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生命歸元(2/2)
這個想法,也只是他剛剛興起的念頭,除了自己,包括自己的手下都不知道。
那元成是如何知曉的?
難道他會讀心術?
這可比驅屍魔的「驅鬼噬心」巫術要強大的太多了。
再加上剛剛的神奇治療術,這個男人,真的......
元成沒有解釋,他說道:「既然你已經是帝國之人,那麼,有些規矩,你也是必須要遵守的。」
天澤道:「什麼規矩?」
元成道:「羅網有羅網的規矩,帝國有帝國的規矩,而帝國的規矩只有一條,那就是忠誠。」
「帝國可以給任何投靠之人想要的,但對方要拿出足夠的忠誠,或許足夠的等價利益。」
「百越現在一窮二白,沒有帝國想要的,所以,你們現在只能奉獻出自己足夠的忠誠。」
天澤有些不明所以,道:「忠誠?太空曠、縹緲的詞語,我該如何做?」
元成道:「不需要你刻意去做什麼,眼前的表現可以迷惑人心,但是心中的所想是難以克制的,你們的忠誠,皆在我雙眼之下。」
「而當你忠誠令我滿意的時候,我便答應你,助你復國,讓你光復百越之王的榮光。」
然後,百越便成為帝國安插在敵人心臟中的一把利劍嗎?
天澤心中冷笑不已,卻沒有顯露出來。
元成繼續說道:「你身上的蠱毒,就當做沒有解除,你想怎麼做,想怎麼復仇,便由你自行決定吧!」
血衣侯囚禁了他十餘年,仇恨就像毒藥,沉浸得越久,毒性越強,如今天澤出獄,他需要宣洩。
元成沒有理由阻止,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每一個被盡受迫害、有深仇大恨的人,報仇便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意義之一。
而有些人,如果不吃點苦頭,也是難以真正被馴服的,特別是自尊心極度強烈的孤狼。
「不過,有一點要求,不要做無謂的殺戮,你可以殺任何與當年之事有關的仇人,也可以報復夜幕和韓國王室,但是,絕不能濫殺無辜,不管對象是韓國子民還是百越子民。」
元成記得,被仇恨迷惑雙眼的天澤,已經有些六親不認,就連被韓王收留的百越遺民,也全部被他用百毒之咒一網打盡。
這點小要求,天澤無法拒絕,也不能拒絕。
天澤走了,帶著無雙鬼、驅屍魔和百毒王三人離開報仇去了。
而焰靈姬則不再單純是天澤的部下,而是元成與天澤之間聯繫的橋樑。
百越巫術,的確有些神異。
看來,任何力量體系,都有他們的獨特之處。
第二天,
四公子韓宇,策劃了「百越遺民堵王宮大門事件」,他將百越之地的難民被韓國王室收留的功勳讓給了韓非,促使韓非脫離了軟禁之苦。
但是,韓宇也成功的讓韓王安把韓非給厭惡了。
對於一個王子而已,被一國之君厭惡,這對於心有大志的韓非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可是,韓非毫無辦法,也只能認命,而且,還必須接下韓宇給與的人情。
對於韓非而言,唯一的好消息便是衛莊帶來的,李開已經安全離開韓國。
但案件卻陷入了死胡同,已經難以結案。可韓王安依舊要讓韓非儘快結案,抓住叛逆李開,將之處決。
就在韓非焦頭爛額之際,歸元帝國的使臣蓋聶來訪,即將抵達新鄭。
韓國朝堂之上,蓋聶持節而入,遞交歸元帝國的國書。
韓王安接過內侍遞上的國書,認真查閱後,原本有些緊張的神色頓時鬆弛了下來。
只要不是歸元帝國提出無理的要求,在想辦法為難他韓國就好。
至於兩國結親之事,韓王安不僅僅沒有感到不對,而且覺得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七國之中,各國王室之間互相聯姻以示友好,那可是常有之事。
只不過,隨著歸元帝國強勢崛起,便極少與他國王室聯姻了。
此刻,韓王安雖然感到意外,但內心中卻更多的是驚喜。
如果,韓國能與之聯姻,這對於七國中最弱小的韓國而言,可是具有天大的好處,而且,兩國之間也可以藉此緩解一些緊張的局勢。
如果他們聯姻了,或許,歸元帝國便不會在步步緊逼了。
韓王安同意了,作為相國的張開地,其政治覺悟極高,對於聯姻之事也是極度贊同。
姬無夜也沒有理由拒絕,就算是只想把紅蓮當做是籌碼的四公子韓宇,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現場眾人,只有九公子韓非神情凝重。他並不想讓自己的妹妹嫁到一個陌生的國度去,就算對方是至高無上的王。
因為,他知道紅蓮的性子,不適合後宮算計,他也知道,紅蓮也不會願意出嫁的,作為兄長,他其實只想紅蓮開開心心的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可是,這對於王室中人而言,卻是最困難的,最難以達成的事情。
但最終,韓非還是沒有出口,因為,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服自己的父親拒絕這場政治聯姻。
蓋聶靜靜的站在朝堂中央,冷眼旁觀。
對於這次的出使任務,他知道很簡單,也知道這是王上給予他的一個機會,一個給他進入歸元帝國朝堂之上的機會。
鬼谷傳人蓋聶,如今只是王上的首席劍術老師,這是大材小用了。
元成也不可能讓蓋聶永遠的當自己的保鏢。
劍術老師,雖然地位不凡,而且是王上的親近之人,但終歸不是鬼谷的歸屬。
鬼谷派,最強大的也永遠不是劍術,而是縱橫之道。
而蓋聶也知道,只有以此賺取足夠的政治資本,才能立足於朝堂,立足於天下,才能成為蘇秦、張儀那樣的縱橫家,也才能有機會超越他們。
他選擇加入歸元帝國,除了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之外,其實最重要的便是為了天下,為了天下一統!
亂世紛爭,百姓苦不堪言,是時候結束了。
當然,此次出使韓國,蓋聶也不認為僅僅只是為了聯姻而已。
他認為王上是希望他藉助此次出使,可以近距離的觀察,觀察對手的君王,還是他們的群臣。
知自知彼,百戰不殆!
聯姻也只不過是為了迷惑敵人,降低敵人警惕心的手段罷了。
而他出使韓國的時候,滅國之戰,或許已經排上了帝國的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