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我們悟了(2/2)
程處弼捂著腦袋一臉委屈的望著韓元。
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難道不應該讓自己和房遺愛打一架麼?
韓元略帶不滿的拍了拍手。
兔崽子,跟你爹一個德行。
差點壞了我的好事。
「就算您打我我也不服氣!」程處弼往後退了幾步,估算了一下距離,再次挺起胸口仰著頭看著韓元道。
「呵——」
韓元頓時被氣笑了起來。
「行,既然這樣我讓你輸的心服口服。我就問你們兩人一人一個問題。誰要是答出來了,誰就是班長。」
「行。」程處弼這才點了點頭。
自己還不信了,自己在家的時候,自己娘天天夸自己聰明。
房遺愛則是有些擔憂的看了韓元一眼。
這要完蛋啊!
早知道會有今天,自己當初就該多看點書。
韓元戲虐的看了程處弼一眼,小兔崽子,既然你這麼剛,那就讓你感受一下社會的險惡。
「房遺愛,來我問你,這裡是大唐的都城叫什麼?」
房遺愛先是一愣,隨後立馬答道,「長安!」
「答對了!」韓元笑呵呵的摸了摸房遺愛的腦袋,如同摸狗的腦袋一樣。
隨後便將目光投向了站的筆直的程處弼身上,「來,老程家的傻...咳咳,公子。」
「大唐疆域有多大,具體數字。」
程處弼先是一愣,隨後皺起了眉頭,一臉糾結的思索了起來。
「不著急,你先站一邊想,想完了告訴我。」韓元嘿嘿一笑,看著程處弼那一副絞盡腦汁的模樣,露出了奸商的笑容。
讓你皮,讓你老爹坑我,活該!
眾人:「......」
「咳咳咳——」房玄齡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一臉黑線的望著韓元。
尼瑪,就算你偏袒自己的兒子,也不能這麼明顯吧?
「果然,還是玄齡和韓元的關係好啊!」長孫無忌略帶酸味的擠兌了一句。
「是啊,在下佩服。」杜如晦也拱了拱手說道。
房玄齡:「......」
尼瑪,自己也想反駁啊。
可關鍵,自己壓根沒有底氣反駁啊!
「看到了沒有,今日我給你們上的第一堂課就是適應環境。」做完這一期的韓元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一臉的蒙圈。
可是,很快杜如晦等人就反應了過來。
我悟了呀!
這是在教導他們生存之道。
這還真是一場別具一格的教學。
嘖嘖,這就是新學啊。
不愧是能從陛下手裡拿爵位的學問。
就連李二臉上也多了幾分的笑容,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韓元偷偷瞥了眾人一眼,發現眾人一臉的滿意這才鬆了一口氣。
方才那話只是一時靈機一動出現的。
自己單純的就是不想給他們上課了。
講課多累啊,就算是隨便講講也要半個小時,自己都餓了。
既然他們喜歡聯想,那就隨便聯想去吧,
說不定就腦補了齊全了。
「先生,那我還是班長嗎?」房遺愛皺著眉頭想了片刻後,再次抬起頭看著韓元說道。
韓元愣了一下,心中竟然有些佩服起了房遺愛。
這小子到底是傻啊,還是真的勇啊!
「好,班長還是你的,放心沒人跟你搶的!」韓元笑呵呵的摸了摸房遺愛的腦門,隨後便坐了下來。
「好耶。」房遺愛聽到從韓元口中的話,頓時興奮了起來。
連忙小跑來到韓元的身邊給韓元端茶倒水了起來,還一臉獻媚的說道,「先生,您累不累,我給您捏捏肩膀。」
「先生您渴不渴,我給您端茶。」
韓元看著房遺愛溜須拍馬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的感嘆了起來。
自己說呢,為何以前老師總喜歡讓那些人當班長,原來拍的自己心裡美滋滋的。
「咳咳,房遺愛啊,你以後必成大器。」韓元接過房遺愛的茶盞,微微點頭道。
瞧著自家兒子那一副諂媚的奸臣模樣,房玄齡心裡都有打死他的衝動了。
這狗東西,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我房玄齡一世的英明全部毀在了你身上。
李二望著房遺愛那模樣,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看著房玄齡那黑臉,調侃道,「玄齡啊,你這兒子教導的可以。」
房玄齡:「......」
「是啊,我自愧不如啊,這班長我兒子不配當啊!」長孫無忌摸著鬍子頓時笑了起來。
「嘖嘖,玄齡兄,你這教導孩子還真有一手。我佩服啊!」杜如晦也湊起了熱鬧拱著手一本正經的說道。
房玄齡望著那跑前忙後伺候韓元的房遺愛眼神中滿是殺氣。
兔崽子等著,回去老子非打死你!
即便讓你娘揪著我揍一頓,你這一頓也跑不了了!
我房玄齡就不要一點臉嗎?
杜荷一臉不屑的看著房遺愛。
自己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溜須拍馬的人了。
什麼東西。
杜荷從袖口掏出了一份字畫,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先生,這是我送您的一點禮物。這可是掛在我爹書房的東西,我爹跟看寶貝似的。」
嗯?
韓元頓時一愣,隨後接過那字畫打開一看。
嘖嘖。
閻立本的畫。
不過這玩意子自己好像在後世見到過,當年可是賣出了一個不菲的價格。
雖然吧,閻立本是自己徒弟,但是呢,這畫自己不嫌棄多。
「嗯,不錯,不錯。」韓元將手裡的畫遞給了一旁的侍女。
「以後你就是副班長了。」
杜荷聽到這話雙眼只冒光,頓時興奮了起來。
「多謝先生。」
「好好干,我看好你啊!」韓元笑呵呵的拍了拍杜荷的腦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