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一章 五年光陰(2/2)
這段過往徹底釐清後,意味著姬家一旦脫離雲霄宗,宗賦加成可就沒有了,損失將非常慘痛。
這麼一大堆弊端,姬家除非是集體降智,否則怎麼可能這個時候脫離雲霄宗?
只不過他們高傲慣了,實在是拉不下臉前倨後恭。
可終須做出選擇呀。
最後,還是姬彩衣高尚了一回,主動站出來,代表姬家向宗門求和。
而更重要的一個做法,是讓姬睿和姬英去求周行。
姬彩衣當時就在族會上說:「如果姬家非得要向一個人屈膝,才能度過這次難關,那麼這個人應該是周行。向正面擊敗我們的轉世大能屈膝,不算太丟人。」
很多修士在事後知道了這一段故事後,都為姬彩衣豎大拇指,稱其夠厲害。
就像某修士說的:「以後誰敢拿這事笑話姬閥,姬家人就可以說:你如果能打敗周行,隨便笑話,否則就沒資格。」
既讓周行給姬家的軟弱表現背了書,又給周行拉了仇恨,結合時局,這樣的一個選擇真的是相當高明了。
周行倒是沒在意姬彩衣的小算計。
就像他一直以來強調的:
如果他保持勝勢,那麼這些小算計,根本經不起堂正巨力碾壓,不值一曬。
反之,沒有這樣的算計,照樣一萬隻腳踏過來。
畢竟他真的已經得罪了很多人。
周行看在姬英的面子上,又清算了姬睿當初在刑堂和外務堂兩次挺他的情份,答應幫姬家的忙。
具體是三個部分。
一,鑄就仙器。
連帶被毀壞的九龍真鱗盾,周行利用姬家手頭上的資源,一共為其鑄造了兩件仙器。
一件鎮族之器,太陰八卦盤。是護族法陣的陣眼。
另一件是攻伐之器,乙木青龍爪。具體是一對拳套,一直延伸到肘部,攻守兼備。
為了造就這兩件仙器,姬家也是做出了巨大犧牲。
將所有逝者的血脈之力,全部抽出來用於製造青龍爪。
又立下特殊的血誓,任何姬家人身死,不管是橫死,還是自然老死,只要死了,其血脈之力都會成為八卦盤祭品,增其威能。
至此,姬家上下,無論死活,都與仙器捆綁,以破解血脈被覬覦之厄。
二,整理以靈脈為代表的族產。
宗門的歸宗門,自家的歸自家。
並且也像周閥那樣,合併的合併,精簡的精簡。
另外,還建造地脈要塞。
類似於周行在原本的馬蹄谷建造的火術要塞般。
地脈要塞的特點是,更多的依賴地火、地熱、陰煞之力,靈脈方面,僅以一條小型靈脈做點睛之筆。
如此一來,靈脈集中了,外置的產業的防守力量強化了(近些年以靈脈為主能源的設施,一直存在耗費過巨,不捨得全力開火的問題),劫奪價值卻大大降低了。
三,以一枚仙丹,治癒了姬圭的傷。
隨著周行的這次出手,姬家算是從獨自上路取經時期的唐僧,變成了落草流沙河時期的沙悟淨。
看著糟心,想想鬧心。
姬家安分了,周行出名了。
這五年來,周行可謂掙錢到手軟。
也是他做事效率驚人,迄今為止,雲霄宗百分之六十的不動產,都經過了他的梳理。
雖然這麼一折騰,連帶在時痕碑上的投入,確實窮了很多,卻也從贅肉男變成了精瘦漢子,兩相比較,明顯還是現在好。
尤其是周行賺了錢,也沒有虧待宗門。
比如宗門大陣,就被他重新煉了一遍,沒要手工費。
又比如各峰都用的天陽寶盞,就進化為陰陽琉璃盞。
這陰陽琉璃盞日納陽力,夜汲陰氣,可以說是超凡版的生態調節器,比以陽力對沖陰煞的天陽寶盞,無論是立意上,實際功效上,都強了許多。
而這法器,周行同樣沒收手工費,設計費。
還有,周行利用高妙法門和妖犼相助,無償為宗門遷徙靈脈。
並且在他的努力下,硬是在宗門所在地,堆出一條有著『輝煌乙木』特殊名號的巨型靈脈。
隨著宗門大陣,陰陽琉璃盞,巨型靈脈的相繼完成,雲霄宗重新恢復了福地級別的靈氣濃度,而個別山峰,更是向著洞天級別穩步邁進中。
不止如此,周行還以天地八極作為構架,在宗門大陣的邊界上,修建了八座地脈要塞。從而勾連天地,進一步強化宗門下面的大地岩盤。
隨著這一系列的舉措展開,宗門外部轄區的鎮所節點,自然也進行了調整,包括遷徙、裁撤,修葺、改造,等等。
如今,東西邊區,之前被戰神殿、御劍門洗劫過的那些轄地,乾脆化作了無人帶,緩衝區。
而在未來,宗門決策層聽取了周行的建議,繼續走精簡之路。
哪怕是凡世國度,也要減少耕地面積,精耕細作,同時合理布局,改善現如今臃腫、散亂、重複低效的現狀。
至於資源,濁潮興起後,固有的資源礦,正在因濁潮的影響而品質下降。
周行認為,與其在成本越來高昂、產出品質越來越低劣的狀態下勉力經營,就不如現在便開始產業調整,模式調整。
從試點到全面,為將來的新型資源收集模式做準備和鋪墊。
當然,這些都是百年之計,尤其是凡世部分,現在還只是在緊鑼密鼓的準備,還沒有真正展開。
可即便如此,也堪稱動作連連,工程量浩大,確實夠雲霄宗上下忙的。
但同時,這種重複性極強的種田日子,相對而言乏善可陳。最令人感嘆的,也就是光陰似箭,歲月如梭了。
不過賺錢歸賺錢,周行也沒有忘記日常搞事。
具體些說,就是讓木命體、金命體、以及後來以精血兌換的土命體和水命體,甚至佛棍體,去外界放個風,露個臉。
然而近幾年,時痕碑造成的震懾之勢正勁,惹得天下高修盡皆低調,生怕太出名,被雲霄宗查了老底而社死。
至於年輕一代,比如說最活躍的金丹期,次活躍的元嬰期和築基期修士,周行已不將其視作對等的對手或競爭者,哪怕是做過幾場,也不是很走心。
於是,五行命體的外出遊歷,在周行看來也都平平無奇。
直到火命體下山,巧遇玄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