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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這尼瑪是什麼造型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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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娘的,在我這裡還擺譜!」韓元直接不客氣的給了三子一腳,瞬間把三子的氣勢給破了。

等到韓元來到大軍前面的時候,李靖等人已經走了出來。

薛萬均和薛萬徹兩人正一臉神奇的跟一群將軍炫耀著他們的戰績。

侯君集雖然還算是平常,但眼中那興奮卻是無法掩飾。

「韓兄弟!哈哈哈,哥哥回來了!」薛萬徹一見到韓元立馬沖了上去先給韓元一個熊抱,直接抱著韓元轉了幾圈。

「怎麼回事?你們這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韓元被薛萬徹放下之後,有些好奇的問道。

「害,你就別提了,我們本來是去積石山的,結果在積石山轉悠了一圈,才遇到幾個小部落,差點沒把我們餓死。」

「後面還是候將軍說的青海湖可能有人,我們就來了,結果這一來不要緊,一路都是大部落,這一圈下來,我們可是收穫頗豐。」

「你看,那上千頭戰馬都是好馬,本來有好一萬多呢,後面實在帶不走了,就殺了,當軍糧了,把好的留下了。」

薛萬徹一邊說著,一邊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那臉色充滿了笑容。

「可以啊,這一次一個郡公跑不了。」韓元真心的替薛萬徹開心。

「哈哈哈,候將軍也是這麼說的。咱呢也不貪,能給個縣男就行!」薛萬徹摟著韓元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韓兄弟,你的東西可是發揮了大用處,要說我們功勞的話,你絕對是頭功!」薛萬均這個時候也湊了過來,一臉開心的說道。

「怎麼說?」韓元有些好奇的問道。

薛萬均笑著攬住了韓元的另外一邊肩膀,「你是不知道,我們要是沒有那玩意,估計我們這次就真栽在這裡了。」

「伏允那老小子就在青海湖附近,我們剛屠了一個部落,結果伏允那老小子就派人來了,好幾萬人呢。」

「我們就根據你說的敵進我退,敵退我打,敵疲我擾的方針,我們立馬上了雪地車跑了,結果他們追了我們幾天,連我們屁股影子都沒見,還中途被我們屠了好幾個部落!」

「最後伏允也知道了我們,直接下令讓外面的部落遷徙走了,全部聚集到了一起,我們這才沒辦法打了,就閒著沒事在外面騷擾一下,罵幾句!」

看著一臉興奮的薛萬均,韓元並沒有去問那些部落的人怎麼處置,以戰養戰就是這麼殘酷。

食物在冬季乃是稀缺的東西,對於侯君集來說,他們絕對不可能大發善心給他們留食物的。

至於吐谷渾的人怎麼樣韓元一點也不關心,只要大唐的戰士活著回來就行。

不管怎麼說,這次冬季出擊算是圓滿完成任務,甚至可以說超出了預期,讓吐谷渾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至於伏允現在是什麼心情,韓元也懶得去想,反正自己已經贏了。

李靖等人進到了帥帳,李靖並沒有去追求侯君集私自改變計劃的問題,如果是他,他也會去這麼做的。

畢竟戰機都是稍縱即逝。

不過欣喜過後,便是傷痛。

原本帶出的五千精兵,如今不過三千有餘,而且不少的士卒還身負重傷。

侯君集望著那三千餘人的士卒情緒也便的低落了下來,他知道,若是自己按照計劃能夠活著回來的士卒遠比這個數字多。

可是戰爭就是這樣!

韓元立馬開始忙碌了起來,一個個挨個檢查,孫思邈和那些御醫則是從重傷人員開始救治。

而那些輕傷的則是韓元在處理。

雖然被劃分成輕傷,但是傷勢一點都不輕,只是暫時要不了性命。

而那些重傷員則是隨時可能丟掉性命。

韓元正在給一個士卒清洗著傷口,這個士卒腿上似乎像是被彎刀砍到了,一大塊的肉不翼而飛。

而那傷口也僅僅是簡單處理了一下,那傷口周圍已經出現了泛白的死肉,甚至還有黃色的液體在不斷的流著。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那傷口根本沒有經過酒精消毒。

韓元一把抓過站在一邊的侯君集,怒聲道,「我讓你帶的酒精呢?為什麼不用酒精消毒?」

侯君集並沒發怒,更沒有對韓元不滿,他只是淡淡的說道,「碎了,凍碎了!」

「碎了?我不是讓人包裹了許多羊皮嗎?怎麼可能碎掉!」

薛萬徹連忙拉開韓元,解釋道,「韓兄弟,你也別怪候將軍,他也心痛。」

「你是不知道這邊的天氣有多麼冷,我們去青海湖的路上馬都不能跑只能慢慢走,一夜過去,幾乎馬都被雪埋了起來。」

「不要說酒精瓶子被凍碎了,就連我帶著手套,手都被凍爛了。」

「那些重傷的兄弟,都用了酒精,那都是兄弟放在懷裡暖著的。」

韓元沉默了下來,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默默的處理起來那士卒的傷口。

一時之間慘叫聲傳遍整個軍營,為原本歡樂的大軍染上了幾分的淒涼。

這些傷員大軍是不可能帶著的,一旦到了青海湖隨時可能爆發大戰,帶著這些傷員就是累贅,而且他們也堅持不了太久,只能回到鄯州才能接受更好的治療。

李靖並沒有繼續使用這剩下的三千人,而是讓他們護送這些傷員回鄯州城。

他們的功勞已經不小了,於情於理都不能讓他們再繼續作戰了。

天色微亮,那三千人馬帶著傷員朝著鄯州城而去,大軍再次開拔。

這一次直奔青海湖而去,現在雖然吐谷渾被下破了膽子,但是在這裡逗留太久也不安全。

在行軍的過程之中,眾人開始爭奪起來了先鋒的位置。

讓韓元有些意外的是侯君集竟然出奇的沒有開口爭奪,反而是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韓元望著還有些青澀的侯君集,嘆口氣,可能他就是從這個時候才那麼嚮往權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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