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果然關於人的事情你是一件也不做啊!(2/2)
「那老房他們跑那麼快幹嘛?」
「哎,別提了,還是不是因為教學的事情,我說改日找齊人了講課,你們在旁邊聽下,結果他們分要今日,結果回家去拉他們兒子去了。」韓元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樣啊——」
程咬金那眼珠轉動了起來,心裡早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狗日的房玄齡,你們還真打算吃獨食啊!
要是老子今日不來,你們是不是就不打算給老子說啊?
「咳咳,我突然想起來個事情,我先走一步啊!」秦瓊看了程咬金一眼,朝著韓元抱拳了一下,隨後就開溜了。
「咳咳,我也是。」牛進達摸了摸那光禿禿的腦門,撒腿就往外跑。
程咬金望著一眾兄弟背影,摸了摸下巴,笑呵呵的看著韓元,「對了,韓小子,先前老夫送的馬呢?怎麼樣了?」
「還別說了,沒騎過,還在馬圈呢。」韓元聽到這話忍不住的搖了搖頭,自己這壓根沒有時間出去閒逛。
「我牽出去溜溜,別給養肥了。」程咬金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成,去吧,快點回來,待會要開飯。」韓元望著程咬金那背影,吆喝道。
多好的老程啊,還幫自己遛馬。
李二看著程咬金那背影陷入了沉默,這貨不像是這麼好心的人啊
「大哥,方才那幾位都是步行吧?」李泰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對啊,怎麼了?」李承乾點了點頭,一臉好奇的看著李泰。
李泰搖了搖頭,他已經猜到了程咬金要幹什麼。
這貨果然是聰明人,幫韓元遛馬還能落下好感,而且這還能順道跑回自家,帶著自己兒子過來。
一石二鳥啊!
李二也頓時反應了過來,這才是程咬金的風格。
很快,程咬金就回來了,隨行的還有他家的老三,程處弼。
那程處弼一臉的不情願,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很明顯,是被程咬金從被窩拎出來的。
「狗東西,還不見過你師傅。」程咬金一腳踹在了程處弼的屁股上,程處弼動都沒有動一下。
「見過——」程處弼正打算行禮。
結果韓元立馬一躲,「行啊,老程,感情遛馬遛你家去了?」
程咬金摸著腦袋頓時笑了起來,絲毫不感覺尷尬,「嘿嘿,這到哪都是遛,順道的事情。」
程咬金沒到多久,杜如晦、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就分別帶著自家孩子上門了。
房遺愛是興奮不已,他早就聽說自己哥哥這個師傅厲害了,自己早就敬仰許久了,今日終於能見到真人了。
長孫浚則是不情不願,他本來正在家裡和侍女玩著正開心呢,結果就被自己老爹先揍了一頓,然後就被拎過來了。
至於杜荷,倒是比房遺愛小上幾歲,胖乎乎的,一進院子,那眼睛就盯上了桌子上的點心,嘴微微張開,要不是杜如晦拉著,估計早就衝過來了。
反倒是程處弼一臉看著韓元,他倒是對面前這個萬年侯沒有什麼好感,自己兩個哥哥為了和他玩都不帶自己。
再說了,看那臉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靠臉的人。
呸,俺小程看不起你!
不過這些他也只能放在心裡。
今日來之前,自己老爹可是專門警告了自己,甚至還當場給自己耍了一套武藝給自己欣賞,結果就是耍到了自己身上。
說是要是自己今日敢被韓元轟走,他就沒有自己這個兒子。
什么爹啊!
為了別人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要了。
程處弼很是emo!
反正他是慫了,自己老爹說的不像是假的,萬一自己惹怒了韓元,自己往哪找這麼有錢的爹去呢。
此事,程處弼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那模樣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就連韓元都有些懷疑,這不是程咬金的種了。
很快秦瓊等人也來了,他們來的很精彩,不但將自己的兒子帶來了,還順道拉來了一車的禮物。
韓元一看到那馬車頓時笑了。
看來著初課要多多益善了。
哎,我絕對不是見錢眼開的人,我只是單純的想要為大唐的發展做出一些貢獻。
唉,為何他們都這麼的世俗呢?
就不能很高尚一些,追求一些精神上的財富?
「哎,你們著是什麼意思啊?這是不拿我當朋友了?」韓元站起身,一臉不悅的看著秦瓊等人。
「不不,關係好是關係好,但拜師禮不能少,這是規矩。」秦瓊笑著開口道。
「瞧瞧你們說的什麼話,我韓元從來不在乎繁文縟節。」韓元一邊說著,一邊衝著三子等人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們將馬車給拉下去。
眾人:「......」
還帶是你啊韓元!
果然關於人的事情你是一件也不做啊!
這都多少年了,你這貪財的毛病還不能改?
「快叫師傅。」秦瓊拍了一下自己兒子肩膀一下,開口吩咐道。
其餘人也紛紛學著模樣,讓自己兒子開口。
「師傅。」
「嗯。」韓元微微頷首,隨後伸手指了指,「先坐吧。」
眾人:「......」
尼瑪,真是見錢辦事啊!
你這丫的還好沒有進入朝廷,這要是進入朝廷,你絕對是大唐第一貪官!
就連李二也是一臉無語。
這小子還真是個見錢眼開的主。
程咬金在一旁早就懵逼了,等他反應過來之後,一臉不善的看著自己兒子。
「砰!」
程處弼猛地一個踉蹌,一臉委屈的看著程咬金。
這管我什麼事情啊,明明是你沒有送禮物。
你要是送禮物了,咱會這樣嗎?
可惜,他只敢在心裡說說,這要是被自己老爹知道了,自己非被吊起來打不成。
「行了,你們先聊著,我去準備一下東西。」韓元衝著眾人擺了擺手,隨後鑽進了屋子裡。
房玄齡看著秦瓊擠兌道,「秦將軍,真虧是帥才啊!」
「哈哈哈,房相過獎了,我這只是小打小鬧,哪能跟您比啊,您可是治國之才。」秦瓊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腦袋,笑呵呵的說道。
房玄齡:「......」
我特麼以前怎麼沒發現秦瓊這麼能說啊?
這特麼都內涵我不會人情世故了。
誰特麼的知道初試還要送禮物啊,我這是打算改天送過來的。
再說了,這明明是我們先知道的,怎麼反而被後來者居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