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謀反」暴露(1/2)
{咳咳,今天有點事情,才碼了五千,本來想請假一下,但是又怕有人說我限免就不更新了,所以,我先放上來一點,剩下五千還在寫,可能要一兩個小時,大家不用等了,明天刷新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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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宮後宮。
李二抬頭望著那漆黑的夜幕,一臉的平靜,站在一旁的王德一言不發。
今日在馬車上和韓元的一番交談,徹底觸及到了他的底線,如果說剛開始韓元提及此事時候,他不知道韓元要幹什麼的話,那麼現在他在清楚不過。
他對那些秦王時期跟隨的大臣心底也產生了動搖,他不相信這群人沒有注意到商業的問題。
可為什麼他們從未提起過商業收稅的問題呢?
世家壟斷商業他從未說過什麼,國家缺少錢財的時候,他帶著全家省吃儉用,自己的媳婦三四年沒有添過一件衣服。
而眼前放著一個如同聚寶盆一般的東西他們卻故意視而不見。
長孫皇后捧著李二從韓元那裡順回來的紫砂壺走了過來,王德彎下腰轉身離去了。
「二郎,這個紫砂壺可是元兒的寶貝啊,你什麼時候把它給要了過來啊?」
李二回過神,嘴角微微上揚,輕哼一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天下都是我的,更不要說是一個小小的紫砂壺了。」
長孫皇后把茶壺遞給了李二,依靠著李二坐在了台階上,輕輕依靠在李二的肩膀上,笑著說道:「元兒,前些日子跑來抱著一大堆的紫砂壺,說用那些換您這一個。」
「起初臣妾也有些懷疑,他這腦袋怎麼想的不都是一樣麼,後來還是麗質那孩子告訴我的。」
「說您拿的那個茶壺是元兒養了好幾年的茶壺,他自己都沒有捨得用過,結果被您給拿走了。」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二郎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二聽到長孫皇后這話,摩挲著茶壺,笑吟吟的說道:「那小子跟我炫耀過一次,本來我也有一個,只不過忙於政事,沒有時間去養。」
「自從那小子發明了泡茶之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掀起了一場養壺的熱潮,其中這紫砂壺更是難得,孔穎達,顏師古那些老東西一個人都有一個,前些日子還給朕炫耀,不用放茶葉倒入開水,就是一壺好茶。」
「朕想借來幾天看看,這群老東西都不給朕看,朕只能想辦法自己搞一個了。」
李二深深的望了一眼長孫無忌,長嘆一聲,感慨道:「觀音婢,你命真好,兒子們都願意親近你,就連元兒都把你當做了親娘。」
「你知道嗎?你那天開口向元兒索要錢財的時候,朕的心都提在嗓子眼裡,生怕元兒拒絕,到時候突然消失。」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絲毫不反抗,直接交給你了,那可是大唐數年的稅收啊。他竟然那麼放心。」
「朕有誰呢,兒女不願意和我親近,兄弟懼怕我,想來想去,朕身邊僅有你一人而已。」
「二郎,你有我就足夠了,我們夫妻一路走來,不都是一起面對的嗎?」
長孫皇后伸手抱住了李二的手臂,臉上浮現出一絲的甜蜜。
「朕知道,袁天罡他們的話你應該知道了,天狗食日而已,朕不是漢文帝,朕更無須懼怕這些,元兒一心一意為了朕,朕豈能辜負他。」
李二把茶壺放在一邊,伸手抱住了長孫皇后,看著長孫皇后把頭依偎在自己的脖子上,心中感到莫名的安心。
「觀音婢,你知道嗎?元兒並沒有打算依靠朕,而是打算自己去對抗那些人,今日他把李義府叫了回來,他徹底要打破先人的理論了,什麼天圓地方一切都是假的,這天地是一個圓形。」
