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鍋包肉(17):穿越百年的孤獨(2/2)
「那也沒必要個學徒都喝那麼多粥啊,是個人都想吃好吃的,不然還來學麼廚?你非讓他們只能喝粥,平時又一直那麼嚴厲,看看,徒弟給恨上了吧。」
「這些孩子大都是農村來的,口味比較重,必須掉他們的重口味能學好廚,磕頭喝一個月粥是必須的。」鄭雪章還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現在說這些又有麼用?你太糊塗了啊,居然這麼不小心,用帶有領袖頭像的報紙包食物,會讓人有機會舉報你反格命,這下好了,要下去那麼遠的地方,不猴年馬月能來,我怕是等不到你送終咯!」**凌不住搖頭地說著。
鄭雪章這沒有說話了,因為他也不道該如何能寬慰父親。
此去經年,必是良辰好景虛設,蹉跎無人說……
……
郝賢的眼淚還沒擦乾淨,又送到了下一幕。
熱火朝天的廚房裡,中年的鄭雪章正專心致烹飪理。
不遠處,一個黑髮男孩小心翼翼地拿走廚台上的一把菜刀。
旁邊正擺盤的年輕人看到了,快走過來,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臭小子,誰讓你亂動我菜刀的!」
小男孩委屈地看了眼鄭雪章,鄭雪章聽到動靜抬起頭來,與他四目相對,但麼都沒說,就像沒看見一樣繼續忙著自己的菜去了。
小男孩垂下頭,對年輕人道歉道:「對不起,大師兄,我也不亂碰東了!」
對於個廚房的人來說,這一幕就好像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插曲。
沒過多久,一天的忙碌結束,眾人紛紛散去,最後只剩下鄭雪章和小男孩兩個人還留在廚房裡。
「爸,我自己的刀不好用,我想用用看大師兄的刀……」小男孩湊近鄭雪章,有些猶猶豫豫地解釋道。
「跟你說多少遍了,在飯店裡,不准喊我爸!」鄭雪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男孩終於不了委屈,聲大哭起來:「你本不是我親爸!你不讓我你爸,人欺負我我你也都無所謂!」
鄭雪章臉上浮現一抹糾結,但很快又變得肅然:「對你嚴厲是為了你好!只有這樣你的廚藝能練出來,如其他人都道你是我兒子,只讓你輕鬆的,哪裡還能有鍛鍊的效?」
「可我本就不想學廚!家裡廚師的不是氣炎就是脈炎,廚房裡又都是髒累,為麼一定要讓我學廚?我不想學廚,我想學畫畫!」小男孩聲嘶力竭地哭喊道。
「讓你幹啥就幹啥!」鄭雪章也怒不可遏起來……
……
「廚經,夠了,我的不想看了……」
郝賢的面前,剛的黑髮男孩已經長大成了青年,他正在出租屋中給家裡電話。
「爸,我想跟你商量事。」青年表情有些忐忑。
「你說。」電話那頭傳來了和當年一樣不苟言笑的聲音。
「廣州這邊餐飲市場好,吃飯的人多,賣價高,利潤大,我想留在廣州,一定能有一番作為的!」青年語氣中充滿憧憬地說道。
「不行,你必須哈爾濱!我讓你去廣州學廚,是去學其他菜系長處的,你得來好你自己的菜!」電話那頭響起激烈的反對聲。
「爸,我道你在想麼,你希望我去重開太爺爺的味居,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啊?我不想一直束縛在家族過去的歷史上……」
「閉嘴,讓你幹啥就幹啥!」
……
郝賢一穿時,感覺自己的時間觀感都有些模糊了。
他抬起手來,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嗯?手錶?
郝賢舉目四望,發現自己似乎不是靈魂狀態,而是坐在一家飯店的大堂里,周圍滿是客人們的歡聲笑語,服務員往來穿梭,為他們送上誘人的食。
「2000年的時候,我終於到哈爾濱重開了這家味居,實現了我們鄭家四代人的夙願。當年我總是不理解我爸,覺得我大概不是他親生的,所以他會對我那麼嚴苛。但等的把味居開起來,照著太爺爺的菜譜原出當年的理時,我體會到了一種的傳承感,也終於理解我爸當初到底對我抱有多大的待了。」
對於郝賢來說數秒鐘前還是青年的那個男子如已是中年,他和郝賢坐在同一張桌邊,正對著攝像機侃侃而談。
郝賢瞪大了眼睛,終於不東張望。
手錶……攝像機……我到現代了?
這裡是一年後,重現於未來的味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