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房遺義(1/2)
短銃,一直伴隨著李沖元。
不管是去東大陸也好,還是去南方也罷,基本都別在李沖元的腰間,或者藏在懷中。
哪怕就是進宮,這短銃也沒有人懷疑這是什麼不得了的武器。
雖說。
王禮曾見過李沖元使用這麼一根小玩意,就把一個吐蕃武將給射殺了,但李世民自始自終都沒有要求宮城門口的守將也好,還是禁軍也罷,禁止李沖元攜帶這玩意入宮。
更或者說。
短銃的威力雖強大無比,但見識過的人少之又少。
再者,這東西越少人知道越好。
畢竟。
短銃雖是火器,但事關火藥一事,李世民必然是不希望越多的人知道,哪怕就是宮城門的守將禁軍等人,李世民也從未讓他們對進宮來的李沖元搜身,或者明言禁止李沖元攜帶這玩意。
所以。
每一次進宮,短銃基本都不會離開李沖元的。
而這一次,到是給了李沖元一件非稱手的武器。
如果李沖元有把斧頭在手的話,說不定直接揚起來給許敬宗的膝蓋重重的兩下了。
不過。
就李沖元揚起短銃來之後,到也沒有隻砸一下。
而是連續對著許敬宗的雙膝砸了好幾下。
許敬宗本來還一直在悲呼求饒,他著實沒有想到,李沖元會對他來這麼一招,而且來得如此突然,來得如此猛烈,更是來得如此激盪。
本來下腹之物就已經失去了功能了,疼得他都快喘不氣來。
可李沖元接著給他來這幾下,讓他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感覺到雙膝之下就失去了知覺。
隨之就是陣痛傳來。
『啊~~』
慘叫聲隨著李沖元的猛砸之下從許敬宗的口中傳了出來。
許敬宗的慘叫聲,先是讓大殿之中的諸位朝官們感覺有些奇怪,眾人紛紛扭頭看向殿外,想看看許敬宗為何突然慘叫。
而此時。
寶座上的李世民好似明白了過來,向著王禮挑了挑下巴。
王禮得了李世民的指示,快步來到大殿門口處,「李郡王,聖上讓你住手!」
「是,聖上說的是。」李沖元聞話後,趕忙點頭稱是。
話是聽到了,可這手卻是不聽自己的指揮,再次砸向許敬宗的雙手。
砰砰兩聲過後。
李沖元這才真的住了手,把短銃擦了擦之後,納在懷中藏了起來。
隨著李沖元的那兩下之後。
許敬宗連雙手撐地都不能了,直接躺在地上悲呼不已,慘叫不止。
王禮見李沖元最後還給許敬宗兩下,眉頭皺了皺,輕聲道:「李郡王,過了啊。」
「不過不過,王總管你放心吧,聖上要怪也只會怪我,而不會怪罪你的。」李沖元哈著臉笑道。
反正都打到這種地步了,李沖元哪裡還會讓他許敬宗好過。
雙腿廢了,這雙手肯定也不是會放過的。
至於他許敬宗能不能治好,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不過。
依李沖元猛揮短銃的力度,李沖元估計許敬宗這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度過了,他要是能站起來,李沖元必是還要把他打躺下不可。
回到大殿內,李沖元臉帶笑的向著李世民拱了拱手。
李世民臉色有些不悅,「王禮,發生什麼了。」
「回聖上,許敬宗他他雙腿雙手廢了。」王禮見李世民問話,向著李世民回話時看了看李沖元後回道。
王禮話一落地,整個朝堂之上又炸了鍋似的。
所有人都看向正中央,臉上掛著陰笑的李沖元,又扭頭看向殿外還在悲呼慘叫的許敬宗。
甚至。
有些人在聽了王禮的話後,又瞧見殿外的許敬宗被李沖元給弄殘了之後,脖子不由自主的縮了縮,好似擔心李沖元要弄殘下一個目標是他們一樣。
而臉色大變的更有之。
其中,就有那鄭午,以及薛寶二人。
當他們二人剛才聽見殿外許敬宗的慘叫之後,臉都綠了又青,青了又白的。
此時他們聽了王禮向著李世民的回話之後,這臉色更是白得似雪一般,雙腿也不由自主的往一側挪去,想著遠離著李沖元一些。
害怕。
二人當下很是害怕李沖元。
雖說他們害怕李沖元,但這朝中的大臣們卻像是抓到了什麼似的,「聖上,李沖元如此藐視聖上,藐視朝堂,藐視律法,在如此莊嚴的神聖殿堂之上,卻是如此狠戾,當朝毆打朝廷命官,還請聖上治其罪。」
「聖上,臣附議。臣以為,李沖元當朝毆打朝廷命官,他就不配任司法卿,司農卿之職,還請聖上重懲。」
「臣附議。」
「臣等附議。」
「」
又是攻訐。
對於這樣的攻訐,李沖元已經習慣得不能再習慣了。
李世民真要是治他李沖元的罪,李沖元也沒所謂。
反正,李沖元清楚這當朝毆打官員,其罪名也大不到哪裡去,況且,李沖元打的還是陷害他的官員。
難道這些朝官們請求治他李沖元的罪,李世民就一定會答應,會革了他李沖元的職,降他李沖元的爵不成嗎?
肯定是不能的。
況且。
他李沖元相信,即便李世民抗不住這些朝官們的壓力,真的要革了他李沖元的職,最多也只是會免了他李沖元頭上的司農卿之事。
而司法卿嘛,李沖元堅信,李世民不可能免了去的。
這也就是李沖元如此有底氣,敢在朝堂之上重毆一位四品官員。
不要說四品了,真要是換作一個三品大臣,李沖元也敢弄殘他。
敢這麼陷害他李沖元的,李沖元絕對不會放過他,哪怕就是換作是房玄齡這個宰相,李沖元也敢衝上前去,敲斷他的腿不可。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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