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俺家小母牛得了相思病(2/2)
「行了,你們別問了,元兒,你有辦法就試試吧!」李二沉默了許久,最後站了出來,一臉平靜的開口道。
這些日子已經把他折騰的精疲力盡了,難道還能有比現在更糟糕的局面嗎?
「你需要什麼?」房玄齡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直接一下子將問題再次扯上了正題。
「我要牛,母的公的都要!」韓元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開口說道。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楞在了原地,魏徵的臉上有些難看。
杜如晦走上前開口說道,「韓元,莫要胡鬧,現在關鍵時候,你要這牛幹嘛,過些日子,等瘟疫過了,咱們再說這事......」
「我丟,誰說要吃了,我要患病的牛,患了天花的牛,也就是你們說的患了破虜的牛!」韓元氣的差點沒有跳起來。
「患病的牛?」
眾人楞在原地嘀咕了起來。
一旁的程咬金立馬跳了出來,「俺家有,我記得之前俺家管家說過,俺家有一頭小母牛生了相思病,快不行了。」
「程咬金,別胡鬧了!」房玄齡狠狠瞪了程咬金一眼。
你丫的,這是習慣了?
還是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那牛是什麼狀況?」韓元並沒有像房玄齡那麼的生氣,而是有些好奇的開口問答。
程咬金摸著那鬍子,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好像是那**上長了黃色的斑,挺噁心的,這不是相思病這是什麼,**都能出這玩意,分明是想小公牛了!」
「哈哈哈哈,找到了!」韓元聽到程咬金這話頓時跳了起來。
...
...
眾人望著面前那頭有氣無力的小母牛,那牛的精神看起來就不怎麼好,跟早上沒睡醒就被拉起來的模樣,嘴裡也不知道咀嚼著什麼,看到眾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說的就這個?」李二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疑惑的望著程咬金。
程咬金湊上前仔細的找了一會,然後伸出手指,興奮的指著那牛的**,「陛下,你看,這**上不是長著黃斑麼!」
「害,陛下還真是長著呢!」房玄齡也忍不住好奇的湊了上去。
韓元看著兩個大佬撅著屁股趴在小母牛得**上的模樣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一幕要是被後世的人看到豈不是要笑死了!
「韓元,你快來看看,是不是這樣子的!」房玄齡朝著韓元招了招手。
韓元從口袋裡掏出口罩順手帶了上去,然後走了上去,從第一個**看到了最後一個**,的確是得了牛痘病毒的牛。
而且似乎挺嚴重的,這**上都一塊塊的黃斑,甚至有的地方都已經爛了,一堆的黃色的膿水。
「韓元,你說著玩意能治療天花?」長孫無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面湊了上來,一臉狐疑的盯著那牛的**看了起來。
「對,這得了病的牛吃都沒得吃,怎麼治病啊?」房玄齡等人也一臉好奇的湊了上去。
韓元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怎麼著,我跟你們說,你們好像是能懂似的?」
眾人:「......」
你丫的,又是這樣。
「你這不說說,我們怎麼懂呢?」溫彥博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行吧,我就給你們解釋一下。」韓元探口氣,這群人自己也算是服氣了,怎麼就是死性不改呢。
每次都是這樣,不懂非要問,你是腦袋裡裝著一本十萬個為什麼嗎?
「牛痘是發生在牛身上的一種傳染病,是由牛的天花病毒引起的急性感染,它的症狀通常是在母牛的**部位出現局部潰瘍。該病毒可通過接觸傳染給人。也就是天花和牛痘是銅根源的,但是牛自身免疫力比我們人要強,它們患病之後會好,同時在身體之中產生對應的抗體,下一次再有一樣的病就不會發生。」
「人也是同樣的,若是人之前患病過,讓身體免疫力出現抗體,下一次患病便不會在出現症狀,而是直接恢復......」
眾人聽著韓元的則是一臉的迷茫,仿佛就跟聽天書一般,溫彥博更是一臉的呆滯,張著嘴半天沒有合攏,那眼神中帶著幾分得帶羞愧。
為什麼感覺自己都能聽得懂,可又為什麼感覺什麼也好像沒有懂的樣子。
「懂了沒有?」韓元環視了一圈開口問道。
「也就是說,給正常的人上這東西,他就不會患病?」程咬金摸著下巴一臉好奇的望著韓元問道。
韓元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幾分得驚訝,沒想到能聽懂的人竟然是個大老粗。
「程知節,你竟然聽懂了?」房玄齡望著程咬金充滿了不相信。
「怎麼,看不起俺啊,誰不知道俺程咬金是有名的聰明人。」程咬金衝著房玄齡冷笑了一聲,隨後一臉得意的看著韓元。
「怎麼,俺家這頭牛夠不夠治病,不夠我在去找點。」
「夠了,一個人根本不需要多少,這一頭牛基本上是夠了,能有用的也就是那濃汁。」韓元搖了搖頭,這玩意多了容易出事,一點東西就夠了,讓人身體產生抗體就行了。
能夠抵禦下一次相同病毒的入侵。
抵禦下一次?
想到這裡,韓元頓時楞在了原地,神情有些緊張,那額頭的冷汗一下全部鑽了出來。
「怎麼了?」李二很快就注意到了韓元的異常,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走上前開口問道。
「我......」韓元望著李二那一臉希冀的眼神,後面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犯了錯誤,自己無論是想到的古代接種方法和外國的接種方法,都是只能起到預防的作用。
換句話來說,這牛痘只能接種在正常未曾患病的人身上,卻不能救治那些已經患病的人。
一顆顆的冷汗從額頭順著臉頰不斷地掉落了下來,那臉色逐漸蒼白了起來。
自己一直都不是救世主,自己只不過是別那些人多了一點知識的人而已。
一直以來,自己因為有兩世的記憶而沾沾自喜,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個笑話。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自以為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