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陳娟的狠(2/2)
再者,李沖元對她的關心也好,還是緊張也罷,陳娟都瞧在眼中的。
為此。
陳娟這才真正的把心中的關愛,在此時體現的淋漓盡致,真正的像一個長輩一樣了。
好半天后。
當李沖元不再難過,臉上一改之前那淚水糊臉的狀態,所有的堅硬之色開始復出於臉上後,陳娟幫著李沖元撫了撫額前的頭髮道:「元兒想怎麼做,那就怎麼做,姨娘無條件支持你。齊家只是一個即墨的齊家,只要元兒想,姨娘就可以幫元兒把齊家滅了,除其根,滅其種。一個小小的齊家罷了,就算齊家在朝中有大臣,齊家在即墨勢大,姨娘還是能幫元兒辦到的。」
擦。
李沖元一聽陳娟的話後,有些傻了眼。
一直以為。
李沖元認為陳環才是一個狠人,可沒想到,陳娟比起陳環來更加的狠。
一句只要你李沖元願意,只要你李沖元想,她陳娟就會幫他李沖元滅了整個齊家。
擦啊。
真的是擦啊。
著實沒有想到,陳娟如此之狠,狠到要滅了齊家所有人。
甚至,還說要除其根,滅其種。
這種狠,還真不是李沖元能做到的。
即便李沖元恨齊豐,恨齊家,可也沒想過要除其根,滅其種的。
至少,李沖元真要是搞倒其家之時,就算李沖元會殺人,可也不會對一些小娃動手的。
陳娟這一席話,直接把李沖元給震驚在了當場。
愣愣的看著陳娟,實在有些不知道該如接她的話了。
發話嗎?
還是如何?
李沖元像是沒了主意一般。
陳娟看著李沖元,淡淡一笑,好像知道李沖元心中的猶豫一般,「元兒,你也別有什麼負擔。自古以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即然你為卅六和廿三兩人痛惜,那就大膽的去做,不要想什麼以後如何,也不用去想未來如何。只要姨娘站在你的身邊,你就大膽的去做,一切後果,由姨娘來為你擔。」
額。
李沖元又傻了。
這樣的話,老夫人從未說過。
能對他李沖元說這般話的人,到目前為止,只有兩人。
一就是眼前的陳娟,二就是李淵了。
但這二人說這番話的意思也好,還是本意也罷,均是有所指的。
李淵說這番話的意思,指的乃是李沖元可以不用顧忌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也不用顧忌他那兒子李世民。
而陳娟這番話指的乃是李沖元只要想,就可以去做,哪怕反了這天下,她陳娟也會站在他的身邊。
從這話中,李沖元可以聽出,陳娟對他的愛護,那叫一個愛到了骨子裡了。
而這種疼愛,這種愛護,可以說乃是溺愛。
但李沖元卻是挺享受這種溺愛,至少從未有過什麼人如此溺愛於他李沖元。
同時。
陳娟這一席話,也讓李沖元找回了前世的感覺。
前世,李沖元的老媽就是這般說的。
一想起前世,李沖元的眼睛又開始模糊了。
而當李沖元的眼眶中又多了淚水之後,陳娟也未再說話,輕輕的拍了拍李沖元的後背,直接折身去了船倉去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陳環,也如陳娟一樣,輕輕的拍了拍李沖元的後背後跟著去了。
李沖元思及前世的母親,深陷於其中。
對於陳娟她們回船倉之事,卻是一無所知。
陳娟她們一入船倉後,剛才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立馬一改,變了一副面孔。
「二小姐,還是我來動手吧。」陳環好似知道陳娟要做什麼似的,直接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出來。
陳娟擺了擺手,「我這個姨娘自打元兒出生就沒有見過幾次,一直冷落了他。而今,我這個姨娘在他身邊了,無論如何,都要為元兒做點什麼。而且,清風寨的兄弟們,以後還得交給元兒,清風寨的其他人,還得倚仗元兒。所以,這手得由著我這個姨娘來動,卻是不能讓元兒來擔負這個罪名。」
陳娟伸手拿過陳環手中的匕首,雲淡風輕的往著齊豐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齊豐,聽著二人說的話,臉上驚恐萬狀。
齊豐知道,這兩個女人這是要殺了他。
齊豐驚恐的往後退縮,一直退縮到船倉的角落裡,最終退無可退之下,開始哀求,「放過我,放過我,我有錢,我齊家有錢,一百萬貫換我這條狗命吧,不,兩百萬貫」
齊豐的哀求聲,陳娟又哪裡會在意。
陳娟在意的乃是要幫李沖元這個外甥處置這個齊豐,好讓他領略一番自己的手藝。
「好久沒有動手了,也不知道我的手法還生疏否。」陳娟臉上不改其色,逼近齊豐。
她嘴中說出來的話,估計是誰聽了都得膽戰心驚的。
而一旁的陳環,卻是興趣滿滿道:「二小姐,你可是有好些年沒有動手了,一會你可得讓我好好學習學習。」
陳環話一落,陳娟手中的匕首就已經往著齊豐的右耳揮去。
『噗』的一聲,齊豐的右耳直接從他的腦袋上被齊根削了去。
「啊~~」
慘叫聲,從這一刻開始。
隨著這一聲慘叫聲從船倉中傳了出來後,船倉外的李沖元聞聲後急奔了過來。
當他見到這一幕後,也是驚得有些失了神。
此時。
陳娟揮灑著手中的匕首,對著齊豐正進行著一場人棍削遞之手法。
耳朵也好,鼻子也罷,嘴唇、眼皮等,皆在陳娟揮灑著匕首之下,從齊豐的腦袋上消失。
狼。
李沖元瞧著這一幕後,直接往著船倉門口奔去,開始大吐特吐的。
『噦噦』不止。
不止李沖元如此,就連行八也如李沖元這般,站在船倉門口處,一直噦個不停。
誰也沒有想到,陳娟會如此之狠,比起陳環來,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