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踩宮門(2/2)
不行,他不能讓這種事發生,韓陽心裡憋著鬱氣來到益心宮前,大白天的宮門緊閉,這是幾個意思?
給他這個光祿卿的下馬威麼?韓陽也不自討沒趣的喊人來開門,上去卯足了勁兒,衝著那兩扇三寸多厚的朱紅色宮門,就是一腳!
轟……
整個門樓都在輕晃,宮門應聲而倒,益心宮內站滿一眾屬官,看著塵土飛揚中,砸在地上的宮門,瞠目結舌,他們想過韓陽叫人無人應答,可能翻牆而入。
但萬萬沒想到,韓陽會是以這樣的一個方遠,他們沒能給韓陽一共下馬威,反倒讓韓陽給他們來了一個下馬威!
其他人忍得,但是作為主謀的晁台如何能忍,雖說他身為光祿卿下的五官中郎將,手握光祿卿的實權,但光祿卿這個榮譽也本應該是他的。
他對此可垂涎多日,眼看著就是要升任光祿卿了,誰曾想被韓陽半路上殺出來搶了先,晁台可咽不下這口氣。
「列陣!」晁台大喝,招來一眾持戟兵士將韓陽團團圍住。
又道:「來者何人?竟敢強闖益心宮,損毀宮門,罪同謀逆,給我拿下!」
「大膽!」韓陽一聲斷喝,戰場上積攢下的凶煞之威盡出,震懾的那幫本欲上前的兵士,齊齊後撤。
晁台臉上無光,大惱!
韓陽接著道:「某乃新任光祿卿,韓陽韓仲平是也,爾等這是要以下犯上嗎?」
晁台被韓陽反將一軍,倒也不懼,上前抱拳道:「原來是韓陽韓大人,可是韓大人公然損毀宮門,有如聖上威嚴,該以何罪論處?」
晁台咬著韓陽不放,韓陽低頭看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大門,冷笑道:「有嗎?這宮門被我輕輕一推便倒了,依我看一定是有人預知吾要來此,故意提前隔斷門軸,栽贓嫁禍於我,而且此人必定就在這個院子當中!」
「欲定吾之罪,吾以為當將此處之人,一併捉拿,一併審訊才是,好還韓某一個清白!」
聽聞韓陽此言,院中當中不少人已經開始慌了,紛紛回頭看向晁台,門是韓陽毀的,這點確鑿無疑,但源頭卻是因為晁台想要刁難韓陽。
現在刁難不成,反被韓陽反咬一口,回頭即便是要查清真相,所有人也不免被連害一番,皮肉之苦是少不得的。
晁台臉色鐵青,騎虎難下,他若是與韓陽硬頂,勢必將這院子當中的一眾下屬得罪光,而且他的心思也難免敗露,得不償失!
可就這麼放過韓陽,他不甘心吶!
忽地又心生一計,晁台上前來,指著韓陽喝道:「輕輕一推?這裡每天人來人往,那麼多人,大家都是輕輕一推,怎麼不見有人推到宮門?你怎麼證明你就是輕輕一推的?」
又打什麼歪主意?韓陽心想,問晁台道:「你想讓我怎麼證明?」
晁台目泛冷光:「我平日裡也是輕輕一推,那我推你一下,好教你感受一番,咱們兩人這輕輕一推,力量上可有不同?」
靠,這不就是找茬想打架嗎?直說不就行了,繞這麼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