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害,真是的,伴君如伴虎。(2/2)
「不是,韓元,我們這早知道,我們早點安排啊,到時候才能天衣無縫!」房玄齡笑呵呵的說道。
眾人連忙點頭附和道。
韓元望著這群大佬殷切的目光,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群大佬多像是前世自己遇到的那些隊友。
不但技術菜,而且隱還大!
「行吧,就這麼跟你們講啊,你們把他們用話題轉移到滴血認親上面,只要他們一口咬死了就行了。」
「你們想,我們是知道滴血認親不靠譜,可他們不知道啊,到時候找個小太監跟他們融合了,到時候他們抱著那小太監哭起來,那豈不是一齣好戲?」
「這個時候,我再讓我大舅哥登場,狠狠打他們的臉,到時候豈不是雙倍快樂!」
韓元這次解釋的很是簡單,可以說根本就是大概的描繪了一下,剩下的讓他們聯想去,主要是自己這是在是太餓了!
可是即便是這樣,眾人卻越是震驚,他們目光呆滯的看著韓元。
自己這一群人想破頭皮都解決不了事情的,到了韓元這裡,三下五除二的就給解決了,而且還順道想要戲弄人家一下!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杜如晦三人目光呆滯,一臉茫然的望著韓元。
他們已經對自己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笨了!
「老舅,房大人,杜大人——」
韓元抬起頭望著一客廳的人,發現沒有理會自己的時候,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擺了擺手。
韓元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到底是什麼事啊,這不就是玩麼。
「你們先琢磨著,我去弄飯去,餓死我了!」
「就算是鋼鐵也不是餓成的啊!」
眾人愣了許久之後,這才回了神,他們望著那已經空蕩蕩的作為,忍不住的感嘆了一句,「韓元實在是厲害啊!」
「是啊,真厲害!」
「有時候,不服不行啊!」
就在這時候,程咬金幽幽的說了一句,「不是,你們激動那麼狠幹嘛,這本來就不是事啊,我們難以證明是因為不確定韓元是不是有證據證明自己,他有證據證明自己,所以就很簡單啊!」
程咬金說完這話之後,場面更加的寂靜了。
長孫無忌等人對視了一眼,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就跟沒有聽到程咬金的話一樣,端著面前的茶杯喝了起來。
李二看了一眼沾沾自喜的程咬金對著他招了招手。
「知節,來過來!」
程咬金見到李二一臉笑容的連忙湊了過去,「陛下,您是不是要賞俺老程啊,不用那麼客氣,就把清河公主許配給俺家老二就行了!」
聽到程咬金這話,李二再也忍不住了。
「撲通!」
程咬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懵逼的看著李二。
不是,陛下你不願意就算了你幹嘛踹俺老程啊!
害,真是的,伴君如伴虎。
「程咬金,以後給朕閉上你那嘴,不該說的就別說!」李二惡狠狠的瞪著程咬金。
程咬金翻身站了起來,點了點頭,拍著屁股就回到了武將的行列之中。
「不願意就算了還踹俺老程,二哥你說陛下是不是過分!」
秦瓊看著程咬金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有些同情的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
「知節啊,你這一腳挨的不虧啊!」
「啊!」
程咬金聽到秦瓊這話,一臉的懵逼,那粗狂的臉上寫滿了問號。
李靖也忍不住的走了出來,一臉同情的拍了拍程咬金,「知節,你二哥說的對!」
「啊?」
那些武將一個挨著一個的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都是一臉同情的看著程咬金。
就在程咬金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尉遲恭也走了上來,剛準備拍拍程咬金的肩膀,卻被程咬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老黑子,你告訴俺,你知道什麼意思嗎?」
尉遲恭嘿嘿一笑,絲毫不感覺尷尬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
「俺不知道,但是兄弟們都這麼說,俺就跟著做了!」
隨後尉遲恭學著前面幾人的模樣,同情的對著程咬金點了點頭。
「知節啊,任城王說的對!」
「我尼瑪的——」程咬金頓時想罵娘了起來。
都是什麼玩意啊,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比你們聰明!
對,哼哼,就是他們嫉妒俺老程比你們聰明!
過了一會,李二站了起來,對著門口的下人說道,「等會元兒過來了,你就說我們先走了,下次再來!」
隨後,李二帶著一大群就離開了大廳,程咬金站在大廳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的,不就是俺老程把你們的風頭搶了麼,至於連頓飯都不吃就走嗎?」
程咬金摸了摸那已經扁下去的肚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跟了上去。
「菜來,大盤雞!」
韓元端著菜沖了進來,主要今天實在是太餓了自己也懶得做那麼多的花樣,一份大盤雞吃完了還能下點麵條吃一下。
可等他端上來之後,發現大廳早已經空蕩蕩的,頓時那臉黑了起來。
什麼玩意啊,事情解決了你們就拍屁股走人了?
我還打算談談生意呢!
就在這時候,單璐璐走了進來,有些好奇的望著端著大盤雞的韓元,小聲的問道,「郎君怎麼了,程叔叔他們都走了?」
「走了!」
韓元沒好氣的放下了大盤雞,一手拉住單璐璐,一臉不樂意的吐槽道,「一群什麼人啊,當我是工具人嗎?」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我跟你說媳婦,以後你可不能跟這群人學!」
單璐璐看著韓元一臉不樂意的模樣忍不住的掩著嘴笑了起來,連忙給韓元夾上幾塊肉。
「郎君,這還不好麼,我們也可以坐在一起吃個飯聊個天!」
「聊天?」
韓元放下筷子頓時一愣,把目光投向了單璐璐。
嘶!
這——
「得了,飯前咱們先運動一下!」韓元直接站起身,抱著單璐璐就沖了出去。
在外面的下人立馬低了下了頭,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