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終見孫思邈(1/2)
錄事參軍一職,雖說只是地方官,但位高權重事少。
而且。
就連這蘇州別駕,都得敬錄事參軍不可。
畢竟。
錄事參軍乃是言官,而且還有權力上書至御史台。
御史台的人都是些什麼人?
他們最是喜歡幹些聞風奏事之事。
雖說,在當下的機制當中,並沒有聞風奏事,但也架不住御史台的御史們總喜歡干啊。
在宋朝,宋仁宗在位之時,他就制定了關於御史台這種聞風奏事的機制,以便於控制官員。
而在此時,有沒有這種機制,御史台的人可不管這些,照樣喜歡干聞風奏事,只要聽到一些傳聞,就會上告朝堂。
所以。
李沖元突聽自己升了官,而且還成了這蘇州別駕,他又哪裡能高興得起來。
丟了一個位高權重事少的錄事參軍,換來了一個位更高,權更重,但事多的能讓他李沖元砸門的官職。
就李沖元這種不喜歡管事的人而言,讓他做個封疆大吏,那等於是要了他的命。
可王禮帶著任免狀來了,又拿了吏部的公文交給他李沖元,李沖元即便是不想做這個蘇州別駕,那也是沒有辦法了。
除非他李沖元進宮找李世民去。
不過。
李沖元也不可能進宮找李世民辭掉這個蘇州別駕之職。
雖想這麼幹,但李沖元也得考慮考慮老夫人才行。
老夫人一門心思希望自己的這四個兒子個個位高權重,最好能做到宰相。
好不容易,自己的這四個兒子,最小的這個官職升了又升,又是降了又降。
好不容易又升到了這個蘇州別駕,要是李沖元進宮辭官,老夫人聽聞這件事情之後,非得讓管家杖責他李沖元不可。
李沖元心不甘,情不願的接過王禮遞過來的任免狀,以及吏部公文,尬笑道:「聖上還真是看得起我啊。去年我才被免了洋州代刺史一職,去任這蘇州任錄事參軍一職。可沒想到,這才半年時間左右,聖上又再次給我加起了擔子,聖上也不怕把我這小身板給累得折了。」
「李郡王,別人都怕自己的官職太小。我聽你的話中之意,好像很是不情願做這個官啊。那正好,聖上還有一道任免狀給你,拿去好好看看吧。」王禮見李沖元叨叨,又從懷中掏出一份任免狀出來遞給李沖元。
李沖元瞧著王禮遞過來的任免狀,長吸了一口氣,心中猜測著這道任免狀上,又是給自己加了什麼擔子。
依著李沖元猜測。
自己已經被委任了蘇州別駕了,自然是不可能再去任刺史的。
而且。
自己去年才被免去這洋州代刺史一職,這才被免半年多時間,即便李世民願意給李沖元一個刺史做做,朝堂之上的眾朝官們也不可能答應的。
不過。
李沖元到是從王禮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不會這份任免狀上的官職,比這蘇州別駕之職還高吧?』
李沖元心中猜測不已。
任免狀打開。
當任免狀一打開之後,李沖元傻了眼了,「我擦,聖上這是從頭到腳都不想放過我啊。王總管,我大唐已經有造船大使了,聖上怎麼還給我冠上一個造船大使之職?聖上不會是想把我的船廠收為朝廷吧?」
是的。
沒錯。
任免狀上,寫的就是任免李沖元為造船大使一職。
造船大使品級之高,高於蘇州別駕之職。
而且。
李沖元更是知道,李世民接下來可是要攻打高句麗的。
攻打高句麗,其必然是免不了要有戰船。
所以。
朝廷的船隻,一部由著齊家打造,一部由著朝廷自己的船廠打造,以便供李世民東征。
而這個造船大使,看名字就不一般。
正四品上,與著洋州刺史同一品級。
造船大使不常置,屬於臨時官制。
而當下的朝廷的造船廠,大部在揚州,離著李沖元所在的西沙島相距並不遙遠,也僅僅只有三四百里地之距罷了。
李世民任免他李沖元為這造船大使,這讓李沖元先是傻了之外,更是懷疑,李世民這是想要借這樣的一個手段,好奪了他的船廠去。
頓時。
李沖元的腦中開始有了一個計劃,那就是想要把自己的造船廠,趕緊遷到別處去,而最後的去處,那就是大流求島。
只有遷到那裡,李沖元才會心安一些。
「李郡王,你想多了。揚州的造船廠,比起你的船廠可大多了。如聖上真的想要把你的船廠據為朝廷所有,根本不會跟你說一聲,會直接下令查封你的船廠。不過,就你所造的船,還真叫這個。」王禮豎了一個大拇指。
擦。
我不需要你給我豎大拇指。
我李沖元只想安安靜靜的造我的船,只想安安靜靜的做我的官,只想安安靜靜中發財升官。
李沖元不相信。
甚至極度的懷疑李世民給自己來這一手,其肯定是有所指的。
『李世民他不會已經知道了我能造更大的船了?還是他已經開始盯上我的船了?所以這才給我冠上一個造船大使之名,好讓我把圖紙供給朝廷的船廠用來造船?』
李沖元擔心了。
擔心之下的李沖元,也不顧王禮還在不在,直接讓人準備馬車去了。
當王禮見李沖元瘋了一般似的離開了府邸,心中好笑,「你家小郎君還真是個急性子啊。升官不好嗎?任一造船大使,只需要一年,即可復刺史一職了,也不知道你家小郎君擔心什麼。即便他的船廠歸為朝廷所有,聖上又哪裡會虧待他。」
「王總管怕是說笑了。我家小郎君以前是窮怕了,好不容易弄了幾個產業出來,這要是丟了,以後估計又得吃糠咽菜了。況且,我家小郎君最在意的就是船廠了,要是船廠歸為朝廷所有,我家小郎君怕是要瘋的。」齊活站在王總管身後替李沖元解場。
王禮笑了笑,很沒所謂。
主人都走了,他王禮卻是留在了李沖元的府邸不離開。
而且,此刻的他,還時不時的看向齊活,更是抽動著鼻子,嘴裡叨叨道:「嘶,這股香味,實在是難得啊。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酒如此之香,真是饞死我了。」
王禮在李沖元離開後,終於是把自己此次出宮的最終目的道了出來。
不過。
齊活好像也與著李沖元一樣,無動於衷的很。
貌似根本沒有聽見王禮這句話一樣,只是恭敬的站在一邊候著。
即不答話,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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