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天唐好駙馬 > 第二百六十三章 能當皇帝的沒有一個是傻子

第二百六十三章 能當皇帝的沒有一個是傻子(1/2)

目錄

(先不要看!還有三千沒寫完,正在寫。應該三四十分鐘之後就能寫完了!)

{大家可以早點睡,明天再看!}

御書房。

等到韓元來到御書房門外的時候,李二那些忠實的跟隨大臣們早已經再次等候了。

眾人見到韓元到來了,一個個都衝著韓元點頭打招呼,韓元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說說,岳父,不就是東王洞和西王洞叛亂麼,你搞的這麼大陣仗,是打算御駕親征?

「韓元,來。」

程咬金見到韓元來了,那臉頓時笑的跟盛開的菊花似的,程咬金更是伸手招呼著韓元。

讓韓元有些出於意外的時候,魏徵竟然也在此處,難不成魏徵出了剛人,還會打仗?

告假許久的秦瓊這段時候也逐漸重新回到了朝堂,不過也僅僅是重歸朝堂。

按照自己岳父那脾氣,他一輩子只能在長安享受榮華富貴了,畢竟自己岳父可不希望跟隨自己打天下的大臣們先行離去。

秦瓊則是拍了拍韓元的肩膀,一臉笑意的說道:「你小子怎麼閒著沒事跑這裡來了?」

「你小子不是最喜歡偷懶麼,怎麼今天跑過來了?難不成想要親自帶兵玩玩?」

「說實話,韓元,就算你想帶兵出去玩,這次也不要去,嶺南那邊可不是什麼好地方,瘴氣毒蟲遍地都是,一不小心就沒了性命。」魏徵臉色不由的鄭重起來,看著韓元說道。

「我傻嗎?在家躺著他不舒服麼,我去哪破地方。」韓元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我這還不是被我岳父給我抓過來的麼,本來吃的正開心,結果這就來了——」

「哎——」

韓元唏噓了起來,自己怎麼就這麼不走運呢。

先是錢被岳母保管了起來,緊接著自己又被傳召了過來,下次,是不是自己直接上朝了。

自己怎麼感覺自己的鹹魚生活離自己越來越遠了呢?

尉遲恭原本正和李道宗他們聊著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幾個人一股腦的湊了過來。

「韓元啊,你覺得這次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啊?」韓元故意裝傻的看著尉遲恭等人,一臉迷茫的反問道。

「你小子還裝糊塗呢,別想了,你今天了肯定跑不了,你先給我們幾個說說,我們也好琢磨一下。」李道宗沒好氣的拍了一下韓元你的肩膀,笑著說道。

韓元長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反正呢,這次你們別參與就對了。」

「按照我的估算,這次事情大不了,那些人都是野人,根本沒想過占地為王,我估摸誰又挑撥了,這才他們出來搶一趟。」

「那種地方,咱們還是不去為好,就算去,你們等我回頭把瘴氣的解藥給做出來,你們再去。」

眾人聽完韓元的話,紛紛低下了頭,眼神閃爍,一些和韓元沒什麼交集的人,也紛紛豎起耳朵,聽著韓元的見解。

不過距離還是有些遠,加上韓元是特意壓低了聲音,那些人也沒有聽個仔細,只能看著幾人的表情,揣測起來韓元的話。

以前的時候他們還真沒有怎麼重視這個年紀輕輕的孩子,可是經過種種事情之後,他們想要再去結交,卻發現基本斷了可能。

就在幾人暗暗揣摩韓元的用意的時候,王德走了出來,來到幾人面前,先是行了一禮,隨後開口道:「駙馬,魏大人,翼國公,陛下請你們幾位進去。」

啥?

