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我現在只想當一個小透明行嗎?(2/2)
程咬金朝著身邊秦瓊和牛進達兩人投去求救的目光,兩人則是立馬和程咬金拉開了距離,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程咬金嘴角抽搐了一下,尷尬的摸了摸頭,「老房,老杜,其實那叛軍就是我和二哥,還有老牛。」
聽到程咬金這話,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程咬金咬了咬牙,事情到了這一步,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俺們並沒有襲擊縣衙,俺們只是劫獄了,至於你說的那個鳥縣令,俺們連人都沒見,俺們而且沒有下重手,只不過打混了幾個守大佬的官差。」
程咬金說完之後,一臉尷尬的摸著腦袋退了回去,低下了頭,死活再也不抬起頭了。
「這——」
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可當他看見長孫無忌默默的點了點頭,兩人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要出事了。
隨後,滿腔的怒火直接升了起來,什麼玩意,竟然虛報功績。
這簡直是跟他們文官臉上抹黑啊,自己剛才還說號召百官學習呢,這要是學習下去,大唐離亡國不遠了。
「陛下,臣有罪。」兩人直接往前走了幾步,弓著腰,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有罪?呵呵,一句有罪就完了,若不是今日程咬金他們幾個在這,恐怕朕也被矇騙在鼓裡吧,等到日後,那朕是不是還有給這樣的小人被黑鍋啊!」
「一個小小縣令,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這種事情,你們兩個告訴朕,你們如何監察百官的?」李二雙眸之間散發著熊熊的怒火,聲音不由的提高了幾個調。
「陛下,事情到了現在已經無法挽回了,現在該商議一下如何將此事影響降到最低。」
「現在整個長安城戒嚴,百姓惶恐不安,若是將此事透露出去,那朝廷臉面......」
長孫無忌見此,立馬站了出來,急忙轉移話題。
「是啊,陛下,此事影響太大了,俺覺得還是趕緊處理好。」程咬金連忙站出來附和道。
秦瓊和牛進達兩人也急忙站出來附和道。
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不由的鬆了一口氣,朝著四人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程咬金你個狗東西還好意思跟朕說,這禍事就是你闖出來的!」李二怒火也下去了不少,一臉鐵青的瞪著程咬金。
「嘿嘿,陛下俺老程知罪,您怎麼處罰俺都行,現在朝廷顏面最重要啊。」程咬金嘿嘿一笑,摸著腦袋說道。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李二含恨瞪了程咬金一眼,要是真處理這貨,自己又不捨得,雖然這貨莽撞了一些,但是恰到好處。
而且這個狗東西更是聽話,讓自己很是放心。
「行了,你們商量一下,給朕拿出個章程,今日必須把此事處理好。」李二看著下面的幾人,直接撂挑子了。
房玄齡幾人見到這情況,無奈的搖了搖頭,幾個人聚到了一起開始商議了起來。
李二倒是變得氣定神閒了起來,一邊喝著王德拿過來的茶水,一邊看著幾人。
韓元望著這一幕無奈的舔了舔嘴唇,你們商議就商議吧,先讓我回家行不行。
韓元瞥了一眼正在專心致志議事的幾人,望了一眼悠哉悠哉的自己便宜岳父,狠狠一咬牙。
直接小跑溜上了高堂,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從後面摸出了一個茶杯,拎著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舒服。」
韓元一臉感嘆的放下茶杯,就看見自家岳父那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臉。
「那啥,岳父,這不是閒著沒事麼,我來找你聊聊天。」
「聊聊天?」李二差點沒被韓元氣笑起來。
王德臉上雖然沒有顯露什麼,可那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的驚訝。
要知道,韓元可是第一個敢這麼幹的人啊。
「行啊,你小子想聊什麼啊?」
李二看著韓元這幅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心裡還是閃過一絲的欣慰。
這小子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利用他而大發雷霆,只是用這行為表示著不滿。
「咱們就聊怎麼處理這件事情。」韓元伸手示意了一下王德給自己添上一杯茶。
李二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心裡的大石頭也落了下來,看來這小子已經有了辦法了。
「你想表達什麼?」
韓元嘿嘿一笑,「誰讓我是晚輩了,您坑我的事情我就不怪罪你了,若是我不但能把這事處理好,還能提高朝廷的影響力,那您就給我一個平......」
沒等韓元把話說完,李二那臉頓時黑了一下,想都沒想直接開口道:「你做夢,讓她當小妾朕已經算是寬容了,一個反賊之女,朕沒有把他抓起來算是好的了。」
「你以為就你能處理好這事麼,朕告訴你了,朕這群大臣也不是無能之輩。」
韓元聽到這話頓時尷尬了起來,「別啊,岳父咱們這慢慢商量啊。」
「做夢,此事沒得商量,要麼做小妾,要麼死。」李二露出那白花花的牙齒,朝著韓元笑了笑。
「額,您這.......」韓元剛想開口狡辯幾句,就瞧見李二那如同餓狼一般的目光瞥了過來,嚇的韓元急忙縮了縮脖子。
好漢不吃眼前虧!
