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六章 趁機發個飈(1/2)
鈞天戰艦炮塔紛紛轉動,但外在的方舟幻象,並沒有將實際情況體現出來,看起來僅僅是相對位置進行了調整。
可公輸班不是傻子,不久前方舟橫身對馮希賢的座艦,緊接著就轟然發聲,繼而馮希賢座艦大爆,這裡邊的關聯,還需多說?
如今見方舟對自己的座艦也採取了相同的姿勢調整,他二話不說,立刻前往指揮艙背後的傳送艙,傳送離開。
與此同時,太虛宮的御船修士,乃至靈奴,倒是都稱得上恪盡職守,依然刻板的執行著艦長的上一條命令。
實際上不是這些人忠誠,而是謝天賜的恐怖統治手段犀利。
越是底層,對謝天賜越是畏懼,更何況還有契約條款束縛。
上命不可違,違命代價卻是比死還慘。
轟轟轟!
鈞天戰艦再一次打出一波齊射,不過這次用的卻不是徹甲高爆彈,而是深穿空泡彈。
就見這種炮彈在命中後,自行解體掉外殼,像是鑽探機般藉助旋轉和撞擊力,一舉突破太虛戰船的裝甲,然後繼續深入。
在艦船內破壞性的鑽來鑽去的同時,它們還會釋放膠狀物質。
這些濃縮物質因術法激活而像肥皂泡沫般膨脹,繼而迅速凝固。
這是周行根據泡沫金屬引申出創意,然後氪命獲得技術支持而完成的。
作用就是迅速令艦船內部空間實心化。
這種材質的抗能和汲能效力極強,需要以一物降一物的方式去泡沫,若以尋常的超法法術硬懟,只會吹泡泡般助長其增生。
玉無雙的戰略也是很明確,第一輪齊射,威嚇戰術,殺一儆百。
第二輪齊射,就是困敵奪艦了。
至於以厚土宗修士為主的跳幫戰術,梯子都幫你們架好了,吃果子自己摘,這沒毛病。炮彈單價成本那也是不菲的,不可能白饒。
其實玉無雙對厚土宗的修士已經很好了。
鈞天戰艦的跳幫戰術,可不是飛爪拉近兩船,搭板子又或乾脆走鋼絲衝過去,也不需要讓跳幫者暴露在對方艦船甲板嚴陣以待的陣列打擊之下。
而是像宇宙艦船戰中的登艦方式學習,有專門的登艦艇。
登艦艇如魚雷般從專門的莢艙中發射出去。
其外形像是連帶半截小臂的攥緊的拳頭,故而稱之為『鐵拳登艦艇』。
待到接近敵艦,鐵拳便會炸開保護外殼,露出內里類似深海巨章魚式刀牙吸盤的口器,刺入,吸附,然後切割船體,最後登艦。
其規格,能應用太空戰,或者所謂的虛空戰。
吸附是密封式的,不會發生內部空氣流失等問題……
三艘鐵拳,每艘都有十幾個假目標掩護。
遠遠的卡看,就仿佛是一群食人魚撲向一頭成年的灣鱷。
然而實際上這種掩護,在這場戰鬥基本是多餘的。
太虛戰船不僅設計老舊,船員的戰術素養也相當古舊落後。
甚至可以說,一船人的見識高度,完全取決於艦長。
這也算是超凡文明的一個特徵:上層建築近乎決定一切。
如今船長跑路,剩下一幫刻板的執行者,根本都看出來這是登艦,還以為是類似魚雷的一波攻擊。
雖然也進行了攔截,但搞錯了模式,具體的攔截之法就謬以千里,反應太慢,火力也分散,只有一發憑藉運氣命中真鐵拳登艦艇,還沒能轟碎其外殼。
隨著厚土宗修士滿狀態出現在戰船內部,陷落已然成為定局。
當然,修士們也不是真的到處亂竄+見人就殺。
周行當初氪太虛戰船的情報,只買了三條信息。
一,戰船裝甲信息。
二,指揮艙位置信息。
三,自毀系統信息。
對應破甲、斬首、防自毀。
周行覺得有這三條基本就夠了。
因此這次三艘登艦船,每艘船上的修士都目的明確,一隊去指揮艙,另一隊去動力艙,最後一隊大掃除。
而登艦艇在戰隊離開後,便是前沿通訊台,以及臨時戰地醫院。
當然也可以是臨時監獄。