正琢磨著事情的程咬金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一臉火氣的扯著王德袖子,「王力士你這啥意思啊,怎麼沒有我啊?」

「你是不是少說了人啊?」

「要不我先進去,你再去給陛下說?」

程咬金順勢就打算跟著幾人往裡面去,王德黑著臉,攤了攤手。

「盧國公,陛下沒叫你,你就不用急了,再說了駙馬的話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麼。」

「行,那俺老程就在外面等著。」程咬金一陣啞然,氣鼓鼓的抱著手臂靠在了大柱子上,賊眉鼠眼的望著。

這到底咋回事啊?

怎麼還不讓俺進去了呢?

難不成陛下他們有什麼東西隱瞞著俺?

不行,俺老程非要進去瞧瞧,萬一有好事了怎麼辦啊?

...

...

一進御書房,韓元一眼就看見了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幾人正伏在桌案上言語激烈的爭辯著什麼。

李靖則是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一邊看著地圖,一邊聽著幾人跟孩子似的爭辯著。

好不快活。

「陛下,臣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雖然東王洞和西王洞反叛為朝廷出兵有了藉口,可是陛下是否想過嶺南的瘴氣毒蟲等。」

杜如晦抬起頭,一臉嚴肅的看著李二。

「杜大人見解,我不同意,若是我們放過這次機會,下次恐怕再無機會,嶺南再也不如併入到我大唐的疆域之中。」長孫無忌冷笑一聲,好不留情的反駁道。

「諸位,你們可曾想過就算我等在嶺南立足,如何發展,該怎麼發展,如今大唐雖然有些積蓄,可嶺南發展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建成的。」

「出兵嶺南,我不同意。」房玄齡沉默了一會,抬起頭擲地有聲的說道。

李二則是坐在桌案邊上,目光望著那地圖上最下邊的那三個大字,嶺南道,神情陰沉,一臉愁容。

「哎。」

李二悵然長嘆一聲,「朕也知道嶺南之事艱難,可是此地乃是難得一見的福地,未曾有過耕種,若是建設出來,大唐又多了幾分的底氣。」

「嶺南啊,如今看來反倒是成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的確,嶺南現在對於大唐來說卻是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嶺南地區遠離中原,加之山嶺阻隔,內部自然和人文環境頗為複雜。

長期以來各地區多以部落聯盟的方式進行管理,若想一夕之間,將其納入大唐的版圖絕非易事。

而其中最大的阻礙可以說是南越了,南越的歷史深厚,這也的是因為其地理位置的特殊。

秦始皇平定六國之後,將視野投向了更廣闊的土地,北擊匈奴,南平百越。秦始皇對民族地區的統治,一般是要求其臣服,然後冊封其首領為當地君長,建立屬邦,實行羈縻統治。但是百越民族選擇了抵抗,於是秦軍源源不斷地開向嶺南。據《淮南子》記載:「(秦始皇)乃使尉屠唯發卒五十萬為五軍。」秦軍遭遇百越的激烈抵抗,加上不適應當地的自然環境,秦軍南征遇到了很多困難。

在嶺南戰爭中,第一階段就很快打下廣東地區,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大的阻力。而在廣西則打了六年之久,並且是以「伏屍流血數十萬」的代價才能統一廣西及越南地區。

而距離唐朝更為近的,也就是越人的先祖,便是南北朝時期廣東粵西地區南越人的首領是冼夫人,擁有部落10餘萬。她自幼聰穎賢明而多謀略,能安撫部眾,她率領族人歸附隋朝,受到隋文帝的嘉獎,被封為譙國夫人。冼夫人為維護國家統一和地方安寧,作出了巨大的貢獻,受到後人的敬仰。

而如今起孫子馮盎占據了嶺南大部分土地,雖然說嶺南明面上歸朝廷所管轄,實際上嶺南還是一個割據勢力。

朝廷一直也想徹底將嶺南收入大唐的版圖,對於西南叛亂他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們在意的是這次是否能夠踏入嶺南。

「韓元,你覺得這次朝廷會不會踏足嶺南啊?」李靖扯了一下站在一旁發呆的韓元,小聲的詢問道。

韓元回過神,看著李靖那臉,翻了翻白眼,壓低聲音道:「李伯伯,你心裡早就有數了,幹嘛問我啊。」

李靖眼神閃過一絲的亮光,擺了擺手,「你高看我了,我想聽聽你的見解。」

呸!