「日食和月食都是普通不過的天文現象。」
「這小子竟然想憑藉一己之力解決土地兼併的事情,他是以為朕不會幫他嗎?」
「還是朕在他心裡不值得依靠?」
長孫皇后輕笑一聲,芊芊細手揉著李二的胸膛,小聲的說道:「可二郎你不正是恰恰看上了元兒這一點麼,若是他來找你幫忙,恐怕你會失望了。」
「是啊,朕恰恰看上的便是他這一點,男兒就應該如此頂天立地,若是高明有元兒十分之一,朕現在退位都心甘情願。」
李二一隻手輕輕摩挲著長孫皇后的秀髮,嘴角露出一絲的苦笑說道:「朕以為高明性子軟弱,可你知道今天百騎司傳來了什麼嗎?」
「高明和青雀兩人把自己手下的人召集了起來,還從火藥司偷來了幾箱轟天雷,他們這是擔心朕會放棄韓元,他們要劫獄啊!」
「一個太子,一個王爺,竟然為了一個毫無血緣的人反抗朝廷。」
「高明一點都不軟弱,他很不錯!」
「若是我真的把韓元給抓起來處死的話,青雀肯定帶兵劫獄,要是不成功的話自己承擔下來,而高明只需要等到他登基,他們兩個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這天下又要亂起來了。」
長孫皇后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一臉慌張的望著李二,「二郎,他們不會的,他們只是——」
李二伸手蓋住了長孫皇后的嘴巴,臉上露出一絲的羨慕,「其實朕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開心,朕這一輩兄弟相殘,父皇曾經詛咒我朕,說朕的兒子們也會和朕一樣。」
「可如今,朕看到的只有兄弟和睦,朕很開心啊!」
李二緩緩站起身,抬起頭仰望著天空,嘴角流露著一絲的苦笑,「有時候,朕都在想,朕到底做了什麼,玄武門,朕只覺得是一場夢,有時候朕做夢的時候都能夢到大哥他們渾身鮮血的出現在朕的夢裡。」
「朕沒有向他們求饒,朕又拿起刀,將他們又殺了一遍,朕好像真的是禽獸。」
說到這裡,李二渾身散發著驚人的殺氣,仿佛失心瘋了起來,雙手揮舞著,大喊著:「讓他們來,朕還敢再殺他們一遍!」
「朕要打造出一個超越秦皇漢武的朝代,吐蕃,吐谷渾,高句麗,薛延陀,都只會是朕腳下的塵土。」
「世家,他們不過就是一條命硬的蛀蟲而已,朕遲早都要收拾他們。」
「可是——」
「朕真的好累!觀音婢,朕真的好累!」
李二轉頭望向長孫皇后,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的頹廢,雙眼通紅,一股悲傷的氣息瀰漫在李二的身上。
長孫皇后紅著眼睛站了起來,衝到了李二的身邊,埋頭伏在了李二的胸膛上,安慰道:「二郎,他們都已經死了,您在我心裡就是千古一帝,我們就好好的度過這一切行嗎?」
「等到高明他們成熟了,我們就遠離這長安,我們夫妻兩人遊山玩水。」
李二抬起頭,一臉平靜的望著長孫皇后,輕聲道:「朕真的很累,可又不想撒手。」
長孫皇后覺得手臂傳來一陣的劇痛,側目望去,李二那寬厚的手掌抓在自己的手臂上,整個手掌的青筋暴露。
長孫皇后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頭,抱住了李二。
「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陪著你的,二郎。」
「是啊,你都會陪著朕的,朕也只有你一個人。」李二長出一口氣,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觀音婢,安歇吧!」李二低下頭,整張臉的伏在了長孫皇后的香頸。
「嗯。」長孫皇后自然是知道李二的心思,那紅暈頓時從香頸一路爬上了臉。
兩人攜手走入了宮殿,搖曳的燭光之下,兩道人影悄然走帷幕之後。
不過片刻之後便傳來李二那如同野獸低吼的喘息聲音,還有時而高昂,時而低沉的長孫皇后的喘息聲。
影轉。影轉。月壓海棠枝軟。
...
