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孫老,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1/2)
因為時態緊急,眾人也沒按照規矩來,一切從簡,就連出征前的鼓舞都沒有。
一行人輕裝上陣,一群士卒趕著馬車跟在後面,孫思邈和那群御醫聽說此事之後,直接向李二請求,隨著韓元前往前線。
以往孫思邈雖然治癒過不少的病,甚至還對瘟疫有一些的了解,可是他也想要看看韓元如何預防和治癒那群吐谷渾釋放出來的瘟疫。
加上李二對這次的重視,所有韓元需要的東西都在短時間準備好,聽程咬金說,為了籌集這些東西,李二罕見的動了刀子,收拾了不少辦事慢的官員。
樊興望著那蔓延的車隊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一直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雖然程咬金跟他說過無數次韓元的醫術的高明,但是畢竟自己沒見過,一個年輕人聰明過人就算了,這可能是天生的,但是醫術卻是後天的。
一個年紀輕輕的人怎麼可能有一手高明的醫術呢,但是當他看到孫思邈和一群御醫的時候,他就徹底將心放回了肚子裡。
孫思邈是誰,每個大唐的百姓都能耳熟能詳,那可是在世的活神仙。
御醫乃是大唐最頂尖的一批醫師,對付這些瘟疫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孫思邈和幾名御醫正坐在馬車裡一臉鄭重的聆聽著韓元的講解。
「瘟疫無外乎就是一種有害的病菌,你們可以把他和青黴素細菌相提並論,只不過前者是有害的,後者是有益的。」
「這就像是人中分為好人和壞人一樣。」
「那為何會爆發瘟疫呢?」一名御醫有些好奇的追問道。
韓元看著眾人組織了一下語言,「瘟疫麼,一般都是由自然災害過後環境衛生沒有搞好而產生的。」
「想必諸位也對歷朝歷代的瘟疫有所了解。」
「《周禮天官冢宰》記載:「疾醫掌養萬民之疾病,四時皆有癘疾。」《呂氏春秋季春紀》記載:「季春行夏令,則民多疾疫。」」
「而其中記載最為詳細的當屬後漢時期的一次瘟疫,曹植《說疫氣》記載「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癘氣流行,家家有殭屍之痛,室室有號泣之哀。或闔門而殪,或覆族而喪。或以為:疫者,鬼神所作。夫罹此者,悉被褐茹藿之子,荊室蓬戶之人耳!若夫殿處鼎食之家,重貂累蓐之門,若是者鮮焉。此乃陰陽失位,寒暑錯時,是故生疫,而愚民懸符厭之,亦可笑也。」」
「上面我說了這是一般情況,而這一次不一樣,是人為製造的。」
韓元說完之後,對著幾人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挺佩服這些醫師的,明知道前面前途未知,為了那能提升醫術的機會,義無反顧的前往。
孫思邈微微頷首,撫著那白花花的鬍子,再次問道,「為何你要帶這麼多萬年灰,難道此物也是一種藥引?」
韓元笑著擺了擺手,「此物不是藥引,卻是預防瘟疫的好東西,其目的就是能消毒,跟酒精的作用一樣。」
眾人微微頷首,不過眼神之中還是瀰漫著迷茫。
韓元並沒有繼續解釋下去,這些原理讓他都有時候說不上來,只能告訴他們這東西對瘟疫有用就行了。
馬車行駛在官道上,馬蹄踐踏地面激起陣陣的塵土,關中已經許久未曾下過雨水了,田裡的糧食的枝葉蜷縮到了一起,要是在這麼暴曬下去,今年恐怕要減產。
田間也有婦孺挑著一擔水,一瓢一瓢的澆在根部額,可即便是這樣,那一瓢一瓢水下去,絲毫沒有一點濕潤的痕跡。
走了幾天了,韓元終於感受到了行軍打仗的無聊,為什麼說古代一打仗就是半年一年的,單單是這行軍都要數月之久。
樊興取下腰上的水囊美美的灌了一口酒,這水囊裡面裝的可不是水,而是韓元家的好酒,來的時候自己特意灌了好幾個,目的就為了行軍時候喝一點。
他抬起頭擦了一下額頭那滾落的汗水,把一旁的校尉叫了過來,讓他吩咐下去讓手下的將士們加快速度,今晚必須趕到下一個營地。
自己已經離開鄯州數十天了,也不知道前線的情況怎麼樣了,能早一天趕到將士們就多了幾分的安全。
「樊伯父,咱們這還要多久才能趕到鄯州城啊,這都走了好幾日了。」韓元坐在馬上一臉苦悶的問道。
「哈哈哈,無聊了?」樊興看了一眼已經騎的有模有樣的韓元,咧著嘴笑了起來,「如今我們的速度已經算是夠快的了。若是大軍開拔,從長安到達鄯州至少要半個月。」
「我們這樣的話至少還要在走個五六天,要是把那些沒用的東西丟掉話,估計四五天就到了。」
韓元聽到樊興這話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雙手緊緊抓住韁繩,語重心長的說道,「樊伯父,我再說一遍,那石灰有大用處,能不能抵禦住瘟疫就靠這些東西。」
「哈哈,你小子真忽悠我呢,我雖然不是醫師,但是一些常理我還是知道的,這石灰鑄成還有些用處,治病救人就算了吧!」
「你說說,你帶個一兩車就算了,你直接拉了十多車,這速度能快嗎?」樊興瞥了一眼那長長的車隊無奈的搖搖頭。
當初聽說韓元要帶十幾車石灰的時候,他差點直接找皇帝。
要這些沒用的東西還不如多帶一些酒精和藥材呢,那些東西都是好東西。
這石灰沒什麼用!
韓元見到樊興這幅模樣也懶得跟他解釋那麼多,不要說是樊興了,就連孫思邈等一群醫術高明的人都有些不相信。
要不是自己以前的威望在哪裡放著,他們早就譴責韓元了。
「對了,韓元啊,聽老程說長安那個軍事學院是你創辦的?」樊興看了一眼韓元,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是我,這盧國公怎麼到處亂說話呢,那是陛下和李伯父他們兩位牽頭創辦的,我只不過給了一些小意見而已,跟我沒有一點關係。」韓元無奈的搖搖頭,這程咬金真是一張嘴就是牛啊!
「對了,聽李伯父說你要讓您小舅子來,回頭就直接送他入學就行了,不過第一期他是趕不上了,要是他能早點來,就好了。」
「第二期還是沒有問題的。」
韓元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這第一期無論是自己便宜岳父還是軍中那些大佬哪一個都是全心全意的培養,可以說是傾囊相授了。
不管這個軍事學院往後再有多少批,這第一批的意義非同小可,只要能夠順利畢業的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這還有什麼區別嗎?」樊興有些好奇的問道。
韓元拿起馬脖子上的水囊喝了一口氣,解釋道,「第一次無論是陛下還是李尚書他們都是給予很高的期望,而且有些時候,陛下也會去教授。」
「單單是從名義上,他們就是陛下的學生,而且他們參與了這一次的戰鬥,可謂是經歷過磨練的,一旦順利畢業,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以後,恐怕就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雖然說李尚書他們還會傾囊相授,但是意義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裡韓元停頓了一下,笑著繼續說道。
「不過,若你是真有才的人,那無論是那一代都會得到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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