉著一群魔物來回溜腿,覺得機會合適就衝殺一波。
魔修針對他的戰術,自然也採用了事先布局、迂迴、合圍等戰術。但都被破掉了。
他速度快,手更長,又不會頭鐵硬懟,無論魔修怎麼安排那些魔物,他都始終能在局部保持恃強凌弱的態勢。
這就跟太祖當年常用的戰術一樣,整體看是以弱擊強,但局部卻是以多打少,靠運動獲得機會,靠小勝積累大勝。
就這麼打了一炷香左右,魔修可能看的蛋疼生氣的不行,親自撲上來了。
周行心道:「那你還不就是個弟弟?」
舌頭一翻,之前一直壓在舌下,就像喉寶含片般,一點點潤澤的彈藥直接嚼吃吞咽,立刻就來勁了,日精輪圈,月精輪懟,直接就斬破了魔修的軀殼。
魔修完全沒能料到日月精輪能爆發出此等彪悍威能,但這時說什麼都晚了。只能是魔嬰逃遁。
「嗬,tui!」
對畢月烏而言,口中這『追魂針』才是本命法器。
象徵烏鴉的全力一啄,看似簡單,實則極為兇殘。
尤其是追敗殺逃時,隱含道蘊、挾勢壓人,幾乎是無往不利。
用周行的話說:「殘血必中、必殺、必暴擊。」
一招秒了元嬰魔修,剩下的魔物立刻狂暴,瘋狂撲沖。
周行見此,暗鬆口氣。
這是好現象,不怕瘋,就怕始終冷靜。
又戰了接近一炷香的時間,魔物被屠戮一空。
期間周行還琢磨著、巢城大約會再遣魔修來援吧?結果卻一直沒能等到。
至於空戰,反正在周行看來,多少有那麼點起鬨之嫌。
別說是魔修,飛獸都沒死多少,斗的倒是挺激烈,可殺不了怪,打的再好看有個蛋用?
另外就是艦戰,同樣讓他暗中詬病。
看一開始那氣勢,他一度以為會是強行突入、霸氣著陸,狠殺一波的模式。
結果放出修士後不久,戰船便轉為了懸空炮擊模式,戰船側舷所有炮火轟擊,還時不時投擲些爆炸桶之類的玩意。
這戰法要說不好吧,已經是最大程度傾瀉火力了,挺英勇的。
要說好,周行覺得除了英勇,也沒別的了,這打法不對路。
換做是他,別說是單船,即便是大艦隊,轟炸也會選高空投彈,就貼著罡風層,即便魔物的炮火能探到那般高度,他也絕不相信從高空炸固定靶,會比從地面打高空的移動靶更費勁。
欺的就是這些地面目標不能動。
反之,一刀直插心臟,能斬首最好,不能也毀了其中樞,令其調度失靈,之後或是脫離,或是大肆屠戮有生力量。
像現在這種就不倫不類了,感覺只是靠著突襲要素占點小便宜。
也就一開始好像還行,時間拖的越長,越是不利。
畢竟只是一艘船,還能比人家一座城火力更猛?
總之,他覺得這是大爺當的久了,思路鈍化,以為逮誰都能空中壓制,轟轟轟炸一通,對方就算不降也差不多了。
空中狗斗和戰船壓制都成效有限,這太虛戰船的駕馭者似乎也是覺得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主動向著城市邊緣移動了。
修士們也跟著移動,始終對戰船呈拱衛之勢。
當然,也是一種依託。
周行就見到有修士回船,同時也有新的修士出戰。
採集了些樣本,完成了信息收集之後,周行便聚攏屍骸,放火焚燒。
有些小費勁,但他覺得值。
他擔心這些血肉若是不管,回頭會被魔物回收利用。
火焰升騰,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附近打坐調息。
沒嗑藥。
修士軀體對藥物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越是虎狼猛藥,越是難以徹底消化,或後遺症巨大。
像這種戰事烈度一般的情況,還是莫急莫燥悠著點,將服大藥的機會留下、以待不時之需。
待到魔物屍骸已然被燒的通透徹底,他才起身向著太虛戰船那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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