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打起來了(1/2)
李世民不會在意李沖元的侍衛是不是真的被打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他只在意今日長安城是否安寧。
一個兩個人的死,對於殺人無數的他來說,又哪裡會在意。
而且,死的也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侍衛而已。
再者,他這個皇帝更希望各府上的侍衛也好,還是護院也罷,更加的少一些才好呢。
雖說,依著規制。
勛貴也好,還是官員也罷,都有招募護衛護院的權力,只要不超過規制中的要求即可。
但話又說回來了。
規制雖是規制,但勛貴們也好,還是官員也罷,他們府上的護院早已超過了規制了。
就連什麼隨從也好,還是僕役也罷,也都超過了規制了。
更者,還有人打著門客的名義,在招募護院等人。
門客,這是一個無限的數字,你想招多少就招多少。
畢竟,這些人是不需要到相應的衙門備案的,更是沒有什麼賣身契之言,他們表面上是可以隨時離開。
但誰都清楚,各府上所謂的那些門客,只不過是打著門客的名義而已,實際卻是各府的護院罷了。
就好比親王一級的,人家可是有明文規定,設有親事府,以及帳內府,人數可達一州之府兵之多。少的也有八九百人,多的至少一千二百人。
至於李沖元的這個郡王一級吧,就沒有親王一級的親事府以及帳內府了。
但郡王一級的,比如嗣王,郡王,國公,皆有規制要求,可招募護院侍衛人數一百餘人。
再往下,如郡公、縣公等,爵位越低,規定所招募的護院就越少。
李沖元的大哥李沖寂乃是縣公,他也只能招募護院六七十人,再多就不行了。
而到了爵位最低的縣男一級,其護院更是少之又少,僅僅只能擁有八人。
當然,府上的僕役,雜役,那是另算的。
可這些,卻是不能持兵為衛,只能在府上做事,或者做點別的事情,而不能天天帶著配刀,跟著主人到處亂晃,這就是規制。
而說李世民不在意李沖元的護衛死與不死,他的心裡根本不在意一兩人的死亡,他只是不希望安寧的長安城,被李沖元給弄得混亂起來。
就如當下。
他得到王禮的消息說,李沖元把一個正五品上的長安縣令給打殘了,而且打的還是崔家的人,這就不得不讓李世民擔憂,今日這長安城必將亂起來。
不管怎麼樣。
他這個皇帝,可真不希望長安亂起來。
而如今,李沖元的阿娘都動了手,招集了營區內的向家將士潛回長安城內,足以可見,今日,在李世民心中怕是有些不安了。
一個郡夫人何以有權到營區調到將士?
放在別人身上,當然是不行的。
可放在老夫人身上,卻是一個例外。
為何?
因為她那位兄長削髮為僧之時,卻是把調動向家將士的手令交給了老夫人,由著自己的妹妹來掌向家將士。
這麼說,到也說得通。
難道李淵,李世民同意?
李淵當然是同意的,至於李世民嘛,他肯定是不同意。
可這事吧,乃是發生在李淵在位之時的事情,他李世民想要禁止,怕也是行不通的。
除非李淵去世了,他或許才會收回這個特權。
不過。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指不定向家的那些將士會不會離開行伍。
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准呢。
但就眼下吧,他李世民也只能看著向家的將士潛回長安城內,聽命於老夫人了。
雖如此,但李世民到也不會擔心老夫人會亂來,至少在他的認知中,老夫人絕對不會動用向家將士,發動一場變局的。
而且,老夫人這一次動手,怕也是為了護住李沖元才迫不得已的,這一點,李世民還是清楚的。
因為,太上皇被接回京的消息,就已是坐實了這點了。
宮城門外,依然有不少的大臣官員在求見李世民。
可任他們如何,這宮門卻是永遠不給他們打開,好似李世民已經眼瞎了,耳聾了似的。
反觀此時的李沖元。
快速的回到修真坊之後,二話不說,直接讓唐力把孫思邈所居住的宅院大門給打開,直闖而入。
宅院內的下人見有人闖入,紛紛圍了過來。
可當他們見是李沖元之時,頓時去叫一位管事的過來了。
管事的一過來,瞧著乃是李沖元,而且還抬著幾個受傷極重極重之人,一看就知道李沖元為何要闖孫宅了。
「孫道長呢,快去叫孫道長,救人要緊!!!」李沖元急聲喊道。
那管事的雖也知道李沖元急切,但見李沖元他們屬於非請而入之人,臉上掛著不快道:「李郡王,這裡乃是孫神醫的居所,非請而入者,那可是不受歡迎的。我也理解李郡王救人心切,但聖上曾交待,任何人都不得隨意打擾孫神醫。」
此管事,乃是李世民所差之人。
整個宅院內的下人,皆是李世民所差過來的人。
就好比眼前的這位管事,人家還是一個八品官職的太監內謁者。
八品的內謁者,放在平日裡,李沖元或許還會好生對待,可眼下卻是他李沖元著急之時,哪裡會在意他是誰的人。
「救人要緊,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才非請而入。趕緊去請孫道長,人都要快死了!!!聖上那裡,我自會去說明的!」李沖元急切得不行,說起話來的聲音,也是吼得厲害。
李沖元一邊吼,這腳步也隨之往著那位管事的走去,眼神之中,多有一些殺意。
那管事的見李沖元這般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有些害怕道:「那,那,那請李郡王稍待,我這就去請孫道長。」
管事的害怕了。
管事小跑著往著後院而去。
不多時。
孫思邈的弟子徐淮隨著管事的到來了,「李郡王來了。嗯?這是?」
「徐先生,快,趕緊救救他。」李沖元見徐淮到來,一手拉著徐淮的手,指著木板是的豬泥急切的說道。
徐淮蹲下身來,瞧了瞧道:「受傷頗重,非我能治啊,只能去請師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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