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給事中不給事了(2/2)
李沖元淡淡的看著這婦人盧月的表演。
好半天下來,這盧月的嘴就沒停。
從一開始說要告狀,到後來更是大罵其聲,更甚至還搬出了崔家,搬出了盧家之名來。
不過。
在盧月叫囂之時,她那眼神卻是不敢直視李沖元。
而李沖元其實也知道,盧月這麼做,並不是不知道來人乃是李沖元,也並不是她心中不懼怕。
就李沖元觀察之下,表面上看起來憤怒且囂張的她,這聲音中或多或少還是帶著一些緊張的。
甚至,在李沖元的觀察之下,李沖元發現盧月她那寬鬆的衣裳之下的身子,也在打著微顫。
緊張,害怕。
李沖元心中笑了,臉上也笑了。
「哈哈哈哈,你要告狀?本郡王給你機會讓你去告。不過,今日可不是你告狀的時候,待本郡王抄了這個崔府之後,你再去告本郡王也不遲。本郡王告訴你,敢惹本郡王的人,他的下場絕不會好過。你那位丈夫,我會好好招呼他。至於你嘛,我也會好好招呼的。除非你供出你丈夫的所作所為,或許本郡王還會放你一馬。至於你要告本郡王,到時候定會讓你去告的。」李沖元哈哈大笑著說道。
對於眼前的這個盧月,李沖元真心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婦人如何如何。
盧月別看她是盧家的女兒,但嫁給了崔同,那就是崔家的人。
而且,盧月是這崔同的妻子,李沖元可以肯定,她必是知道崔同的一些事情的。
審問,這是李沖元心中決定的一個結果。
不管她盧月的背後站著的是盧氏,還是崔氏,李沖元相信自己的直覺判斷。
盧月聞話後,直瞪著李沖元,大聲吼道:「李沖元,你毆我丈夫身殘,我都還未找你算帳。而今你帶著這麼多的粗漢闖我府宅,調戲我府宅女子,我盧月必當到聖上面前,皇后面前告你一狀不可。而且,我乃是皇后所封鄉君,你沒有資格動我。否則,我夫家與你李沖元沒完,我盧家也與你李沖元沒完。」
「哈哈,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也太高估你那丈夫了。就你崔家私養江湖人士,並且謀劃,且下令崔家所養的江湖人士襲殺一位宗室郡王。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這個罪是何罪?如果你知道的話,我相信你會選擇交待你所知道的事情。你要是不知道的話,一會我會好好給你普及普及。」李沖元見這盧月再次抬出崔家盧家來,更是哈哈大笑了。
而當李沖元一說到崔家私養江湖人士,並且下令襲殺李沖元的話之後,盧月渾身打著顫,懼了。
李沖元見狀,心中更是篤定盧月知道很多事情。
廢話不多說。
李沖元讓人把盧月送回到那些女人堆中去,靜待著崔同被行八他們給弄出來。
不多時。
行八他們還真就把崔同,以及一些護院,還有幾個隨從一般的人從裡頭給拖到了前院來。
叫囂,怒罵。
依然如盧月一般。
而李沖元卻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崔同之後,走至崔家府邸大門口,向著眾人揮了揮手,大聲喊道:「全部都給我帶走,由著太上皇來審問他們!」
李沖元這麼做,必是有原因的。
為何?
因為有這崔府外面,早已圍滿了不少好熱鬧的人。
同樣,也有武侯。
李沖元更是相信,這些人裡頭,肯定有著與崔家交好之人,或者有所關聯之人。
李沖元大聲說把人帶走,交給太上皇審問。
可見,僅只有這麼一句話,怕是誰也不敢來阻他李沖元的。
也如李沖元所猜一般。
看熱鬧的人當中,還真有一些專門探消息的人。
比如百騎司的暗衛,比如各世家的人。
更比如,還有各大臣朝官們的人。
而李沖元留下這一句話,到也震懾住了這些看熱鬧的人群當中的一些宵小之輩。
李沖元鬧出如此大的陣仗來,不管怎麼說,肯定會有一些宵小會在這個時候動手的。
不過。
一切到是平靜,平靜到李沖元把崔同一宅所有人,都押到了自己的西沙郡王府別院關了起來為止,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但雖如此。
在李沖元把人都押到了自己府上之後,卻也引起了很大的動靜。
畢竟。
李沖元這一波人押著三百餘人從東城到西城的西北角,那動靜可以說絕對的。
而此時。
盧家的那位,聽說李沖元把崔同一府全部拿下,並且把他盧家的女人都給拿下之後,頓時就坐不住了,「快,去人看看崔給事中可有下朝,如有下朝,速速報來。」
這位盧家之人,聽聞李沖元把盧家的女兒都給拿下後,實在是坐不住了。
對於崔同之事,這位盧家之人雖也串連,希望能利用崔同之事,把李沖元給扳倒。
畢竟。
當下的盧家,在朝中一切都靠著崔家。
目前,盧氏在朝中的地位還不是很重,基本以一些六七品官為多。
但可別小看這盧氏。
縱觀唐朝歷史的都知道,盧氏因在北魏時期受到打壓之後,到了初唐時期才又復興。
隨著盧氏的復興之後,出現了『八相佐唐』之盛名。
而且,初唐四傑之中的盧照鄰,同樣也出自於范陽盧氏。
更者。
盧氏在唐朝時期,出任過尚書僕射、丞,以及各尚書,侍郎的,其人數多達數十人。
而往下的,那就更別說了。
什麼郎中,員外郎的,都難以統計了。
盧氏除了官做到這個地步,其文才也是佼佼者。
其不管是詩才也好,還是文賦也罷,均屬於佼佼者的世家,而其《全唐文》中就曾收錄過盧氏一百四十七人。
所以,從以上足以可見,這盧氏也好,還是世家也罷,其影響力到底有多大了。
話說,盧家那位派了人去往給事中崔仁師府上瞧瞧崔仁師下朝了沒有。
當下人來到崔仁師的府上後,正好見到了剛剛下朝的崔仁師,把今日所發生之事,向崔仁師如實稟了。
崔仁師聽後,一臉落寞的坐在胡椅之上,長嘆一聲道:「晚了,都晚了!」
盧家那位得到回報之後,顯得很是莫名其妙,不明崔仁師所言的晚了是何意思,只得親自前往崔仁師府上探個清楚。
待他見到崔仁師後,崔仁師道出了個中原由,「盧兄,真不是小弟無能,而是在今日朝議時,聖上免了我的官職,去了我的冠。如今的我,怕是誰見了都得躲著走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