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這是在誇我麼? 我怎麼聽不出來呢?(1/2)
等到李義府走了之後,武媚娘臉上露出了幾分的好奇之色,主動開口問道,「師兄,你這是怎麼逃出來的?」
「逃?聽聽你那用詞,咱可是萬年侯爺,大唐的麒麟兒,誰遇到我不要以禮待之麼?」
「我光明正大的走出來的。」
「沒一點眼力勁,沒看到你師兄我茶杯里沒水了麼?」韓元躺在搖椅上,順手從一旁的桌案下面拉出來一塊羊毛毯子蓋在了身上,隨後眯著眼睛搖晃了起來。
武媚娘見到自家師兄這副模樣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本以為自家師兄經歷了這一遭肯定會改一些,沒想到現在反而越來越囂張了。
那群賊子為何擄走他不讓他干苦力呢?
就算不干苦力至少也要揍他一頓吧?
武媚娘心裡一邊誹謗著,還是下意識的拎起茶壺給韓元重新續上了一杯茶水,隨後搬來一個搖椅也躺了下去。
「對了,聽說你在長安可不讓人省心啊。」韓元轉頭看了一眼武媚娘,撇了撇嘴說道。
這丫的什麼沒學會,就學會跟著自己躺平了。
要是被自己那個時代的人,自己把他們心目中的女皇帶成了躺平族,自己恐怕要被噴死。
「哪有,若不是我,師兄你這些家產一個都保不住。」武媚娘聽到韓元的擠兌,頓時不樂意的說道。
「算了吧,你要是讓人省心就不是你了,說吧,打算怎麼處理那些人?」韓元目光平靜,語氣中更是聽不出是喜是怒。
這話一出,武媚娘偷偷看了一眼韓元,小心翼翼的說道,「師兄你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韓元端起茶盞輕輕搖晃著,「若你能咽下這口氣,我那就看錯人了。」
「說吧,要我怎麼配合你?」
武媚娘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了起來,「人家也是女孩子,只是給他們一點點教訓而已。」
韓元聽到武媚娘之話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尼瑪,這話從她嘴裡說出怎麼變了味道了呢?
「咳咳——好好說話。」
「沒什麼,就是想讓師兄繼續躲在家裡,只當沒有回來,若是不出意外,過幾日他們就要對我們那造紙廠動手了。」談起了正事武媚娘那眼神中滿是認真,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幾分的笑容。
「嗯,行,不過我警告你,動作小一點,別鬧那麼大,不然到時候沒辦法收場,現在還不是時候對他們動手。」韓元微微頷首,雖然同意了武媚娘的計策,但是還是警告了一番武媚娘。
畢竟面前這位可不是什麼簡單人物,這位可是恨不得把天捅出來一個打窟窿來。
此話一出,武媚娘不由的一愣,一臉狐疑的望向了韓元。
韓元摸了摸臉,隨手掏出了一塊鏡子,「我瘦了麼?你看這麼認真?」
「噗嗤——」
武媚娘一下就笑了起來,「師兄,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像你了,你這次回來之後,總覺得你怪怪的。」
「哪裡怪?」韓元沉默了片刻,盯著武媚娘繼續說道,「是不是變成熟了?」
武媚娘:「......」
「不是,師兄你以前可不會這麼畏手畏腳,你向來不就是莽就完事了麼,如今怎么小心謹慎了起來?」
武媚娘有些不解的問道。
確實,從她見自家師兄第一眼,就覺得自己師兄那眉頭也開始繞著愁雲了,似乎好像是有什麼心事。
韓元聽到武媚娘這話輕嘆一聲,隨後呆呆的望向天空,臉上露出了幾分的譏笑,「身在泥潭不得不謹慎。」
「以前是因為我只有一人,而如今我不是瞭然一身了,而是有了牽掛,自然就變得膽小了起來。」
韓元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有感而發一般,認真的看向武媚娘,
「丫頭,既然收了你當師妹,棋子當久了也有翻盤的想法,棋子之所以不翻盤,只是因為在等待一個時機,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強大到沒有人敢直視,那也要小心棋子。」
「行了,你玩去吧,我眯會。」韓元說完直接衝著武媚娘擺了擺手,隨後便閉上了眼睛,再也開開口了,不一會就傳來了勻穩的呼吸聲。
武媚娘一臉的迷茫,但是很快便回過神了,她輕輕站了起來,將韓元身上的羊毛毯子往上拉了拉,這才轉身離去了。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想不通你永遠都想不通!
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時機未到。
就像人一樣,你在小時候可以無憂無慮的,但是一旦長大了,在你以前看來輕而易舉的的事情都要全力以赴,甚至都可能無法完成。
不過,世家欠的帳該還了!
不然他們還真以為著萬年侯府好欺負了!
武媚娘下定決心,便徑直朝著府邸外走去。
就在武媚娘離去之後,韓元猛地睜開了眼睛,深深望了一眼武媚娘離去的身影。
「都是自己自找的不痛快......」
「活該——」
...
...
與此同時,皇宮御書房,李二氣的差點沒有跳起來。
「那臭小子就這麼回來了?」
李義府苦笑了一聲,他總算明白自己先生為何不親自來了,感情早就預料到陛下會動怒。
但誰讓自己是先生的弟子呢!
李義府還是點了點頭。
「怎麼回來了?」李二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坐了下來,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盯著李義府開口問道。
李義府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從袖口掏出了自家先生交給自己的那封信。
「陛下,這是先生讓我交給你的,說陛下看完信件後自然就明白了。」
李二看了一眼李義府,沒有讓王德將信拿上來,而是直接衝著李義府招了招手,親自接了過來。
李二打開紙張,目光掃了上去,但是很快他臉色就凝重了起來,很快他便將信讀了一遍,然後直接拿起了拿香爐的蓋子,將信件放了進去,親眼看著它化成灰燼,這才重新將香爐的蓋子蓋了上去。
「你先生同意讓你出仕了,你可知道你先生在信里怎麼說你的麼?」李二重新拾起了笑容,略帶調侃的望向了李義府。
「學生不知。」李義府微微搖頭,自家先生什麼人啊,自己怎麼可能猜測的到呢。
李二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了起來,「那臭小子說你腹黑,有能力但投機取巧,不可輕易放鬆監督。」
李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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