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 你這真是一點都不掩飾你這個暴發戶的氣質啊!(2/2)
「其實吧,你們看這裡面不少的人物都是以你們為原型的,總要徵求一下你們的意見吧。」
韓元笑呵呵的衝著幾人炸了眨眼。
「嘶,好像是啊。」房玄齡摸著鬍子笑了起來,方才他們只顧著操心其中的重點,忽略了這個。
一時之間眾人的目光望向那簡單的本子充滿了火熱,陛下吃香的喝辣的,我們跟著喝口湯也沒問題啊。
哪怕今後就算家族落敗了,這要這本小說傳承下去,那後人便會記著的歷史上曾經有他們這群人。
「元兒啊,我跟你說,他們巴不得你把他們寫的好一點,這東西雖然不是史書,但是影響更大。」李二瞥了激動不已的幾人,擠兌道。
還能這麼操作?
韓元不由的一愣,不過稍加思考之後便明白了其中的奧秘。
史書自然是權威認證的,可那史書雖然比較的真實可靠,但是遠遠沒有民間流傳的廣泛。
咱們就拿一個最為典型的一個案例來說,武大郎和潘金蓮來說。
清河縣確有一個排行老大的姓武名植的人。自小家中貧困。但他是一個勤耕苦讀、心懷致遠的人。在他的努力下,科考榮登三甲,高中進士,被朝廷委以陽穀縣令。其妻潘氏金蓮也隨同前往。
武植為任期間,秉性剛直,勤勉務政,不拘私情,兩袖清風,很得陽穀民眾的讚譽和愛戴。
其妻潘氏金蓮也嫻熟溫良,善良待人,勤於助人,樂善好施。
人家也不是什麼醜人和蕩婦,只不過被一些看不過的人編造的抹黑的話。
可是民間卻將這信以為真,如此便能看出民間小說的威力了。
「這麼說,我反而還要收他們錢了?」韓元想明白之後,笑呵呵的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幾人。
「咳咳,話也不是這麼說的,我們可沒找著你非把我們寫進去是吧?」魏徵擺了擺手,輕抿了一口糖水笑呵呵的說道。
「那行吧,那我就把你的戲份給刪減了。」韓元點了點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戲謔。
「啊——這——」
魏徵那張老臉頓時黑了起來,手裡那糖水瞬間也不香了。
反倒是長孫無忌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紛紛擠兌起來了魏徵。
「對對,我們可沒說,是老魏一個人說的。」
「對啊,韓元,你要刪減就刪他一個人,畢竟老魏人家不缺這個名聲。」
「對對,人家懟陛下就是為了名聲。」
這話一出,李二那臉頓時黑了起來,眼神一下子犀利了起來。
長孫無忌用手臂砰了一下杜如晦,房玄齡臉色也有些凝重,就連一旁笑呵呵的程咬金都不由的鄭重了起來。
「老夫那其實亂說的?老夫乃是為了這大唐的盛世,陛下雄心大略,若是沒有人時刻警惕陛下,陛下便會大踏步的往前走。」
「雖然老夫堅信陛下會創造一個大唐盛世,可老夫更不願意看到其中出現什麼意外。」
「老夫就是要當這個討人厭的又臭又硬的石頭,讓陛下放慢腳步,如此一來盛世雖慢卻穩當。」
魏徵也不慌,只是淡然的端著杯子,不緊不慢的喝著糖水。
說到激動的時候,眉頭還忍不住的輕挑起來,說到尷尬的地方臉色也有些複雜。
韓元聽到杜如晦這話時候,眉頭輕蹙了起來,把目光投向了杜如晦,只見其臉色淡然,一切都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簡單啊,這群大佬沒有一個簡單的人物。
這老魏頭雖然脾氣又臭又硬,可這人緣沒得說,估計老魏頭哪裡惹到了自己那個便宜岳父,這群人才想著解釋一下的。
而且這老魏頭也不是一點情商沒有的人,知道這是給他解釋的機會。
「嘶,是不是就是那茅坑裡又臭又硬的石頭啊?」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方才壓抑的氣氛瞬間被衝散了開來。
「你小子啊,玄成說的是絆腳石,你小子倒好,直接比作茅坑裡面的石頭。」
李二忍不住的指著韓元笑道。
「這不是我說的,岳父你怪不到我身上,這是他自己說的,我只是延伸了一下,你們想啊,這石頭在哪裡才會又臭又硬啊,肯定是茅坑啊!」
韓元笑著衝著魏徵點了點頭。
魏徵那臉黑的跟鍋底似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韓元這是在幫自己。
可這幫自己還順帶把自己損了一頓。
「行了,這事情就敲定下來吧,你弄好之後送到我哪裡,我看完之後,你在安排出版。」
李二沉吟了一會,看著韓元開口說道。
「行,沒問題。」韓元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這不是好事麼。
自己營銷手段都不用準備了,這皇帝追著給自己做營銷!
自己要是在不用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就在幾人閒聊的時候,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王德面色凝重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眾人見到這一幕頓時停住了動作,一臉疑惑的把目光投向了王德。
王德並沒有直接開口,而是伏在李二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會,便衝著幾人拱拱手退了出去。
李二那臉色也瞬間凝重了起來,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犀利和火熱·。
「諸位——」
李二剛想開口說話,就看見韓元擺了擺手,韓元輕抿了一口酒。
「岳父您先別說,讓我猜一下。」
李二見到韓元這幅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看岳父這臉色從輕鬆變得凝重起來,應該不是什么小事,肯定是大事。」
「現在能影響到岳父的事情一世家,二就是吐谷渾了。」
「世家最近沒有什麼動作,我覺得應該是吐谷渾有動作了。」
「怎麼樣,岳父對不對?」
韓元說完自己的推測還笑呵呵的把目光投向了李二。
李二翻了翻白眼,這還用猜嗎?
「沒錯,吐谷渾有動作了,他們的使者要請求明日向我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