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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免官削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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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罪。

請啥罪啊。

自己有罪嗎?

或許有,或許沒有。

不過,老夫人發了話,他李沖元還真不能不去。

真要是把老夫人氣出個好歹來,他李沖元可就是李家的罪人了,到時候,這罪估計得從長安城外跪到長安城內不可。

李沖元從老夫人的屋子裡走了出來,管家卻是迎了上來道:「小郎君,你也別擔心。前段時間,太上皇因為我向氏族人被人謀害之事,就到朝堂上去問責去了。想來,聖上,以及眾大臣們心裡應該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小郎君你就依著老夫人的指示,進宮去向聖上請個罪,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是啊,四弟,你就先進宮去向聖上請個罪。我就不相信了,聖上會不顧忌太上皇的面子,重責於你。」李沖寂兄弟幾人他們也從屋內走了出來,其中李沖玄先說道。

而李沖寂的臉上,反到是多了些憂色,但卻是沒有開口安慰李沖元。

李沖元從李沖寂的臉上,看到了另外的一種可能。

李沖寂這個大哥,一直在朝堂之上當一個旁觀者。

雖每堂的朝議都有參加,但參加小朝議的他,因為品級不夠,所以一直沒有資格議事議政,只能做為一個旁觀者,或者旁聽者。

所以,李沖寂想來對於朝堂之上的動向,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

而李沖寂此刻的臉上掛著憂色,一看就知道朝堂之上的動向,肯定不是一個好結果。

李沖元看了幾位兄長一眼後,笑了笑道:「有什麼可憂心的,我現在憂心的乃是阿娘。阿娘受此打擊,一病不起,這才是我的罪過。至於朝堂之上要治我何罪,我都擔了。大不了這個洋州刺史不做了,這個西鄉郡王的爵位削了去了。難道朝堂之上的眾朝官們,還能把我的頭給砍了不成。」

「四弟,你也別要有壓力。母親現在已經醒來,而且張太醫也說了,母親只要心情稍好一些,必然會好起來的。剛才你也瞧見了,母親的氣色比起昏迷中要好上不少,再加以一些湯藥輔治,母親必然能好起來的。所以,母親這邊,只要張太醫在,你可以放心。而大哥以為,你的事情,你最好還是先去李莊那邊請示一下太上皇,畢竟你的事情著實有些大了,只有太上皇才能為你撐腰。」李沖寂知道朝堂之上最近這段時間,對李沖元的一個決斷。

但他卻是不直言,也不好直言。

雖說,在這段時間內,朝堂之上對於齊家被滅一案一直議論不止。

到現在,李世民也還沒有發話說要如何治李沖元的罪。

畢竟。

齊家被不一案當中,並沒有任何的證據指向乃是李沖元所為,也只是眾大臣們心中的猜測而已。

如果李沖元不認罪,那麼齊家被滅一案,就只能由著那位下派的監察御史去調查。

至於能不能查出什麼來,不可知。

李沖元聞話後,看了看老夫人的屋子,向著幾位兄長點了點頭道:「大哥,二哥,三哥,阿娘我就交給你們了。你們也好好勸慰一下阿娘,莫要再讓阿娘昏迷過去了。要不然,就算是張文禮有著一手上好的針術,估計也算了,阿娘還是讓張文禮好好診治,我們就不要再多想了。一會我就去李莊找太上皇去請示,看看這事該如何收場。」

老夫人醒來了,氣色也好了一些。

為此,李沖元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而且,有張文禮,李沖元還是很相信張文禮的醫術的。

雖說在李莊之時,李沖元時不時的總要出言打擊一下張文禮,說張文禮的醫術就是赤腳大夫。

可那只是戲言。

李淵在李莊這麼些年,少不得有一些病痛諸事。

如果張文禮的醫術不咋樣,那李淵估計早就被李世民接回宮中去了,哪裡還會放任李淵一直居於李莊。

而且。

剛才之前,李沖元聽李沖寂說李淵了病倒了,雖未全愈。

李沖元從西沙島趕回來,如第一時間不去請個安,看望一下李淵,那還真說不過去。

畢竟。

李淵對他李沖元多有照顧,而且李淵還是他李沖元的倚仗。

如果李淵倒了,老夫人又病了,那李沖元這事,還真沒有幾個能幫到他的人了。

武將大部的人,以及李氏宗親的大部分人肯定會幫李沖元說話,但這些人還真鬥不過那些文官。

就房玄齡在李世民的心中,那可是一道坎啊,武將也好,李氏宗親一系的人也罷,可真難躍過這道坎。

待李沖元本家待了半個時辰,詢問診斷過後從屋中出來的張文禮之後,得到了一個安心的表態之下,李沖元的心,這才稍稍落了地,「老張,別的話我也不多說,阿娘的病,我可就交給你了。你要是不幫我把阿娘的治病好,你可就別怪我與你的交情了。」

「小郎君,你就放心吧。老夫人的病雖說主要還是心病引起的,而今你一回來,老夫人的心情就舒暢了不少。可見,你在,老夫人的病就好了大半。」張文禮知道李沖元說的話乃是戲言,到也沒有如在李莊那般,反唇回擊,而是給了李沖元一個重重的點頭。

得了張文禮的點頭後,李沖元去屋中再次看了看老夫人,這才離開了本家內院。

而一直在本家等候的那位小內侍,見李沖元終於從內院出來了,迎了上去就急道:「李郡王,奴婢知道,府上向郡夫人病重,但聖上的旨意乃是讓李郡王一回京就進宮面聖去,還請李郡王趕緊隨奴婢進宮面聖吧。」

「不急。我還得去向太上皇請個安,然後再隨你一起進宮。」李沖元當然不急。

急個毛線啊。

有道是,人死鳥朝天嘛。

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還有啥可怕的。

實在不行,那就從頭再來唄。

那小內侍聞話後,一臉的無奈。

勸說,那是必然的。

可李沖元不隨他入宮,他也沒有辦法。

最終,小內侍也只能隨著李沖元去了李莊,繼續等待著李沖元去向太上皇請過安之後,再隨他入宮去面聖。

李莊小院內。

李沖元請過了安,而金內侍卻是打發兩個太醫離開,把小院讓了出來,好讓李沖元與李淵說話。

太醫可不是自己人,只是兩個外人罷了。

有些話,他人可不能聽了去。

李淵坐在躺椅上,望著跟前的李沖元,臉上掛著一絲的欣慰之色,「長大了,也長高了,都做刺史了。但你這行事卻是太過急燥了,而且手段也顯得太過狠辣了些。年輕人銳角雖尖,但在官場之上,這銳角還得圓一些,要不然,傷人又傷己啊。」

「叔公教訓的是。侄孫當時也沒有想那麼多,只想著為向家人報仇。至於後果,侄孫一人力擔著。畢竟,向家人曾經為了叔公,為了我唐國獻出了數千族人,而侄孫要是不幫著,不護著,那侄孫就枉為人了。」李沖元這話一起,到是讓李淵另眼相看了一眼。

不過。

李沖元這話乃是一個藉口罷了。

李沖元並非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官職,也不是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爵位。

把向家人抬到一個高位,李沖元相信,李淵怎麼著也會護著他的。

再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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