聽我的見解,我看你是想要勸我岳父別輕舉妄動。

也是,對於大唐的將帥們來說,滅亡突厥只不過是一個小目標,而大目標便是讓前朝數次無功而返,丟下無數將士屍骨的高句麗。

只有徹底覆滅了高句麗,在他們心中,才算是真正的大唐盛世。

韓元笑了笑,並沒有開口,而是特意的挪動了一下腳步,往李靖身後湊了湊。

自己才懶得管那麼多,反正你們自己看著琢磨就行了,只要別讓我參與進來就行。

李二凝視了地圖許久,抬起頭悵然若失的嘆口氣,他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恰巧看見正小心翼翼往李靖身後躲的韓元,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元兒,站那麼遠幹嘛?」

「來,上前來,朕記得你之前好像跟朕講過嶺南之地的富饒,來說說你對嶺南之地的看法。」

呸!

我有個錘子看法,我看是你早就對嶺南之地有想法了,只不過沒有東西能夠說服面前這幾位。

你就是想要把我拉出來當炮灰。

韓元抓了抓腦袋,「岳父,這東西,我一個孩子能有什麼看法啊。」

「我覺得您應該問問房大人他們,他們才是真正的高人。」

房玄齡:「......」

我沒招惹你吧?

你小子又內涵我幹嘛?

過分了!

旁邊長孫老狐狸,杜老二也都在呢,你小子怎麼不內涵他們?

是覺得我房玄齡好欺負是嗎?

李二絲毫沒有理會韓元的推辭,直接擺擺手,「來過來,要你是朕的話,你會怎麼做啊?」

聽到這話,韓元瘋了,什麼玩意啊,我不可能是你的,我也不想是你。

韓元猶豫了一會,抬起頭,一臉天真的說道:「我會聽房大人他們的。」

「咳咳!」

李二差點一口水沒有嗆到自己,這小子是不打算開口了?

「別廢話了,快點說。」李二沒好氣的瞪了韓元一眼,伸手拍了拍桌子。

韓元張了張嘴,終究還是屈服在李世民的威壓之下了。

韓元低下頭沉思了一會,組織了一下語言,再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嬉笑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認真。

「其實此事很簡單,嶺南問題一直都是歷朝歷代的一個問題,咱們先不說現在,前朝,不管是隋文帝和隋煬帝,對待嶺南都是很寬容的。」

「能當上皇帝的都不是傻子,他們肯定也明白嶺南之地的好處。」

說到這裡,韓元特地的停頓了一下。

李二那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那眼睛狠狠的瞪著韓元,那料韓元根本不和他對視。

房玄齡等人也是強忍著笑意。

「隋煬帝為什麼臨死要去江都呢,還不是因為那裡富饒,他想捲土重來,可惜——」

「那更不要比江南更富饒的嶺南了。」

「為什麼呢?」

「這還要從嶺南的位置說山川阻隔,加之嶺南荒蕪,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

「我大致估算了一下,想要徹底開發嶺南的話,至少需要三四百年,這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那我們就不管嶺南了嗎?」長孫無忌聽到這裡頓時急了,連忙問道。

韓元擺了擺手,踱著步子來到長孫無忌身邊,笑著說道:「老舅莫急,聽我說完。」

「雖然嶺南是塊寶地,但是對於現在的大唐並沒有實際的意義,就這麼說吧,就算朝廷收復了嶺南,也是白白耗費錢財。」

「既然如此,何不如繼續依據前朝的方針,讓那個——」韓元說道這裡忽然想不起那人的名字了。

魏徵則是連忙開口補充道:「耿國公馮盎。」

「對對,就他,讓他去平盤,再說了此人知道輕重,我們只要稍加誘導,對於以後嶺南建設也減少了不少的阻力。」

講到這裡,眾人紛紛沉默了下來,目光閃爍,各自盤算起來韓元的這番話。

魏徵也鬆了一口氣,再次站出來說道:「陛下,臣這次的意見還是還上次一樣,以一使者前去嶺南慰問馮盎,讓其平叛。」

嗯,我說魏老頭怎麼來了,自己竟然都忘記了魏老頭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稱為是中間人。