總之,最前沿的情況,不斷的通過它們發送回來,由參謀們在敵艦立體示意圖上呈現,從而讓玉無雙能清晰的知曉攻伐進度,方便下達支援命令。
比如對那些易守難攻,抵死頑抗的部分,就可以賞顆特彈,比強攻合適的多。
可惜喪失了高端戰力的太虛宮一方,根本都沒能組織起像樣的防守,特彈支援並沒能用上。
最終,總歷時一個多時辰的戰事,以周行一方大勝告終。
出于謹慎和重視,厚土宗的大乘修士、在持有仙器的高修的簇擁下,親自來接艦。
而俘獲了戰艦的厚土宗修士,也趁接艦者們到來之前,將之修繕了一番。以便開回去。
他們手中雖不乏洞天,卻沒有周行的空間門技術,這樣的大型艦船,並不能做到說收納就收納。
而最後的最後,厚土宗的修士們,也沒能一睹鈞天戰艦的真容。
這也讓暗中窺視的公輸班很是失望。
黃曦一早就打好了跟謝天賜決裂的主意,離船後便頭也不回的真走了。
馮希賢和公輸班,卻是割捨不能。
既然如此,戰敗這事,就得有個交代。
馮希賢好歹還被動抵抗了、負傷了,雖然顯得無能,卻也可以腆著臉以忠勇博取下同情。
公輸班就有點尷尬了。人屁事兒沒有,座艦成了人家的囊中物,這就是事先慷慨激昂所言的『勇戰死斗、定分勝負』?
所以公輸班一直尋思著,怎麼才能將功補過,多少扳回些局面。
具體行動之一,便是借隱身之能,遠遠的觀察,想要獲得些關於鈞天戰艦的有價值情報。
比如那種震耳欲聾、能高速射出巨大彈丸的武器,究竟是個什麼樣子。他知道,那絕非口徑大那麼簡單。
另外,他還跟馮希賢私下商量,看能不能將厚土宗分潤到的那艘太虛戰船,給奪回來。
畢竟另一艘戰後沒過多久,就被周行收了。
公輸班遠遠的看周行狀態良好,也就徹底歇了上去懟的心思。
結果,厚土宗也不傻,根本沒給他機會,只能是徒呼奈何。
這時候,謝長生被抹殺的弊端再次凸顯。
沒有了光電級的信息通訊網,太虛宮體系立刻出現了官、兵失聯的問題。
並且秘密產業分布太散,還會成為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內的主要問題。
而這也意味著,太虛宮過去哪裡肥、就在哪裡開分基地的美妙時代被終結。
距離太遠,通訊一個來回是以年為計算單位的,這還怎麼玩?
而沒有了這些厚利產業,光靠消耗老底,太虛宮又能養起幾條船,雇的起多少高端野修?
不過這些問題,目前不在謝天賜的考慮範圍之內。
謝長生的死,對他的傷害,超出了周行的預料,也超出了他自己的預料。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只有失去後才感到寶貴,追悔莫及吧。
謝天賜雖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他的根腳,讓他終究還是沒能超脫人性的藩籬。
對於一個見證了萬多年滄桑的老人而言,謝長生不僅是他生命中的重要夥伴、親人,還是他的相對坐標。
尤其是作為一個幕後BOSS,本就無赫赫之名,當歲月埋葬了太多過往,能夠證明他曾經的存在性的,便是這個相對坐標。
而且,他這萬年來,大多數時間都是沉眠的,每次醒來,雷打不動三件事:
一,從謝長生那裡獲知這段沉眠時間內、天下的重要信息。
二,從謝長生那裡獲知他上次沉眠前布置的任務的完成進度。
三,向謝長生布置新的任務。
依賴性如此之強,謝長生被徹底抹掉,對他的影響多大,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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