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劉章 陛下,要不叫魏徵來?(2/2)
房遺直立馬抬起頭,一臉火熱的看著李二,「陛下,臣缺錢,很缺錢,火藥要錢,炮管用銅熔鑄的,也要錢!」
這話一出,李二頓時愣在了原地。
他現在恨不得扇自己的臉,自己閒著沒事非要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咳咳,民部還有多少錢財呢?」李二看了一眼戴胄,開口問道。
戴胄聽到這話,臉頓時垮了下來,陛下這是你自己許諾的,你幹嘛要讓民部買單啊?
「陛下,民部空虛啊,實在是拿不出錢財啊!」
「嘖,我記得岳父你好像把小胖子還有大舅哥的分紅吃了不少吧?哦,對了,還有我的分紅,估摸著這幾年怎麼說也有個千百萬吧?」韓元看了一眼李二,笑著說道。
千百萬?
戴胄聽到這話,頓時兩眼直發光,連忙走上前,滿懷期待的說道,「陛下,如今戶部空虛,大臣們的俸祿都發不下來了,還有一些水利要修繕,您看......」
「朕沒有,朕內庫空的都可以跑老鼠了,老鼠進了朕的內庫都要被餓死了。」
「你們看看皇后,整日還帶著後宮縫補衣物,朕要是內庫有錢,怎麼可能讓皇后如此辛苦呢?」
戴胄這話一出,李二頓時從椅子上竄了起來,狠狠瞪了韓元一眼。
「陛下,萬年侯總不能說假話吧?」戴胄頓時不放了,一副你不給錢,我就纏著你的樣子。
「那臭小子說假話不是經常的麼?」李二有些心虛的看了戴胄一眼,隨後趕緊低下頭端著茶水喝了起來。
韓元也不開口,只是笑呵呵的端著茶杯看著這一幕。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我讓你肉疼!
「妹夫,你真狠!」李承乾小心翼翼的湊到了韓元的身邊,敬佩的衝著韓元豎起了大拇指。
他真的沒有想到,韓元竟然敢打自己父皇內庫的注意。
「嘿嘿,一般。」韓元擺了擺手,繼續看起了熱鬧。
幾人誰不是人精,單單是從李二這反應上都能看出來,這內庫絕對有錢,不然李二絕對不可這麼敏感。
「陛下,就當民部暫借的您看如何?」戴胄看了李二一眼,小聲的說道。
「戴卿,你為何不相信朕呢?朕內庫裡面真是沒錢啊。」李二聽到這話翻了翻白眼,借錢?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滴很。
我要是信了你話,借給你了,那算是我這錢要不回了。
這就叫做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戴胄則是一臉悲痛的看著李二,可他心裡確實樂開了花,朝廷確實有錢,而且錢還不少,但是,國庫的錢能不用就不用,畢竟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陛下內庫的錢放在哪裡說不定還生鏽呢,自己這叫流通錢財。
李二就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死活不願意開口。
戴胄則是就站在一邊,那模樣要多無賴有多無賴。
李二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戴胄,發現他還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頓時咬牙切齒了起來。
韓元說的確實沒錯,他內庫現在被塞得滿噹噹的,自己從登基就窮的叮噹響,皇后整天縫補衣裳,自己都不敢大手大腳的花錢。
自己為什麼這麼拼命的從韓元手裡坑錢呢?
自己並不是喜歡錢,只是單純的覺得有錢,就有安全安全感。
有了錢,自己不但能給自己皇后換新衣服了,還能是不是的賞賜一些給自己的女人。
自己登基這幾年來,認識韓元之後,自己才覺得皇帝這當的舒服。
看看以前過的什麼日子,哪怕是平日的飯菜,都不敢四菜一湯,如今不但四菜一湯了,而且頓頓有肉。
這種好日子還沒享受幾天,你們就像從朕這裡吧錢坑走?
做夢呢?
要錢沒有,大不了,我就多一個跟屁蟲。
戴胄望著李二油鹽不進的模樣,一臉的無奈,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身上。
房玄齡剛打算轉過頭,結果就瞧見戴胄衝著自己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頭頂的帽子。
「房大人,您可是僕射啊,您要不開口,這大唐百姓如何看待你?」
房玄齡看了一眼戴胄無奈的攤了攤手,「我也沒有把辦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是什麼人?識財如命啊!」
戴胄看到房玄齡死活不願意開口,只能把充滿感情的目光投向了杜如晦身上,他死死盯著杜如晦。
「您要是不開口,那以後想從我這裡拿錢就難了。」
杜如晦看到這戴胄這麼不講理的模樣,一臉的無語,奈何人家是民部尚書呢,以後自己說不定找他的要錢的地方多著呢。
李承乾望著三人擠眉弄眼的一臉的疑惑,「妹夫,你說他們在幹嘛?」
韓元翻了翻白眼,「鬼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是人精,早就練到了眼神說話的功力。」
「不過,我猜測沒錯的話,他們肯定在商量著如何從你爹手裡把錢給坑出來。」
「咳咳——」
房玄齡突然站起身輕咳了兩聲,他還沒有開口說話,李二就睜開了眼睛,一臉警惕的看著房玄齡。
「別想了,朕內庫真的沒有錢!」
房玄齡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開口道,「陛下,臣沒說要錢的事情啊!」
「臣只是覺得今日少了一個人。」
「少人了?」李二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環視了一圈,確定沒有少人之後看了房玄齡一眼,「少了誰?」
杜如晦站起身,臉上滿是淡定,「魏徵。」
「魏徵?」
眾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隨後頓時朝著李二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戴胄聽到這話忽然眼前一亮,是啊,自己怎麼沒有想到這位呢?
「咳咳,陛下,確實少了一人。」
戴胄輕咳了一聲,也不在追問錢了。
「你們——」李二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這尼瑪要是讓魏徵知道了,自己就別想安省了!
「房玄齡啊,房玄齡,朕記住你了。」李二咬牙切齒的狠狠瞪了一眼房玄齡。
房玄齡連忙低下了頭,背後的冷汗直往外流。
陛下沒辦法啊,誰讓人家是民部尚書呢?
咱以後可不想被他卡喉嚨啊!
再說了,您肚量大,這錢是用於國事上,沒人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