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 樹欲靜而風不止(2/2)
人心叵測。
哪怕陳良斥巨資買下了大院的產權,避免大院街坊流離失所,可依然有人在暗中以惡意揣測。
即使這次秦家出喪,還有人說陳良是在做戲。
這種說法簡直是滑天下之稽。
以陳良如今的成就,假如真的只是為了賺取一點名譽,之前秦家治病花的那些錢已經夠了,犯得著在追悼會上還那麼忙前忙後親力親為嗎?
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一些可悲的人把自己看得太過重要。
只不過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普通老百姓,以陳良如今的地位,用得著在乎他們的看法和評價?
他之所以「屈尊紆貴」,只不過是在報答秦家那些年對他的照拂。
「鄧禾,看來你對陳良還是挺了解的。」
秦漢笑了笑,意有所指。
鄧禾臉頰微熱,頓時不說話了。
「我知道陳良肯定不會圖我什麼東西,但咱們做人,得知恩圖報是不是。他幫了我這麼多,我實在是無以為報,也就只能『以身相許』了。」
秦漢繼續道:「你不會介意吧?」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介意?我介意什麼?」
鄧禾瞪著他,神情故作自然,可隱約間還是難免露出一抹嬌羞。
秦漢意味深長一笑,重新拿起一瓶啤酒,沒再繼續調侃。
陳良佯裝什麼都沒聽到,伸手拿起一串烤翅。
「中午沒吃飯,還真有點餓了。」
「操,你說那鱉孫?老子上次逮著他,他嚇得都給老子跪下了。」
不遠處一桌。
一牲口唾沫橫飛的高談闊論,仿佛是把這當成了自己家裡。
像這種二十多歲的小年輕,喜歡出風頭炫耀,故意把嗓門放這麼大,無非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多麼牛逼。
說話時,他還時不時朝鄧禾這邊瞟來,儼然是被鄧禾出眾的美貌與氣質給吸引。
雖然從小在這裡長大,但在蓉城那樣的地方生活了那麼久,鄧禾還是受到了薰陶,整個人由內而外給人的感覺都煥然一新。
此時在大排檔吃宵夜的人不少,其中也不是沒有年輕姑娘,可唯獨她一枝獨秀,鶴立雞群。
聽到那牲口在那大聲囔囔個不停,形成嚴重的噪聲干擾,秦漢微微皺了皺眉,扭過頭。
「哥們,能不能小點聲?」
頓時,那一桌七八個痞里痞氣的爺們齊刷刷看過來,還真營造出不小的壓力。
剃著個寸頭的那廝咧嘴一笑,一隻腳踩著凳子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桀驁不馴的瞅著秦漢。
「老子說話,關你屁事?」
他同桌的幾個牲口或兇惡瞪眼,或不懷好意的冷笑,目光更是時不時往鄧禾臉上瞟。
要是換作以前,秦漢肯定二話不說,操著酒瓶或者凳子就上了,但是此時他卻依舊坐在原地沒動,只是抿了抿嘴,甚至都沒和對方叫罵,一語不發的重新扭過頭來。
「呵,老子以為多厲害呢,原來是個慫比。」
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從後方傳來。
「秦漢,沒必要搭理他們。」
鄧禾擔心秦漢會衝動。
她可是聽父母說起過不少秦漢這些年乾的混帳事,之所以沒有繼續和那伙人起爭執,肯定不是因為對方人多或者膽小怕事,只能說秦叔去世後,秦漢確實成熟了不少。
「我知道。」
秦漢若無其事的端起酒瓶。
「來,咱們繼續喝。」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有時候不惹事,不代表事情不會找上門來。
在酒精的刺激,再加上對鄧禾的垂涎之下,那個牲口拿著個酒瓶,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美女,認識一下唄?」
他眼裡只有鄧禾,全然像是把秦漢和陳良當成了空氣。
顯然剛才秦漢的忍氣吞聲,讓其認為秦漢二人是可以隨便欺負的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