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隨便幾個美女自己都能入凡塵(2/2)
不為別的,利益而已。
清晨的河面瀰漫著一層的霧氣,微風吹過,隱約有些刺骨的冷意,不知道是因為趙無名的一番話,還是因為清晨的溫度,韓元只覺得後背隱隱發毛。
「我們不會一直就走水路吧?這么小的船怕是難在運河上行走吧?」韓元並沒有心思和一群瘋子爭一個高下,而是開始暗暗打探一些消息。
趙無名似乎猜到了韓元的企圖,但還是告訴了韓元,「自然不是,乘小船到灞河,換成大船由經運河入嶺南。」
韓元微微頷首,站起身來到船艙,找了個地方便躺了下去。
他自然聽出了趙無名的意思,既然敢把詳細的路線告訴你,那他們定然是安排好了確切的方案。
...
...
郊外一處莊子內。
王致盯著眼前精緻的透明的茶壺,臉上不由的浮現出幾分的怒氣,現在隨處都能見到韓元那狗東西的產物。
「王兄,世間本就沒有交情,一切都是利益,就如同這茶與水一般,茶葉本不用飽受這沸水之苦,可它還是要承受,為何?因為如此方能顯示出它的價值。」
盧月拎著那紅泥小火爐上的茶壺將沸水倒入了那透明的茶壺中,那零散的茶葉隨著沸水搖晃不斷的起起伏伏。
他舉著茶壺微微搖晃,然後倒出了一杯茶,舉著茶盞淋在了那茶桌上的麒麟身上。
做完這一切這才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坐在對面王致看了一眼盧月,也沒有打斷他的話,而是靜靜的坐著,等到盧月裝完逼之後,他這才端著茶盞輕吹了一番,輕抿了一口。
「沒想到王兄竟然對茶道如此精通,可惜了,王某還是更喜歡茶湯,這等清茶無趣無味......」
盧月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不由的微微一停滯,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看來這位王家之主似乎是坐不住了。
「各有所愛,無妨。」
王致也懶得跟盧月拐彎抹角了,那茶盞一放,抬起頭默默的看著盧月,沉聲道,
「朝廷下月將會舉行恩科,消息說是什麼對口招聘,王某此番前來,是想看看盧兄有什麼看法?」
盧月微微一笑,抬手做出拱手的樣子,「全聽王兄吩咐。」
王致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的驕傲,但很快便掩飾了下去,「豈敢吩咐,互惠互利。」
「對,互惠互利。」盧月也笑著說道。
正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兩名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一人盧家的,一人王家的,幾乎是同時到達。
「家主,長安傳來消息,萬年侯韓元,於昨日被人擄走,如今不知去向——」
兩人不由的對視一眼,猛地站了起來,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的光芒。
而王致眼中則是充滿了喜悅,盧月眼中則是摻雜著少許的擔憂。
「好啊,好啊!這次看他如何逃出升天。」王致撫掌笑道,忽然想起來什麼,連忙轉頭問道,「可知道是何人擄走的?」
「不知,但我們打探到消息,似乎是因為在松州發生的驚雷聲。」那王家的下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致開口道。
「驚雷,又是驚雷,難不成那小雜種真能操控仙法?」王致瞳孔猛地一縮,沉聲道。
旁邊盧家的下人也將自家的消息全部告訴了盧月,兩家的消息大致相同。
兩人驅散了下人,再次坐了下來。
「盧兄,你可知道這驚雷到底是何物?」王致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問道。
盧月先是愣了一下,微微搖頭,「某也不知,上次莊子也是驚雷聲,讓百名馬賊消失在這天地之間,而這一次驚雷,更是直接將松州城門給炸成了碎石。」
「此物竟然有如此威力,若不是仙術,某實在不知是何物了?」
王致聽到盧月這話忍不住的微微點頭,不過很快他就將此事拋之腦後了。
「此事暫且不論,不過那小雜種被人擄走,對於我等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此番恩科,估計要推遲了,他李世民的威嚴怕是要折損不少了。」
盧月微微頷首,應聲附和道,「若是李世民推遲恩科,那麼那些士子定然會對朝廷發難,即便是朝廷將此事安撫下去,那朝廷的信譽在他們心中定然大大縮水。」
「以後,即便朝廷再次推出恩科,那些士子也要好好考慮一番了。」
「哈哈哈,那可不是,讓李世民不以為然,沒了我們世家,他李氏皇朝不過是浮萍一般。」
「這科舉只有我們來主持,方能顯示公平!」王致端著茶盞痛快的喝了一口,全然忘記了方才說過的話。
「對了,貴公子年紀不小了吧,某家有一女,芳齡十三,不如你我結個親家。」望著看了一眼盧月,開口說道。
這話一處,盧月頓時心裡猛地一驚,看了王致一眼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嘴角露出幾分苦澀,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怒氣道,
「算了,那小畜生配不上王兄千金,昨日他竟然與獨孤家的人鬥了起來,害的我親自登門賠罪,如今正關在家中呢。」
王致聽到這話微微頷首,怪不得昨日自己下人來報,盧家家主行色匆匆前往獨孤家,原來是為了此事。
「男兒麼,年少輕狂,你我當年不也如此麼,等大了,就好了,不過此事某不是開玩笑,盧兄好好考慮一番。」王致很是理解的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