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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好傢夥,真不愧是未來的女皇,這演戲都要玩真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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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武媚娘反映過來,魯藏納就從袖口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割斷了韓元身上的繩子。

韓元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早知道這貨這麼好忽悠,自己非那個力氣幹嘛?

自己硬生生的搞了好幾個時辰,昨天晚上更是覺都沒睡好。

韓元趁著說話的功夫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摸了摸藏在袖口的那髮簪。

「您先享受著,小的出去給您放哨。」魯藏納絲毫不知道危機已經來臨。

還是恭敬的衝著韓元行了一個吐蕃的大禮。

確實,韓元說的一點沒錯,兩人若是把韓元帶回了吐蕃,到時候兩人肯定沒了性命。

從韓元在大唐的待遇就能看出來唐皇對他有多重視,把自己嫡女嫁給了他,更是允許他不用參加朝會,這是何等的恩賜。

而大相想必也是看上了他的才華,到時候肯定不會比大唐對待他差上幾分,甚至又可能更好。

自己活命的機會就在他身上。

魯藏納轉身的瞬間,韓元融通一隻靈巧的猿猴一般,暴然衝上前,手中的髮簪,狠狠的朝著那魯藏納的脖子上插去。

那髮簪精準的插在了魯藏納的脖子上,那鮮血瞬間噴射了出來,韓元整張臉上都是鮮血,韓元依舊是不管不顧的不斷的朝著那魯藏納的脖子狠狠扎去。

魯藏納吃痛,轉過身瞳孔暴射,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追究韓元為何暴起,直接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向著韓元刺去。

這個時候,韓元已經往後退了數步,正打算俯身撿起地上魯藏納放的鋼刀,魯藏納瞳孔猛地一縮,也顧不上脖子上的傷口,怒吼了一聲,直接飛奔了過去,一腳踹在了韓元那胸口上。

韓元頓時非了出去,韓元撞在那腐朽的木案上,木案頓時四分五裂了,他猛烈的咳了幾聲,只覺得喉嚨猛地一甜,滿嘴的血腥味道。

操,估計肋骨斷了!

「唐人言而無信,既然我活不了,那你也休想活著。」魯藏納的臉色隨著脖子上的鮮血不斷噴涌而出逐漸變得蒼白了起來。

他也不去捂著納脖子上的鮮血,只是猙獰的笑著,一步步的朝著韓元逼近了過去。

韓元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顫顫巍巍的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完,韓元順手從地上抄起一個木案的腿,朝著魯藏納沖了過來,魯藏納那握著匕首的手一揮,韓元握著木腿擋在了前面,隨後那木腿直接斷成了兩截。

而那魯藏納絲毫不減速的繼續朝著沖了過來,韓元望著手中那半截的木腿,看著那還在不斷的鑽著的蟲子不由的苦笑了起來。

什麼玩意啊!

韓元狠狠一咬牙,也顧不上什麼,直接拎著手上那半截的木腿沖了上去,那鋒利的匕首閃爍著寒光,韓元眼皮不由的猛地一跳,下意識的彎下腰,用著肩膀撞在了那魯藏納的腹部上。

緊接著韓元便是抬手,一棍子落在了那魯藏納的雙腿之間,魯藏納哀嚎了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臉色鐵青,渾身顫抖著。

韓元氣喘吁吁的站了起來,握緊了目光,直接納鮮血從魯藏納的胯下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韓元猛地搖了搖頭,自己著一棍子下去,估計那小傢伙直接斷了。

韓元絲毫不給魯藏納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再次衝上前,在魯藏納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將納半截木腿插在了他的胸口。

那鮮血頓時順著木腿流淌了出來,尾部還在微微發顫。

魯藏納一臉難以置信的垂頭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木腿,神情早已經麻木了下來,眼珠子死死的盯著那半截的木腿。

