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章 驚退魔子(2/2)
在周行只要聽話傀儡,不要自由意志的大思路下,其自我意識,基本消亡了。
由此,像很多其他二十八宿成員那般,也成了半廢之人。
其智慧已不足以獨擋一面,就是個聽命行事的高階打手。
另外,實力增進也基本停滯了。
除非周行捨得在他們身上進行大投資,否則也就是當前的實力程度了。
總算他的天賦比較特殊。這回被周行利用起來了。
簡單描述的話,就是藉助他的天賦,周行可以無視距離,遠程操控這軀殼。
原本靠著這個天賦,畢月烏總是扮演墨灈的傳令官。
而周行,則拿他當小號用。
對於周行而言,這也是挺難得的。
畢竟他修習的《真靈分化妙法》,決定了永遠只有一個意識,不會同時有一個以上的意識完全清醒。
即便是本尊,平時也就是從事一些機械式的修行之事,連稍微複雜些的思考都做不到。
而這樣的代價,通過得失守恆,換來了他的陰魂分身,一點都不比其他修士完整的靈魂遜色,甚至更強。
藉助畢月烏這個角色,他可以勉強繞過這一桎梏,像是玩沉浸式虛擬遊戲角色扮演般,駕馭這個人物。
為此,他甚至特意氪命、給畢月烏做了軀殼備份,以防備這大玩具殞落而失去這種玩法。
要說畢月烏的實力也還行,元嬰中期修為,即便在大千,也算是受通道尊重的實力派人物了。
但在周行眼中,卻是不夠看。
周行覺得他就像拉開了的猴皮筋,最大的問題就是已然沒有什麼餘量,無法爆種。
更不用說跟能相互借力,實在不行還能呼叫系統爸爸,氪命致勝的法身比。
另外,由於是遠程遙控,周行神識方面的長板,也沒辦法惠及畢月烏。
對於習慣了金丹殺大乘的周行而言,這樣的一個角色,自然是很容易一個不注意就忘了苟慫,作死而死。
因此做了備份。
且不說速度並不比壽星號快太多的武偵艦如何返回青雨秘境。
單說畢月烏。
搭乘穿梭舟,進入飛雲秘境。
穿梭舟跟武偵艦一樣,都是試作型設備,理論上型,但並沒有經過實踐檢驗。
而飛雲秘境的罡風層,比之青雨和青雲都要高一個級別。
由於切入角度多少有點問題,這趟秘境突入搞的很兇險。
穿梭舟剛進入罡風層不久,就開始起火燃燒。
即將穿出罡風層時,甚至都開始解體了。
最終,以諸多燃燒的碎片模式,飛墜而下,在相關的自毀設計的作用下,沒留下殘骸,基本焚燒殆盡了。
畢月烏還算安全,他的修為支持他在罡風層進行不是特別快的短時間飛行,而他的遁術也還不錯。
不過現在他等於是被困在了飛雲秘境。
以他的修為,肯定是無法獨立突破罡風層的。
當然,這並不重要,反正就算他能突出,最遠也就能去鳥不拉屎的飛雲伴星。
這天下午,周行就駕馭畢月烏找到了一座城市,還是座大城。
不過在進城之前,他先跟城外西郊大河畔的難民營民眾聊了聊。
主要是聽難民們抱怨。
難民們講述的故事可謂豐富多彩:
有把貴重物品落在家中忘帶的鬱悶,有農田和地產被強行徵用的委屈,也有最常見的別離悲情,無知彷徨,失聯憂心……
形形色色的牢騷,歸納起來,無非是對超凡者取代官府,將他們趕牲口般從城裡趕出來,卻又不怎麼負責任感到十分不滿。
這事已經發生了好幾天了,現如今,平時高高在上的官府中人,已淪落為難民營的管事,但沒有哪個人敢公開指責或反對超凡者。
給周行的感覺,這些難民,如果非要說有一種情緒格外突出,那麼就要算是恐懼情緒了。
普遍存在,掩蓋都掩蓋不住,且大多數人也不想掩蓋。
恐懼的源頭,歸納為一句話:就是城裡有怪物。
也不曉得是誰都沒見過,還是真相被掩埋在了眾多的臆測和訛傳中,反正怪物具體是什麼玩意,說什麼的都有。
眾多的版本,有板有眼、宛如親見的描述,聽的周行頭昏腦漲。
然後就很湊巧的遇到了一個『同行』。
金丹修為,但明顯不是強行組織撤離的太虛宮一系的修士。
畢竟太虛宮修士,不需要向民眾打聽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或許是因為他壓制畢月烏的修為至金丹中期的程度過於成功,這名坤道對他也是好奇心大於警惕心。
「你不是太虛宮修士。」
周行笑笑:「你也不是。」
坤道輕哼了一聲:「所以我很好奇你地來歷。飛雲秘境不算什麼大地方,有金丹修士誕生,太虛宮不可能察覺不到。」
「那不如我們互換情報,你先說說你的來歷。」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不是謊言?」坤道問。
「賭一賭嘍,我也在賭,賭你給出的說法,不是為了誘騙我說出自己的來歷。」
「嗯,好吧,我實在是對你的來歷充滿了好奇。我叫安璇,來自秘境同盟會。」
「是反抗太虛宮的修士聯合勢力?」
「看來你是第一次知曉這個名字。」
「的確。」
「那說明你並不屬於任何一個秘境。」
「包括已經被毀滅的青雲秘境?」
「什麼?青雲秘境被毀滅了?什麼時候?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安璇有些急迫的問。
「你可以叫我吳越,我來自大千,搭乘太虛宮的壽星號來的,那艘船已經被我們劫奪。出於某些不太方便說的理由,我今天一早來到了這裡,或者說被困於此地,正在想辦法走出困境。」
安璇道:「你說你們劫奪了壽星號,那麼你能告訴我,壽星號的船長是誰,他的近侍又是誰嗎?」
「哇哦,你們對太虛宮蠻了解的嘛,又或說曾跟太虛宮關係密切,是前幾年太虛宮出了亂子,脫離出來的嗎?」
周行不等安璇說話,就先回答了問題:「壽星號的船長是江浩然,近侍是玉鈺。」
又道:「還有,我們不久前才發現,我們幹掉的那個化神後期修為的船長江浩然,其實只是分身,真正的江浩然已經是等若大乘的魔修。」
安璇眼睛不自覺睜大:「這麼說你們還攻打了飛雲伴星的武安亭魔巢?」
周行點頭,一臉遺憾的道:「如果能先一步來這裡就好了。說不定從你們這裡獲得情報後,有辦法將武安亭和江浩然堵死在其巢穴中。」
「你們不但攻打了,還勝了!?」安璇愈發感到驚奇,武安亭所領導的魔誓組織,可是能跟太虛宮分庭抗禮的存在。秘盟(秘境同盟會)與之相比,都顯得遜色幾分。
安璇讚嘆道:「你們竟然讓武安亭吃癟,連飛雲伴星的巢穴都放棄了,如果這裡邊沒有吹水的成分,那你們可真厲害,莫非是大千的五大宗門?」
「不是,五大現在可沒閒空管域外的事。至於我有沒有吹噓,你們應該有能穿梭罡風層的寶船吧?去伴星看一眼,不就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