這可是魏徵少有的輝煌戰績,這次估計又延續了下來。

嘶。

好像上次自己便宜岳父賞賜給了他絹帛五百匹,這次估計也是,自己回頭找魏老頭商量一下能不能平分,畢竟這事情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

最終眾人達成了共識,朝廷不出兵,但是態度一定要明確,選取一名使者慰問馮盎,讓其儘快平定叛亂。

事情解決了之後,眾人也逐漸輕鬆了下來,也開始討論起來了其中的細節。

李二則是目光陰沉的看著韓元,半晌過後,對著眾人開口道:「你們先行退下吧,朕和元兒講幾句話。」

嗯?

不對勁啊!

韓元抬頭望向李二,發現其眼神那戲謔絲毫不掩飾,頓時覺得背後冷汗冒了出來。

這是要秋後算帳啊!

「那個,岳父我忽然想起來我家裡還有點事情,我先回去處理一下,改天咱們再聊啊!」

韓元擺了擺手,正打算腳底抹油直接溜走呢,誰知道就在這時候,王德個狗東西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一把揪住了韓元的衣領,如同提小雞一樣的提到了李二的面前。

「岳父,您可是皇帝啊,動手打人可有時皇帝風範啊,明日魏大人肯定要拉著噴你。」韓元急忙開口,手腳並用的掙扎了起來。

「陛下放心,此乃陛下家事,臣絕對不插手。」就在這時候,魏徵這個老小子,站出來,一臉正直的說道。

「放屁,不是你說的皇帝的所有事都是國事麼?」韓元惡狠狠的瞪著魏徵。

魏徵長嘆一聲,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韓元,然後很是貼心的幫忙關上了殿門。

眾人剛走出大殿就聽到殿內傳來韓元那悽慘的叫聲。

「岳父,我不搞基啊,別動手動腳的!」

「岳父,你脫鞋幹嘛?」

「哎呀——」

...

...

等到韓元一瘸一拐的朝著自家走去的時候,正巧看見兩個人鬼鬼祟祟的。

一個年輕的道士蹲在地上,一個稍微年老的道士則是踏在那人的肩膀上,趴在牆上觀察著韓府。

這兩個賊眉鼠眼的道士正是袁天罡和李淳風兩人。

兩人最近也是苦惱,對於他們來說入職欽天監本是一個輕鬆的活,現在搞得兩個人整天累的要死。

前段時候兩人閒來無事推算起近期的大事時候,卻發現近期似乎有大事要發生。

可是這又跟以往有些不同,這次的大災似乎有些虛幻縹緲,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阻撓著。

按照道理說來,這種事情基本不可能發生,就像是貞觀二年的蝗災一樣,很早就推算了出來,還提前告知了李二,可是依舊發生了。

兩人絞盡腦汁的查找原因,卻始終求而不得,直到今天才忽然想到了有一個人比兩人境界還要高。

所以,兩人便打算來詢問一下韓元。

至於兩人為什麼這樣,問就是怕被人發現。

至於是誰,那就不用多言了。

韓元見到兩人這幅模樣,頓時也樂起來,躡手躡腳的摸了過去。

「師兄看清楚了嗎?」李淳風在下面咬著牙,冒著汗小聲的問道。

「師弟你別亂動啊,我這都算不准了。」袁天罡一邊掐著手指,一邊抱怨著。

「師兄你太重了,該減肥了。」李淳風深吸一口氣,穩了穩身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