韓元單手撐地氣喘吁吁的站了起來,絲毫不敢放鬆警惕,艱難的來到那放在地上的鋼刀,然後眼都不眨的不斷的揮舞著鋼刀一刀刀的砍在了魯藏納的身上。

直到把魯藏納砍的渾身是血,韓元隨後輕嘆了一聲,然後將手中的鋼刀高高舉了起來,然後猛地落在他的脖子上,那刀直接卡在了魯藏納的脖子上。

韓元拔了半天也沒能出來,韓元粗喘著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武媚娘仿佛沒有反應過來一般眼神呆滯的望著著一切,半天過後,武媚娘才回過神,現在的她還不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皇,「師兄,你...你怎麼樣了...」

韓元苦笑了一聲,然後望著納早已經看不出模樣的魯藏納,吐了一口口水,「反派總是死於話多。」

武媚娘見到這個時候韓元還有心情開玩笑,也猛地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韓元還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韓元將魯藏納手中的匕首掰了下來,然後丟給了武媚娘,顫著聲說道,「自己動——」

武媚娘強忍著噁心,用納匕首將捆綁住自己的繩子給割斷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韓元的身邊,一臉緊張的查看了起來。

「傷到哪裡了?你有沒有事情啊?你說話啊——」

說著武媚娘就要上手去攙扶韓元,頓時韓元那腹部和肩頭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就如同萬蟻噬心一般,韓元咬著牙擺了擺手,「別動,全身都痛,應該是斷了!」

「武憨憨,你記住了,你欠了我一條命,記住了,以後要還給我啊!」

武媚娘聽到這話也顧不上揣測韓元話語的意思,從自己裙子上撕下一塊布條將韓元的手掌包紮了起來。

「行,你別說話了——」

韓元聽到武媚娘答應了下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即便是把武媚娘同為一門韓元都沒有把握掌控住武媚娘。

「先把門關上,記得上門栓。」韓元伸手拍了拍武媚娘,頓時一個血手印留在了武媚娘的肩膀上。

武媚娘連忙起身,繞過了在廟中央的魯藏納的屍體,直奔廟門而去,三下五除二的將門關上了,將門栓別了上去。

武媚娘坐在韓元的身邊,不斷的朝著韓元貼了過去,一臉惶恐的盯著納緊閉的廟門。

「我們現在跑吧,門外有馬車,他現在還沒有回來。」

韓元微微搖頭,有些好笑的看著武媚娘,「武憨憨,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之前說的話?」

「什麼話?」武媚娘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看向了韓元。

「地面都濕透了,馬車只會陷在泥里,馬車走不動的。」

武媚娘頓時臉一下子垮了下來,顫顫巍巍的問道,「那我們怎麼辦啊?」

韓元冷笑了一聲,眼中的寒光閃爍了起來,「逃是不可能的了,即便是沒有下雨,我們也走不掉,馬車那裡有馬跑的快,而且下車時候我看過了,駑馬跑不快。」

「我們要想活下去,就必須把他給殺了,不然我們兩個今日誰都活不了。」

韓元說完,手握著鋼刀,一腳踹在了魯藏納的屍體上,鋼刀瞬間拔了出來。

武媚娘聽到這話低下了頭,可眼皮子下就是魯藏納的屍體,她那目光連忙轉到了另外一邊。

「可...你受了重傷,怎麼殺他?」

韓元閉上了眼睛,把身子靠在了武媚娘的身上,嘴角露出幾分的兇狠,「魚死網破吧!」

此話一出,武媚娘頓時愣在了原地,她突然發現,現在自己面前這個韓元仿佛很是陌生。

從前一個翩翩公子,如今竟然變得如此兇狠。

「師兄,若是我們都死了......」武媚娘剛鼓起勇氣,眼睛盯著韓元的眼睛。

誰知道韓元絲毫不客氣的抬起了他那充滿鮮血的手捂住了武媚娘的嘴,「武憨憨,能不能盼點好的?」

「你——」武媚娘聽到這話,頓時心底一股氣涌了上來,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舉著小拳頭錘在了韓元的胸口上。

武媚娘心裡那氣,自己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結果到了韓元這裡,直接把氛圍給破壞掉了。

大木頭!

大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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