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入朝為官?(2/2)
元成,你真的是我的知己?
紫蘭軒!
流沙四人集聚,衛莊聽韓非講述蓋聶出使的目的後,衛莊冷笑一聲。
「所以,你想放棄了,放棄了自己,放棄了流沙,放棄了韓國?」
韓非平靜道:「沒有!我不可能放棄!」
「我只是選擇了另外一條路,我想去歸元帝國看看,看看這個強大的敵人,到底有什麼弱點。」
衛莊冷笑道:「被逼無奈的另一種選擇嗎?你總是那麼的樂觀,樂觀,就意味著把結果寄托在希望事情變好。但是,現實中有許多事情,並不會如此,而你的想法,極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當你去了咸陽城,你便身不由己了。
就算你身處那個帝國的心臟,真的發現了一些你察覺到的弱點,但你身處囚籠之中,又能如何?
你依舊無法利用敵人的弱點,將之摧毀瓦解。
韓非道:「現在的韓國,真的很脆弱,我父王、張相國他們都不敢去賭。我的選擇,其實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已經替我選擇。」
紫女道:「但是,我們都相信你,是有辦法留下來的。」
韓非自嘲一笑道:「呵呵,但那樣只會惹得父王更加的厭惡,現在的韓國,所有的人都希望我去,現在的韓國,似乎不需要我。」
「姬無夜是我們的死敵,張相國明哲保身,與我若棄若離,時刻與我保持著距離,而四哥韓宇,則將我當做王位上最大的絆腳石,最重要的是,我父王的態度。」
「他真的很不喜歡我,從小便是如此。所以,我被迫離開韓國去流浪,去桑海求學,但就算我學成歸來,他還是一如既往。他看到的永遠是忤逆、永遠是對他權威的挑釁。」
「結果還是一樣,我以為我能改變一些,但確實並不能!」
衛莊道:「所以,你放棄了。」
韓非搖了搖頭,沒有與衛莊爭議這個問題,繼續道:「我聽聞,往往越是強大的敵人,都是從內部開始瓦解的,韓非願做那個關鍵的棋子。」
自比棋子?還是自認棄子?
衛莊道:「這就是你的覺悟?這樣的謀劃變數太大,而且非一朝一夕能達成。」
韓非道:「而韓國最缺少的便是時間。」
「所以,我會留在那裡,儘量替韓國爭取到足夠的時間。自從元成的出現,我越發感覺,對方的滅韓計劃似乎已經開始了。」
「原本我以為,就算是強悍的歸元帝國,也是不可能貿然開戰的,但是,我現在沒有那麼自信。」
因為,元成他也很自信,比自己更要自信萬分。
原本的兩年賭約,或許,還另有深意吧!
我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在繼續慢慢的與姬無夜、與夜幕、與四哥韓宇爭權奪利了。
而父王的身體目前也良好,短時間也不可能出現變故。
最後,就算我剷除掉了夜幕,打垮了四哥韓宇,爭取獲得了張相國的支持,並讓父王廢除太子,讓自己上位?
那又如何?
自己依舊不是韓國的王!只要他還做不到「弒父殺兄奪權」,便無法真正的掌權,便無法全力實施自己的法,便無法快速使韓國變強。
無法變強的韓國,是無法在天下這場遊戲中獲勝的。
衛莊道:「或許你的選擇是對的,但你的選擇,就是在放棄,韓國才是我們的根,離開了韓國,就算你在歸元帝國取得不錯地位,進而使歸元帝國走向衰弱。」
「但韓國依舊是原來的韓國,它依舊掌握在姬無夜這樣的人手中,這樣的韓國是不可能變強的,而無法變強的韓國,就算沒有了歸元帝國的威脅,也依舊難以在這亂世之中生存。」
「所以,不管你如何自我安慰,當你離開了韓國,韓國的結局就早已經註定了。」
韓非沉默了片刻道:「你們感覺我四哥韓宇怎麼樣?」
衛莊冷笑道:「呵呵,你連後路都想好了啊。」
張良道:「四公子韓宇,外在風流倜儻,氣宇軒昂,內在足智多謀,聰明智慧,他是諸多王子中,最有氣度,能力威望,是良所欽佩和敬仰的人之一!」
「如果九公子真的想讓四公子成為韓國的中興君王,或許,是一個不錯的嘗試。」
衛莊道:「韓宇嘛?他城府極深,看似深謀遠慮,極有才幹,但是,他底線也極低,也極為陰險毒辣。他這樣的人,會為了鞏固地位,極有可能與姬無夜之流合作。」
「所以,他並不是流沙的朋友,也無法成為流沙的選擇。」
張良道:「但如果九公子真的下定決心前往咸陽的話,那麼,四公子韓宇也是目前韓國,唯一的選擇。」
衛莊道:「身中權力之毒,而無法自拔!這樣的人,就算我們助他登上王位,剷除了姬無夜的夜幕,可他那樣的人,是不會放下手中的權力的,他不會信任我們。
「當達成目的後,他會擔心我們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姬無夜,流沙,又會不會成為另一個夜幕。」
韓宇不是衛莊的選擇,所以,他才會一直在等,等到了韓非。
現在,韓非竟然要走!
呵呵,這算什麼?
韓非低沉道:「人是會變的,有些事情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答案。目前的韓國,還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嗎?」
「時不待人啊!」
「我明天會去拜訪四哥,與其深談一次,儘量與之達成共識。只要我願意退出王位的爭奪,他想必會很樂意與流沙合作的。」
「而對於國家而言,姬無夜之害,他想必也深有體悟,我的離開,夜幕便是他最大的威脅,與流沙合作,合力剷除夜幕,他沒有拒絕了理由。」
「之後的事情,又會怎麼發展,誰又知道?或許,當你們合力除掉夜幕的時候,我也找到機會返回韓國。」
紫女見氣氛凝重,笑著岔開話題道:「聯姻之事,紅蓮公主想必又要鬧脾氣了,九公子,你要煩心的事情,還有很多呢。」
聞言,韓非頓時頭疼的撐住腦袋,無奈的笑了笑。
「衛莊兄氣息混亂,想必剛剛與貴師兄蓋聶交手了,不知贏了沒有。」
衛莊冷著臉,沒有心情理睬韓非。
韓非尷尬一笑,對三人道:「此刻,我猜測元府應該很熱鬧吧!我們也該去見一見我們的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