...
翌日。
韓元正在被窩賴床呢,王德這貨直接沖了進來,一陣操作,直接把韓元拎進了皇宮。
「王德啊,你先給我說,今天是好事還是壞事。」韓元一邊四處張望著,一邊問道。
王德只顧埋頭奏摺里,根本不回韓元的話。
反倒是旁邊的小宦官則是一臉震驚的望著這一幕,他可是最近才不久調過來的。
「王德,你要是真不說,別怪我下黑手啊。」韓元直接站住了,一臉警惕的望著王德。
「駙馬,你就別問了,陛下吩咐了,老奴要是敢給你透露一個字,老奴就要沒命了。」王德見到韓元不走了,一臉無奈的看著韓元說道。
「放屁,你都跟我岳父那麼久了,沒事,就暗示我幾句也行,這裡也沒有別人。」韓元衝著王德炸了眨眼。
王德猶豫了一下,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才湊到韓元身邊小聲的說道:「太子和魏王也在。」
「他倆也在啊?」韓元愣了一下,開始琢磨了起來。
這次三人都叫了過來,難不成是打算給我們點東西,好讓我們航海更好用?
不對!
自家這便宜岳父沒有這麼好心。
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呢!
就在韓元瞎捉摸的時候一行人也來到了御書房門口,還沒進門就聽到李二那如同獅子般的怒吼。
「你們兩個啊,讓朕怎麼說你們,是不是不把朕放在眼裡啊?」
嘶!
不會這兩個貨什麼事情暴露了吧,自己這過去完全是白白送死啊!
「王德,要不你先給陛下說我有事,過幾天我再來?」韓元說完這話,就準備開溜。
誰知道,王德直接敲響了房門,恭敬的說道:「陛下,萬年候來了。」
「讓他給朕滾進來!」
韓元頓時停在了原地,一臉黑線的望著王德,這狗東西太過分了。
讓你當我沒來過就這麼難嗎?
韓元狠狠瞪了一眼王德,探著腦袋往了一眼御書房,揉了揉臉,露出一副憨厚可掬的笑容走了進去。
「吆喝,岳父您這是幹嘛啊?」
「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氣啊。」
韓元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打量起來兩人,這兩個貨正一臉慘白的低著頭。
這兩個貨到底幹嘛了?
竟然惹得陛下這麼大的動靜啊。
自己好像也沒參與什麼啊!
「你還有臉笑,你給朕滾過來,站那麼遠幹嘛?」李二冷哼一聲,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額!」
韓元踱著步子,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打量了一下距離,這才停了下來。
「岳父啊,我跟你說,這孩子不聽話一定要打,俗話說的棍棒底下出孝子。」
「哦?朕記得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好像是說的,一定要和氣,要和孩子做朋友,這樣孩子才能好好聽話。」
「才能和你敞開心扉。」
李二輕笑一聲,似笑非笑的把目光投向了韓元。
額。
這話好像是我說的,我那是用來忽悠人的,您怎麼就把這話給記住了呢。
「這絕對不是我說的,我一直奉行的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韓元果斷的搖頭否定了,自己又不是傻子,現在情況一目了然。
現在幫著兩兄弟說話,只會多一個挨揍的。
俗話說的好,死道友不死貧道。
對不住了大舅哥,小胖子,
李承乾和李泰聽到這話,一臉難以置信的望向了韓元。
韓元無奈的聳了聳肩,這場上的局勢自己看的清清楚楚的,現在該抱誰的大腿,自己肯定知道啊。
「行吧,來你看看這東西。」李二直接從桌子上拿下一張紙,朝著韓元甩了過來。
韓元一臉迷糊的往前走了幾步,把那張紙撿了起來,剛把目光投向上面,整個眼睛直接瞪大了起來。
「轟...轟天...雷。」
韓元有些狐疑的把目光投向了李承乾,李承乾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低下了頭。
我去,李承乾你可以啊,你現在竟然敢偷轟天雷了。
你這是打算現在謀反嗎?
