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這貨真是李義府?(1/2)
「即便你是駙馬,你也不能這麼侮辱我們。」
就在這個時候,終於有人忍不住站起來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們其中還有些人可救,至少敢站起來反抗。」
「至於其他人,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我侮辱你們?你們配嗎?」
韓元滿意的看了一眼那個站起來反駁的青年,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幕讓後面的大儒都是一臉迷茫,這韓元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啊?
先不說別的,上來就是一頓嘲諷,這要是換個人恐怕早就挨揍了。
「老夫知道了。」
孔穎達看著神態自若的韓元,仿佛悟了一般,雙眼猛然一亮,喃喃道。
「你知道什麼了?我只知道他在這麼下去,這群學生非要打他。」
其中一個大儒一臉擔憂的說道。
「你倒是說你又知道了什麼?」
「就是,非要老子揍你嗎?」
「......」
那些大儒一個個急的抓耳撓腮起來,一臉好奇的看著孔穎達。
孔穎達探口氣,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讚賞,感嘆道:「果真是大唐的麒麟兒,想法和我們截然不同。」
「你們想,我們這段時間在教授他們什麼?」
「還能什麼啊,不就是如何表現自己。」
其中一個大儒無語的看了一眼孔穎達,翻了翻白眼,自己提出來的自己都忘了?
「那為何韓元會無緣無故的嘲諷他們呢?」孔穎達追問道。
「這......」
眾人頓時沉默了下來。
「你們想,我們只教授他們如何表現自己,可是卻從未教授過他們如何抗爭。」
「難道陛下的想法就一定是對的?」
「若是大臣們只需要執行陛下的想法,那國家早就亂了。」
「若我沒猜錯的話,韓元還有一層深意,那便是敢於反抗官場的黑暗。」
孔穎達說完,長嘆一聲,「王力士說的對,人不服老不行啊,是我們老了。」
「嘶!」
那些大儒都不是什麼傻蛋,經過孔穎達這麼一點,他們頓悟了。
看著前面那個年輕的身影,眾人不有的唏噓起來。
「是啊,誰能知道皇帝就一定是明君。」
「若是所有皇帝都是明君何來的王朝更替。」
「是我們老了。」
「......」
韓元擺擺手,示意那個站起來的學生坐下去,他嘆口氣,「誰來為我研墨?」
「老夫來!」
「還有老夫!」
「姓孔的你要是敢過來,老夫和你不死不休!」
「......」
後面一群大儒聽到韓元這話直接沖了上去。
一個個激動的為韓元鋪開宣紙,還有的幾個人爭著研墨。
韓元拿起毛筆,平靜的看了一眼眾人說道:「也罷,今日我送你們一篇文章。」
這話一出,站在韓元身邊的大儒紛紛激動起來。
果然沒有猜錯,能作的了詩肯定也能寫的了文章。
韓元一手捏著毛筆,一手扶著衣袖,揮筆潑墨起來,中途沒有任何的停頓,一氣呵成。
隨後,韓元將筆隨便一丟,長嘆道:
「希望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
言罷便甩甩袖子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閉目養神起來。
那些大儒紛紛湊上前去,開始研究起來韓元方才書寫的那篇文章。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
嘶!
眾人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涼氣。
「好文章!」
孔穎達率先拍手叫好起來。
那些學子此時一個個急的火燒火燎的,要不是這些大儒在這裡,他們早就從上前一探究竟了。
好在,那些大儒只是感慨了一會,他們舉起字跡還未曾干下來的宣紙。
「你們太讓老夫失望了,本以為你們能明白韓小友的意思,可你們竟然......」
「好好想想吧,今日若是你們能夠了解韓小友的深意,勝過你們再次學習十年。」
下面那些學子紛紛將目光頭像面前的宣紙上,起初他們還有些不之所謂,可越看下去越震驚。
直到最後,眾人紛紛沉醉於其中。
「老夫從前自以為窮其一生鑽研學問,如今看來不過是皮毛而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別人的境界是你們一輩子不能達到的,我們苦苦追尋的境界,不過是人家隨心的一個想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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