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衛莊的磨難(2/2)
他蒼白的面孔沒有一絲血色,雙手筆直垂立,雙腳也不正常的彎曲。
此刻的衛莊,雙手雙腳都已經被廢了。
他已經是一個廢人!
再一次相見,風采不在,物是人非,只有一個奄奄一息的衛莊。
看著悽慘無比的衛莊!
紫女含著眼淚不讓自己哭出來,這種情況她其實也想過會出現,只不過,真正面對的時候,卻依舊是無法接受。
身體無法動彈的衛莊,此時血淋淋的擺在眼前,突然面對這樣的衛莊,她不能接受,也無法接受。
張良在一旁看著,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他不管靠近,只是遠遠的打量了一眼,便再也不敢細看。
流沙變成這個這樣,衛莊變成這樣,他很自責,認為與自己有很大的責任。畢竟當初,是他主動塔橋,給了韓宇、流沙合作的機會。
韓宇一直以來都非常欣賞張良,希望張良能夠為他做事。只不過,當初被韓非捷足先登了。
所以,韓非離去後,與韓宇協調合作事宜的,主要是張良。衛莊與韓宇本就不對路,如果沒有張良在其中調和。
失去韓非的流沙,是很難與韓宇進行合作的,畢竟流沙從來都不是韓非一個人的流沙,而是四個人的流沙。
衛莊看著流淚的紫女,虛弱的低聲道:「認識你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你哭泣,我不是還活著嗎,哭什麼!」
衛莊還活著,就算曆經慘無人道的折磨,受到無窮無盡的痛苦,落入最黑暗最絕望的地獄,他還是頑強的活了下來。
元成笑道:「對啊!他還活著,你哭什麼,你讓開吧!讓我給你們表演一個神奇的魔術。」
張良心一顫,疾呼道:「元兄,你有辦法治癒衛莊兄?」
紫女抬頭死死地盯著元成,仿佛看到了某種希望,問道:「你真的有辦法?」
紫女讓開位置,元成進入馬車後,仔細打量著衛莊,裝模作樣的查看他的四肢殘廢情況。
元成邊看邊搖頭,紫女剛剛升起的希望,又隨即被熄滅了。
衛莊的情況,她心裡很清楚,本不應該抱有任何希望的。
張良卻逐步沉靜下了心,認真打量玄翦、焰靈姬的微妙表情後,心底終於踏實了下來。
張良對著元成躬身行禮道:「衛莊兄此刻情況危急,他時時刻刻都在忍受著非人的痛苦,我知道元兄有辦法醫治,請元兄不要拿我們開玩笑了,救人要緊。張良感激不盡。」
元成無奈一笑,道:「子房的眼力不錯啊!將來的成就不可預估!我看好你哦!」
說完,元成也沒有在玩笑,伸出手指,對著衛莊的眉心一指,一股特殊的生命能量在其體內四處流動,轉瞬之間,便將衛莊千瘡百孔的身軀給一一修復。
生命歸元!的確是救命保命神術。
衛莊動了動雙手,撐起身體,眯起眼睛,慢慢的遠轉體內真元,感受身軀的健康情況。
紫女關切道:「你感覺怎麼樣?」
衛莊看向元成,反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這種手段,非凡人能做到的。」
真是難以想像啊!這種傷勢,竟然也能頃刻間痊癒,這種手段,真是神乎其神了。
元成神秘莫測的笑道:「哈哈!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一介凡人哦!」
衛莊低聲道:「超越凡人的力量嗎?竟然真的見識到了。」
元成看著歡喜不已的三人,問道:「流沙已經是韓國的叛逆分子,現在你們準備如何?」
衛莊眼神充滿了殺意,他冷冷的說道:「那還用問,如今的韓國已經無藥可救,既然如此,我寧可自己毀了它。」
從今以後,夜幕是流沙的敵人,而韓王宇也是流沙的敵人。
當初,他們都知道,韓宇並不是「流沙」的好夥伴,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都不是自己的同路人。
或許,從始至終,他們的合作就是錯誤的。
韓宇雖然與流沙合作,但永遠無法信任「流沙」,就像「流沙」也沒有完全信任韓宇一樣。因為,他們只是合作關係,而不是主臣關係。
流沙的目標永遠是改變韓國,消滅夜幕,使韓國變成強國,最終成為七國最強大的國家,最後一統六國。
但韓宇的目標,卻只有王位!所以,他可以不擇手段,可以消滅自己的兄弟,也可以向姬無夜那樣的人妥協。
所以,從他們合作開始,他們註定會分道揚鑣。
只不過,韓宇更加的果決狠辣,當衛莊等人強烈反對對其他皇子動手的時候,他便轉瞬間,將流沙給賣了。
元成道:「敵人往往最得意的時候,往往也是他們最放鬆警惕的時刻,而危險,往往也是在這個時候。」
衛莊看著新鄭城方向,道:「而現在,韓宇登基為王,是他最得意的時候,姬無夜封侯,也是他最得意的時候。你準備先對付誰?」
元成道:「相對於帝國而言,韓宇只是秋後的螞蚱,隨手可滅。但姬無夜手握軍權,是帝國的威脅之一。」
「戰爭會死很多人,但是,能少死一些人,就少死一些人吧!」
對於韓非、張良等人來說,他們會領下這個人情。
因為,少死的是韓國之人。
衛莊道:「所以,你選擇了姬無夜。如果姬無夜先死了,那對於韓國來說,對於韓宇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元成再次神秘的笑了笑,道:「姬無夜會死,但是,誰告訴你們,姬無夜會消失?」
「你們不是一直想見識見識我那神異的易容術嗎?或許,你們有機會見識到了。」
張良眼睛一亮,驚訝道:「難道元兄的易容術能惟妙惟肖的假扮姬無夜,這.......」
如果是這樣的話,假扮姬無夜而能不被發現,那對於整個韓國而言,是何種的災難!
但是,張良心中又有了一個疑問。
既然元成的易容術能達到如此程度,為何當初一早不這樣操作,而是等到現在?
元成無法解答張良心底的疑問,他不可能告訴張良,自己這樣做其實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收服「流沙」。
所以,他不能過早的介入劇情,只能當做一個看客。
否則,因為他的介入,劇情發生了錯亂,自己「取代」姬無夜如何能推動劇情呢?
現在,時機成熟了。
他也可以全力施展能為了。
沒有人會心甘情願的放棄手中的權利,特別是姬無夜這樣的人,所以,夜幕必須消失。
現在,便從姬無夜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