你個傻子,這玩意就是一個恐怖的存在,動動腳指頭想也知道這玩意被岳父時刻關注啊。
你丫的是腦子又泡你偷這玩意。
韓元深吸了一口氣,壓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靜下心繼續往下看去。
「太子與魏王糾結私兵,動用刀劍......」
我尼瑪,我今天是幹啥了?
我怎麼就攤上你們兩個這個不靠譜的朋友了呢,你們知道你們這是什麼行為麼?
謀反啊!
你看看歷史上那些牽連到謀反人的下場,誰管你有沒有牽連,那叫做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啊!
算了,我身子弱,扛不起這個。
「岳父,我這字我看不懂啊。哎呀,我眼睛怎麼看不見了,岳父我先回去了。」韓元一咬牙,直接睜大了眼睛,伸手到處亂摸了起來。
「看不見了?那能聽清嗎?」李二見到韓元這麼拙劣的演技,氣的笑了起來。
「這,可以聽不見。」韓元猶豫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
「行吧,你也不用跟朕糊弄什麼,你知道他們兩個搞這些是為了誰嗎?」李二大手一揮,直接看著韓元開口問道。
韓元愣了一下,這還用想麼,謀反麼,肯定是為了您啊。
他兄弟倆估計是等不及了,打算再來一次玄武門啊!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韓元狠狠的搖著腦袋,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
「為了你!」
李二冷笑一聲。
嘶!
啥情況?
難不成這倆兄弟被自己忽悠瘸了?
打算來個玄武門之變,呸,陳橋兵變,讓自己黃袍加身?
不對啊,這倆貨沒這麼容易被忽悠瘸啊。
就在韓元還在瞎捉摸的時候,李二那冰冷的目光讓韓元渾身一哆嗦,連忙開口道。
「岳父,我可沒忽悠他們,我老實的很,不信您自己看看,我整天都在家。」
「昨天還和您在一起呢,要是我謀反的話,那豈不是我帶著皇帝一起造反了麼?」
「還有老舅,房大人,杜大人,魏大人,他們都造反了!」
韓元直接一咬牙,開始亂扯了起來。
「誰告訴你謀反了?」李二有些哭笑不得的望著韓元,自己怎麼就沒法這小子這麼怕死啊!
「他們這是打算在天狗食日的時候劫獄!」
「劫獄?」韓元有些懵逼了。
好好的,幹嘛要劫獄啊!
嘶!
他們兄弟倆不會收到什麼消息了吧,韓元有些警惕的望了一眼自己那便宜岳父。
自己岳父真不會打算拿自己開刀,來安撫那些人吧?
好兄弟啊,我錯怪你們了啊!
韓元有些感激的望了兩人一眼,偷偷的在袖子下面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你那是什麼眼神,你們三個給朕站好了。」李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走了下來。
先是走到了李承乾和李泰身邊,冷聲問道:「朕什麼時候說要把韓元給抓起來了?」
「您沒說。」李承乾渾身一哆嗦,連忙開口道。
「那你們這是幹嘛?向謀反嗎?」李二瞪著李承乾大聲問道。
「我們這不是提前準備一下嗎。」李承乾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這話一出,旁邊的李泰頓時冒起了冷汗。
大哥啊,您可真是捕作不會死啊!
本來咱們還有西王活著走出去,現在可好,等著脫層皮吧!
「砰!」
韓元和李泰有些不忍直視的閉上了眼睛,這尼瑪閉著眼睛都能想到是什麼畫面。
「你們兩個給朕過來。」
兩人睜開眼,李承乾正撇著嘴,小心翼翼的爬起來,甚至還往後拉開了幾步。
「咋地岳父,這事情我可不知情,就算他們要救,也沒通知我,說明這事不管我的事。」韓元連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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