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少女與花與俳句(2/2)
「工作?」上野覺聽到這裡,他有些意外。
能夠每天定時抽出一個上午來畫畫的,他還以為是一個不用去上班,時間安排隨心所欲的大小姐。
「她具體是什麼工作的。」
本田一彥面露尷尬。
「這個......其實我也沒有問過她,我也不清楚她具體是什麼工作的。」
「不過,她的工作應該是那種不怎麼動手的工作吧?」
「畢竟,她的手就仿佛連筆都很少握,簡直完美無瑕。」
這下子上野覺真的疑惑了。
有什麼工作可以早晨不上班,還不用怎麼動手的嗎?
「你聯繫過她了嗎?」
本田一彥點了點頭。
「我發現她包落在這裡之後,我就給她打了電話,可是她說她下午很忙,明天早晨再過來拿。」
「接著我才想把這個包撿起來,就不小心看見了這個項鍊。」
上野覺聽到這裡,走向了那個包。
他拉開拉鏈,準備檢查裡面的東西。
本田一彥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阻止上野覺。
上野覺仔細地觀察著這個女士手提包。
裡面並沒有和項鍊一樣,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東西。
包裡面整齊地擺著幾瓶上野覺根本不認識的化妝品和女士用品,看起來都沒有什麼問題。
接著,上野覺在包裡面發現了兩張卡片。
上野覺取出了卡片。
卡片上都設計有十分好看的花紋,在上面有著手寫的清秀小字。
「願はくは、花の下にて、春死なむ、その如月の望月の頃」
上野覺念出了第一張卡片上的句子。
接著,是第二張卡片的內容。
「願うことあるかも知らす火取蟲」
上野覺念完,就愣住了,這是什麼啊?
他明明有著正常的日語水平,怎麼就看不懂這些寫得啥啊。
沒想到的是,看著上野覺茫然的樣子,本田一彥說道。
「這是俳句。」
「第一句是佐藤義清寫的,大概意思是『願死春花下,如月望日時』。」
「第二句是土方歲三寫的,大概意思是『誰知生平願,或見飛蛾自投火,心有戚戚焉』。」
「你看,這一定是日野有咲她自己手寫的,不愧是她。」
看著本田一彥一副崇拜嚮往的樣子,上野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過,上野覺也沒想到,本田一彥這個頭上頂著黃毛,活像個小混混的傢伙,竟然不僅會畫畫,還對俳句有著了解。
真是人不可貌相。
當然,從意思上來理解,這兩句俳句似乎都指向了消極的方向。
不過這一點,只可以拿來作為參考。
畢竟,傷感類型的文學,在大多數時候,都只是被文藝青年們作為無病呻吟的素材而已。
不過,這下子,上野覺也對日野有咲感到了興趣。
這似乎是一個完美卻處處成謎的女子。
「那麼,明天上午可以讓我見見日野女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