商量了許久,幾人總算了停了下來,不過幾人臉色並不是那麼的好看。
長孫無忌長嘆一聲,還是站了出來,「陛下,臣等商議過了,此事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臣等商議了無數個方法,但是都會給朝廷帶來重大影響,不如就放任不管,至於今日長安戒嚴,就找一個藉口遮掩過去。」
「百姓不過也只是好奇,朝廷只要給出說法,百姓不過是議論幾日,一段時間過後就無事了。」
「臣等附議。」
其餘幾人連忙應聲附和道。
沒等李二開口,坐在李二身邊的韓元就開口。
「我覺得不行,此事事關朝廷顏面,老舅你想過沒有,若是有人故意推動此事話,那會什麼發生什麼?」
「到時候反而會讓百姓覺得朝廷糊弄他們,讓他們對朝廷失去信心。」
眾人:「.......」
這狗東西膽子真夠大,什麼時候跑到哪裡去了。
長孫無忌偷偷看了李二一眼,李二一臉平靜的喝著茶,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還有個韓元。
「岳父,你說對嗎?」韓元伸手拉了一下李二的袖子,差點沒把茶杯給拉下來。
李二狠狠瞪了韓元一眼,輕咳了一聲,「朕覺得此事韓元說的言之有理,諸位愛卿不如好好想一想。」
聽到李二這話,房玄齡等人頓時醒悟了,這感情韓元已經有了處理的方法。
陛下這意思是讓我別想了,趕緊開口引出來。
「敢問萬年候可是有什麼對策?」房玄齡朝著李二拱拱手,隨後把目光投向了韓元。
「沒錯,我已經有了對策,但是我岳父覺得不行,我看啊,還是你們繼續想吧。」韓元瞥了李二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道。
李二:「.......」
狗東西,我看你是真的想挨揍了,敢逼宮我!
「無妨,萬年候可說一下,我們集思廣益啊。」杜如晦也摸著鬍子笑著說道。
「對,元兒你說說看。」長孫無忌也點了點頭,眼神之中多了一些莫名的感情。
「這,不太好吧?」韓元說著,就把目光投向了一邊的李二。
那臉上就差寫著囂張兩個字了。
「給朕滾下去,一點規矩都沒有。」李二沒好氣的瞪了韓元一眼,呵斥道。
「額。」
韓元乾淨利落的拍了拍屁股,端著一個茶杯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其實呢,這事情說起來也簡單,你們想啊,盧國公等人劫獄乃是事實,我們承認就行了。」
「戒備長安也是事實,我們也承認,但是其本質我們需要修改一下。」
「為何不把此事當做演習呢?」
此話一出,房玄齡幾人眼睛頓時一亮,杜如晦急忙開口追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把這些都承認下來,但是這些都是我們演出來的?」
「對,不過最後還要盧國公他們三人演戲一下,帶著「叛軍」在長安躲藏,把你們智慧發揮出來,讓守衛當做敵人一樣應對。」
「一個時辰之後,若是沒有抓獲盧國公,則是他們贏,若是抓到了,那就是守衛贏。」
「朝廷只需要下發一則公告,為了應對一些情況,朝廷頒布演習,目的是為了防備以後的突發狀況之類的話,然後再讓報社明日把這則放到頭條上,如此一來便解決了此事。」
「而且我覺得不但地方軍隊這樣的演習要多組織,軍隊對抗演習也好多組織,這樣能保證軍隊戰鬥力不會因為長時間未經歷戰鬥而衰退。」
韓元話音落下,整個大殿都是靜悄悄的。
不但房玄齡等文官一副沉思的模樣,就連程咬金等人都是一副沉思的模樣。
「好!」
就在這時候,程咬金猛地拍了一下手掌,一臉興奮的說道:「陛下,此事是好事,此事不但能鍛鍊將領的指揮能力,還能增加士卒的戰鬥能力,一舉兩得!」
「俺老程同意。」
房玄齡也抬起了頭,那眼神之中充滿了讚賞,「陛下,臣覺得此事可行,不但能強化軍隊的戰鬥能力,還能威懾在大唐的那些小國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