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自己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2/2)
「在面對裝備精良的戰士面前就是屠殺,那裡黃金,香料無數,若不是為你老爺子,這個地方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們的。」
「這也是我為自己留的一條後路。」
韓元一臉認真的說道。
趙無名這才沉默了下來。
「行了,你自己考慮吧。」韓元站起身,徑直朝著門口走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在落日的餘暉下,趙無名顯得很是肅穆,他身邊的副將不知道從那裡鑽了出來。
「將軍,這萬年侯想不到竟然如此有本事,是我小看了這個侯爺。」
「不止是你小看了他,就連我也小看了他,恐怕就連李世民都小看了他,他以為用公主就能綁著韓元,沒想到人家早已經把後路給想好了。」
「可惜了,這種不能為我們所用。」
「那將軍,我們要不要把他——」那副將說著,一臉的兇狠,單手成刀,狠狠的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不必了,這種人能看到我們的心思,你以為他只是單純的拿出木薯是為了讓我們作為軍糧麼?不,他是為了警告我,若是我不選擇,等到他選擇的實話,我們這些人就已經無所謂了。」
「方才為何他那麼羞辱我?因為他樂意,沒錯他樂意,他就像是一個神仙一樣,看著凡人勾心鬥角。因為這能給他帶來樂趣。」
趙無名端著茶盞輕抿了一口,然後眼神露出幾分的恐懼,「我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恐懼,我以為我把人間的險惡都看了一邊,已經沒有什麼畏懼的,但是遇到他,我還是一樣的恐懼。」
「明知道他不會於我們為伍,可我依舊對他充滿了好感,甚至一點的殺意都沒有,若是我們殺了他,我敢肯定,我們死的會很悽慘。」
那副將聽到趙無名這話,一臉的難以相信,「怎麼可能?」
「你不敢相信吧?我也不敢相信,可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他現在完全有能力逃出去,可他沒有,更像是放鬆來的。蕭家滅了,死在他徒弟的手下。」
「你知道他徒弟怎麼做的嗎?」
「帶著十幾名手下,搶下了一座小島做起了水賊,不過用了半年的時間,就成為了和蕭家扶持的一樣規模的水賊,他挑動兩家開戰,最好讓兩方拼死相殺,最後,李世民派人去收割,現在千島湖的湖水都是紅的。」
「晚上你在哪裡都能感覺到陰風陣陣。」
「蕭家更是在他談笑中殺掉的,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那副將聽完嘴巴半天何不攏,「怎麼...可能,我派人調查過,他不過就收了三名弟子,馬周,李義府,還有閻立本,三人都是書生,怎麼可能有如此的能力?」
趙無名站起身,邁著沉重的步子來到窗前,「我也不敢相信,我的直覺告訴我,他隱藏了許多的東西,有些東西恐怕李世民都不知道。」
...
...
韓元不敢輕易的走出營地,這茂密的樹林之中不知道隱藏著多少的危機,站在竹樓上望著遠處那座高聳入雲的山脈。
那座山和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中段的還有些樹木的存在,越是望上越是光禿,最後只剩下那裸漏的岩石。
獨善其身?
悠然採菊?
都不可能,身在泥潭一切都是枉然的。
自己現在就站在泥潭的中央,雖然自己不想,可自己卻沒有選擇的權力,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自己只能隨著他去吧。
自己現在似乎一切都放棄了,又好像什麼沒有放棄,不管是世家還是什麼,自己身邊已經聚集起來一批人,即便是自己不想成為世家,已經不可能了。
等到自己回去成婚之後,學院建立起來,到時候自己便要應對各種的攻擊了,無論是暗地裡還是明面上。
回想起來一切都是源於李二腰上的那袋錢。
自己就是活該,走到現在這個局面一切都是自己找的,自己若不為了李二那腰上的錢袋廢話不說那麼多,自己不什麼事情都沒有嗎?
「侯爺,咱們什麼時候離開?」旁邊的一個身材高達的男子開口問道。
「君買,你知道這天下有什麼魅力嗎?」韓元並沒有回答席君買,而是反問道。
「這——」席君買一下子愣住了,自己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武夫,這種高深的問題怎麼可能知道呢?
「也是,誰都說自己看明白了這天下,可到最後還是葬在了這天下之中。古往今來多少英雄豪傑為了這天下拼死,可結果呢,都是淪為了一捧黃土。」
韓元嘴上說著莫名奇怪的話語,席君買雖然聽不明白,但是眼中直放光。
瞧瞧,這多麼高深的話。
「對了,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韓元轉過頭,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是武姑娘拜託我的,她和李郎君合力推測,推測出你在嶺南,又根據蕭家送糧的路線,這才劃定了區域,我不過是搜索了兩個,便找到了這裡。」談論起這件事情,席君買忍不住的點頭直呼稱奇。
「李義府那狗東西果真沒有白照顧他。可惜就不是什麼好人。」韓元微微頷首,但是話鋒轉的讓席君買有些摸不著頭腦。
也是,狗東西,這可能是愛稱。
「長安怎麼樣了?」韓元開口問道。
席君買沉默了一下,微微搖頭,「很不好,朝廷開了恩科,但是錄取的人少之又少,世家也開始發難了,吞併了我們家不少的生意,武姑娘不讓反擊,說讓給他們,回頭他們全部要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還有一件事情.......」
席君買說到這裡,臉上有些猶豫。
韓元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不會是長樂那傻丫頭出了什麼事情吧?
「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長樂怎麼了?」韓元急忙開口問道。
席君買微微搖頭,「不是,公主很好,得知了你的消息後,公主也放心了下來,整天躲在宮中繡著嫁衣。」
「那是怎麼了?」
「武姑娘的事情。」
「武媚娘?」韓元有些發懵,這丫頭能有什麼事情啊,難不成她還能惹出什麼大亂子?
想到這裡韓元不由的後背有些發涼,自己好像忘記了這位大姐的能力,自己不在,她身份又高,沒有人能奈何住她。
自己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