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十年「生死」兩茫茫(五)(2/2)
天斗帝國的太子「雪清河」,在一次和亡靈帝國的不死者大軍的交戰中,「陣亡」在了亡靈帝國中的一位高階不死者的偷襲之下。
這就……挺突然的。
畢竟,「雪清河」這位天斗帝國的太子,已經是天斗帝國皇室的最後一位比較靠譜的繼承人了。
剩下的天斗帝國皇室成員裡面,雪星親王就是個廢物。
讓雪星親王玩玩初級的政氵台鬥爭勉強還湊合。
但若是想讓雪星親王在天斗帝國如今的局勢下,進行什麼力挽狂瀾的操作?
呵——呵——
那也太看得起雪星了吧?!
至於天斗帝國僅存的皇室成員中,另外一位雪珂公主?
呃——
別鬧。
與其考慮依靠雪珂來一波力挽狂瀾的操作,還不如考慮一下怎麼給天斗帝國的皇帝雪夜延壽來的靠譜。
因此,在天斗帝國的未來極其讓人絕望的情況下,天斗帝國的皇帝雪夜,自然而然的就會降低自己對獨孤雁這位曾經的「太子妃」的重視。
畢竟,獨孤雁只是曾經的「太子妃」而已!
其次,就是獨孤博之前划水的時候給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別看獨孤博這位毒斗羅,是一位有著「群戰無敵」稱號的封號斗羅。
但是在之前和亡靈帝國的不死者大軍的戰鬥中,獨孤博可是一直都在划水。
emmmm……
獨孤博的划水,不是那種明顯的出工不出力。
每一次和亡靈帝國的不死者大軍戰鬥,獨孤博都是戰鬥到魂力即將耗盡的情況下,才會撤回來。
但是——
在和亡靈帝國的不死者大軍戰鬥的過程中,獨孤博特喵的一直使用的都是最原始的,屬於碧磷蛇皇的毒素!!!
有一說一。
就獨孤博的碧磷蛇毒,在斗羅原本的時間線裡面,唐三都能輕易的破解掉。
更何況現在成為了不死者之王的唐三?
總而言之,每一次和亡靈帝國的不死者大軍之間的戰鬥,獨孤博都是一頓造作猛如虎,最後卻一點大的戰績都沒有的情況。
講道理。
就獨孤博的這套划水操作留給人的印象,怎麼可能會讓人期待同樣是碧磷蛇皇武魂的獨孤雁的戰鬥力?
是,獨孤雁的封號斗羅的實力,以及成就封號斗羅時候的年紀,都屬於幾百、幾千年才能出一個的那種絕代天驕。
但是——
再怎麼的天才。
再怎麼的滿是潛力。
在當今的情況下,面對亡靈帝國的不死者大軍打不出來傷害……
有什麼用?
於是,天斗帝國帝國的皇帝雪夜和親王雪星,雖然感動於獨孤雁「執意」要給已經「陣亡」了的「雪清河」報仇。
但是考慮到獨孤雁在面對亡靈帝國的不死者大軍時候的「無力感」,天斗帝國的皇帝雪夜和親王雪星,自然而言的就是一拖二,二拖三。
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後天。
用天斗帝國消耗一分就少一分的力量,去換取獨孤雁這位面對亡靈帝國的不死者大軍「毫無作用」的封號斗羅的忠心……
這件事,天斗帝國的皇帝雪夜和親王雪星,怎麼想都覺得不划算。
再加上,在天斗帝國的皇帝雪夜和親王雪星看來,既然獨孤雁對「雪清河」的感情如此之深。
那麼,想必自己再怎麼拖著,獨孤雁都會站在天斗帝國這邊吧?
再然後,就是「報仇心切」的獨孤雁,「勉為其難」的加入了武魂殿啦。
咳咳!
認真來說,天斗帝國在獨孤雁的這件事情上的操作,挺迷的。
但是想想斗一時間線裡面千仞雪潛伏了那麼久都沒有被發現,以及斗二時間線裡面,一分為二的天斗帝國,就能清晰的明白一件事——
天斗帝國的皇室,雪家的遺傳基因裡面,關於「智商」方面,絕對有著相當程度上的缺陷!
總而言之,有著天斗帝國皇室雪家基因遺傳中的智商缺陷,千仞雪和獨孤雁兩個人,先後從天斗帝國的陣營脫離了出來,正大光明的站在了武魂殿的陣營。
同時,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這個老狐狸,也是果斷的趁著這個機會,將七寶琉璃宗和天斗帝國之間給切割的一刀兩斷,擺明車馬的站在了武魂殿這一邊。
整個過程,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之後。
武魂殿,七寶琉璃宗。
千仞雪,獨孤雁,比比東,寧風致。
這些人,都是達成了自己的某些目的,成為了那個大賺特賺的人。
虧的……
只有天斗帝國的皇室雪家。
或許,在光明正大的站到了武魂殿的陣營之後,獨孤雁需要演相當一段時間的「陰沉」,會比較難受吧?
大概……(手動滑稽)
不過想想獨孤雁在對外人時候的性格,這個「陰沉」的人設,似乎也不用獨孤雁怎麼特意的去表演。
畢竟,在之前的時候,獨孤雁也不過是因為「雪清河」的緣故,勉強的對天斗帝國的皇室,還有那些可能會對「雪清河」有用的人,稍微展現了那麼一絲友好。
現在的話,獨孤雁完全可以在面對外人的時候,愛特喵誰誰,自己只要「一心一意」的拉著千仞雪去給「雪清河」這位天斗帝國的太子「報仇雪恨」就好了。
關於千仞雪和獨孤雁的這一套操作,還有寧風致借著這個機會將七寶琉璃宗徹底從天斗帝國中給摘出來的行為。
白雨薇在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用白雨薇的話來說就是——
「喵了個咪的!」
「漏洞這麼明顯,過程這麼粗糙的脫身計劃……」
「天斗帝國的皇室,還有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
「到底是怎麼相信這些事情都是真的……的啊???」
白雨薇:早知道斗羅大陸的人就這智商,本仙女幹嘛還要設計那麼多的計劃,演戲演的那麼辛苦啊?~
知道事情的前後過程之後,某白姓良心茶商,差點委屈的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