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白玄奘!(1/2)
這一日,玄奘正與眾人在松陰之下,講經參禪,一酒肉和尚恰被玄奘難倒,當即大怒罵道:「你這業畜,不知道姓名,父母也不知道是誰,在這裡搗什麼亂。」
在暗中的白亦,見這酒肉和尚如此找死,竟敢辱罵他的兒子,他將那酒肉和尚送去了地府,跟閻王打了一聲招呼,讓那酒肉和尚去了十八層地獄。
這18年,白亦一直關注著玄奘。
再看玄奘,他被那酒肉和尚這般言語罵出,跪在師父法明和尚面前,雙眼流淚,說道:「人生於天地之間,稟陰陽而資五行,盡由父生母養,豈有為人在世而無父母者?」
經過玄奘再三哀告,法明和尚嘆了口氣,說道:「你真箇要尋父母,可隨我到方丈那裡。」
玄奘跟著師父法明,到了方丈那裡,長老到重梁之上,取下一個小匣兒,打開來取出血書一紙,汗衫一件,交給了玄奘。
玄奘將血書拆開讀了之後,才知曉父母姓名,並冤讎事跡。
只是,他不知道,那年在將他送走之後,白亦的仙道化身就出現在了殷溫嬌的面前,對殷溫嬌表明了身份。
說這一切,都是他們的孩子江流、也就是玄奘、唐僧,或者說白玄奘的一個劫難。
白亦的兒子,自然姓白。
玄奘讀完血書,不覺哭倒在地,說道:「父母之仇,不報何以為人?十八年來,不識生身父母,至今日方知有母親,此身若非師父撈救撫養,也活不到今日,容弟子去尋見母親,然後頭頂香盆,重建殿宇,報答師父之深恩。」
法明和尚說道:「你要去尋母,可帶這血書與汗衫前去,裝成化緣的,前往江州私衙相見。」
玄奘聽了師父的話,立刻扮作化緣的和尚,前往江州。
白亦的仙道化身不在,玄奘直至私衙門口。
殷溫嬌有感,走出私衙與玄奘相見。
看著扮作化緣的和尚玄奘,殷溫嬌對他問道:「小和尚,你出自哪座寺廟?」
玄奘回答道:「貧僧乃是金山寺法明長老的徒弟。」
玄奘還沒說自己叫什麼,殷溫嬌便知道,面前的這個小和尚,便是她的兒子。
殷溫嬌把玄奘帶進了私衙,又問道:「小師父,還是自幼出家的?還是中年出家的?姓甚名誰?可有父母否?」
玄奘說道:「我也不是自幼出家,我也不是中年出家,我說起來,冤有天來大,仇有海樣深,我父被人謀死,我母親在仇人手中,我師父法明長老讓我在江州衙內尋找母親。」
殷溫嬌連忙接著問道:「你母親叫什麼?」
玄奘又回答道:「我母姓殷名喚溫嬌,我父姓藍名亦,我小名叫做江流,法名取為玄奘。」
殷溫嬌聲音顫抖的說道:「我便是殷溫嬌,但你可有憑證證明你的身份?」
聽到殷溫嬌的話,玄奘立即膝跪下,大哭道:「娘若不信,見有血書汗衫為證!」
殷溫嬌拿過一看,果然是真,說道:「我兒快起。」
玄奘哭著說道:「十八年不識生身父母,今朝才見母親,教孩兒如何割捨?」
這個時候,白亦,還有他在洪江龍宮的儒道化身,以及扮演惡人的仙道化身,都出現在了殷溫嬌和玄奘母子面前。
殷溫嬌知道他們的身份,玄奘卻不知。
殷溫嬌向玄奘解釋了起來。
在殷溫嬌解釋完,白亦的儒道化身和仙道化身,回歸到了白亦的本體。
看著玄奘,白亦笑著說道:「吾儒道聖人白亦,你名白玄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