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西鄉郡王(2/2)
這百姓就沒有停止過往著這灞水碼頭來。
不過。
今天的百姓雖多,但卻是沒有昨天那麼多了,畢竟,稀奇也只能看一時罷了,哪有天天往著這邊跑的。
李沖元一行人趕到之後,見行八他們依然還在,這到是讓李沖元吩咐下人回李家去叫行八他們到是省了事了。
「四哥,四哥,這就是咱家的船嗎?怎麼沒有帆呢?沒有帆,船怎麼走啊?」婉兒一下馬車後,就瞧見了碼頭上的那艘明輪船了。
下人抱著李尚武跟在婉兒的後面。
這小傢伙一見到碼頭上停靠的那艘明輪船後,一直啊啊啊的指著,嘴裡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語言。
不過。
李沖元到是聽到了他嘴裡喊著的四叔四叔了。
反觀李淵。
一副好奇的眼神,從般首看到船身,再看向船尾。
好半天后,李淵這才感嘆道:「元兒,我只聽你說明輪船靠明輪驅動航行,但耳聽實在想不通,現在眼見之後才明白了。如此大的明輪,難怪能驅動如此之大的船隻航行了。元兒,上船,我今日也要試一試此船。」
李淵發了話,李沖元自然得遵行了。
行八他們都不需要李沖元發話,全部鑽進操作房內,準備開船了。
待李沖元他們一行人上了船不久之後,明輪船反向開始往著灞水下遊行去。
一直到了午時,李淵試船這才結束。
而婉兒卻是一直三步一回頭的望著停靠在碼頭上的明輪船,嘴裡一直叨叨著,為什麼不再玩一會呢。
還未回到本家,老夫人聽下人來報說李淵被李沖元接了過來後,早早的就在大門外候著了,「叔父,可玩的盡興?」
「哈哈,盡興,盡興。人老了,這腦子都不夠好使,比起元兒他們來,實在有些無法比啊。如此大的船隻,僅靠幾個大明輪就能驅動,而且還有著如此之速度,實在無法想像,無法想像啊。」李淵高興的很。
高興起來的李淵,誇起人來,還真是什麼也不講了。
老夫人走近李淵,伸手扶著李淵,「他哪能跟叔父比啊。當年要沒有叔父,這天下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
著實。
當年李淵要是不起義,這天下是什麼樣,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說不定,依然是戰爭不斷。
下午,李淵在本家吃過午飯休息沒多久之後,就被送回李莊去了。
而李沖元自然是需要陪在李淵的身邊,聽候李淵的差使了。
畢竟,李淵試一了回船,這問題實在是太多。
一連兩天。
李沖元都在李莊待著,接受著李淵的各種問題。
第三日。
正當李沖元與著李淵說著關于洋州教育改革之事時,護衛突然走進小院,小聲道:「小郎君,宮裡來人傳話了,說是讓小郎君你趕緊回長安。」
「怎麼了?」李沖元不解。
自己在李莊好好的,正想著借這個機會,好好向老爺子討教呢,怎麼突然就要讓自己回長安呢。
護衛搖了搖頭,「那人過來只是傳話,到也不知道具體為何,不過,那人乃是受了王禮的吩咐過來的。」
「元兒,即然你有事,那就先回長安吧。待忙完後,你再回來好好跟我說一說那黑板之事是怎麼回事。」李淵到是通情達理的。
老爺子發了話,李沖元只得遵命。
坐上馬車,回了長安。
當李沖元的馬車一抵達長安城西城門金光門之時,早在城門處等著李沖元的李沖玄就奔了過來,「四弟,快,趕緊回家。」
「二哥,你怎麼在這兒啊?發生什麼事了嗎?」李沖元一見自己二哥在城門口等著自己,著實有些不解了。
一會兒是宮裡人,一會是自己二哥。
原本,李沖元一回長安就打算往著宮城去的。
而自己二哥卻是讓他回家。
李沖玄跳上馬車,鑽了進來後道:「四弟,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難道忘了。你封爵的聖旨已經到了。」
「啊???」李沖元愣住了。
他著實沒有想到,李世民承諾封他郡王之爵這事,這麼快就已經有了答案了。
原本。
李沖元還認為這事有可能並不會那麼容易,可沒想到,這才只過了幾天時間,自己連到各部述職之事都還沒去做,封爵之事就已經先到了。
一路馬不停蹄,直奔本家而去。
一刻鐘後,李沖元站在本家前廳,站在早已在老夫人的吩咐之下擺好的香案之前。
總管王禮笑嘻嘻的拿著聖旨,看著李沖元宣道:「李氏子李沖元,督建明輪船有功,冊授西鄉郡王,賞賞」
好一大通的念下來後,李沖元的受封算是結束了。
王禮合起聖旨,一臉的笑眯眯的把聖旨遞到李沖元的手中道:「李郡王,從今以後,你可就能與國公等爵位者同起同坐了。這酒,你可不能免了哦。」
「小子一路走來,多虧了王總管你的提點,才有今日的我啊。王總管你放心,這酒必然是少不了你的。」李沖元接過聖旨,臉上一直揚著笑。
不笑都不行啊。
李家終於又有一個郡王了。
李瑰死了這麼多年,郡王之爵也被收了多年,如今,李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位郡王,這是多麼的榮耀啊。
而此時的老夫人,早已經喜不自勝,都忘了招呼王禮了。
反到是李沖寂這個大哥,到是幫忙著張羅,又是拿喜錢,又是奉茶的。
一個縣侯,直接躍過縣公,郡公,跳到了郡王。
這可謂是少之又少,少見得很。
哪怕李沖元乃是李氏宗親,這已經有些違制了。
李沖元都能想像到,朝堂上關於他的爵位之事,肯定又是鬧得不可開交。
王禮瞧著喜得不能自已的老夫人,本不想再多言,可有些話他還真得說,「李郡王,你這個郡王爵位想來你應該知道是何意思,過多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但聖上交待,你那艘明輪船你得獻給朝廷,還有其設計圖紙。要不然,聖上不好向眾朝官們交待,也無法向天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