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你來我往(2/2)
雖這大難還未臨到他們的頭上,但就當下的事情,只要是個趨吉避凶之人,定是會選擇避開的,絕不會參和進來,受到眾官員們的攻訐,省得到最後連自己的帽冠也給丟了。
「聖上臨朝!」不多時,一內侍的聲音傳來。
眾本來還在小聲指責李沖元的人,立馬閉了嘴,站得端端正正的,就好像他們真的行得正,坐得端似的。
一聲聖上臨朝過後,李世民大步從太極殿一側走進了太極殿中,來到寶台之上。
當他瞧見李沖元一人獨自站在最中央如此顯眼之位,這臉立馬變得有些難堪,且變了色。
一通的禮行下來後,李世民安坐在寶座之上。
還未待王禮發話喊著開朝,就有人有些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稟聖上,依朝堂規制,官員分兩行而立。而他李沖元,即是無視朝堂規制,又不聽王總管所勸,鶴立獨行站於中央之位。如此藐視朝堂,藐視聖上之行跡,理該重責。」
「聖上,臣附議。他李沖元無視朝堂規制,藐視朝堂,藐視聖上之惡劣行跡,理應革去其官職,降其爵位五等,以敬效尤。」
「臣等附議。」
「臣等附議。」
這開朝還未開始,就有人如此的迫不及待的要弄死他李沖地了。
革去官職,降爵五等,這等於是要把李沖元往死里弄啊。
真要如了他們的意,那李沖元這爵位可就直接從郡王降到了縣子爵位了。
可見。
這些官員們心中有多麼的對李沖元痛恨了,更或者說多麼的想把李沖元整死了。
只有把李沖元整死了,他們就不用擔心以後他們自己犯了事之後,直接革了官職,發配千里了。
甚至,就連李沖元的那些高產糧食,他們都說不定能弄到手。
對於一個無權無勢的李沖元,他們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不過。
李沖元此刻卻是安安靜靜的站在最中央,臉上即無怒,亦無喜。
對於這些人告他李沖元藐視朝堂也好,還是藐視李世民也罷,這根本不是什麼罪名。
而且,李沖元相信,李世民他絕不會用這樣的罪名來定他李沖元的罪。
什麼革去官職,降爵五級啊,那些人只不過是馬前卒,跳樑小丑罷了,大人物還在後面呢。
到現在,連個侍郎都沒有跳出來。
李沖元真心覺得沒必要浪費口水,浪費體力。
寶座上的李世民,此時這眉頭皺得那叫一個深。
李世民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還未開朝就跳出來攻訐起李沖元來,甚至還打著這麼大的一把旗。
眾官員的攻訐,使得李世民眼神變得很是不快,輕哼了一聲冷冷看了一眼眾官員一後問道:「李沖元,你為何要站於中央。」
李沖元躬身一禮,隨即捧著李世民曾經封他司法卿的聖旨又是彎腰。
不說話,也不想說話。
眾官員瞧著李沖元這一行跡,實在有些不明。
但位於李世民不遠處的王禮見後,趕緊走上前來,接過李沖元手中的聖旨,轉交到了李世民手中。
李世民看了看聖旨,心中暗笑。
「李沖元,你愛站哪裡就站哪裡吧。」李世民心中暗笑過後,看著李沖元說道。
可是,李世民的話一說之後,眾官員就有些不同意了,「聖上,如這般的話,那我朝堂規制何以正位,如朝堂之上無規矩,那天下百姓又如何看待朝廷。」
「聖上,臣等不明。他李沖元何德何能能無視我朝堂規制。」
「」
眾官員又開啟了新一輪的攻訐。
李世民把那制聖旨交還給王禮,王禮接過後說道:「當初聖上冊授李沖元李郡王為司法卿的聖旨之上就曾言,司法卿之職乃是獨立於眾官之外,故其有獨立行事之資格,即便是在朝堂之上,司法卿也是獨立之位。如諸位不信,可觀一觀聖旨但明白了。」
『轟』
炸鍋了。
是的。
就是炸鍋了。
在眾官員的心中,他們就沒有司法卿這個官職。
哪怕司法寺已經成立,雖僅僅還在組建當中,但在眾官員的心中,就從未把司法寺當一回事。
更者,還有人時常取笑司法寺,或者拿司法寺比作平康坊中的青樓院閣。
但他們著實有沒有想到,李世民曾經冊授李世民司法卿這個從二品的官職有著如此的獨立性,特殊性。
眾官員有些傻了眼,紛紛低頭,想著法子補救,更或者說想著法子繼續他們的計劃。
就他們這些馬前卒,跳樑小丑,還真不知道當初李世民冊授李沖元司法卿的聖旨上寫了啥。
知道的,也只有那些大臣了。
聖旨嘛,除了接受聖旨的本人之外,在尚書省都有備案的。
聖旨之上寫了什麼,基本都有記錄的。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大臣,或者侍郎以上的官員見到李沖元站在中央卻是不跳出來說他李沖元如何如何的。
一帛聖旨,看似化解了當下的麻煩。
但李沖元卻是明白,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李沖元明白,可卻是不想放過剛才那些所攻訐他的官員。
就在剛才,李沖元可是一一記著這些攻訐他的人的。
三十幾個從五品,正五品的官員啊。
這麼多的官員全部跳出來攻訐他李沖元藐視朝堂,藐視聖上,他李沖元要是不記上一記,他又如何反擊呢。
剛才不說話,也不想說話,那是他李沖元有聖旨在手,根本不想多言。
但現在嘛,他李沖元就有話說了。
隨即,李沖元向著李世民拱手行了一禮道:「聖上,不知道臣可不可以說話。」
「此乃朝堂,任何人都有說話的權力,你有何話要說。」李世民點頭回道。
李沖元又是行了一禮道:「即然臣有說話的權力就好。」李沖元話一落地之後,緩緩來到一位戶部郎中面前,冷冷的臉上帶著一絲的笑意道:「剛才,就數你跳得最歡了。不知道你在得知我可以隨意站之後,你又何想法呢?」
「朝堂之上本就有規制在先,而我並也並不知聖旨之事,所以不知者不罪。」那郎中見李沖元走近自己,並未覺得自己犯了什麼錯似的。
李沖元呵呵冷笑,「呵呵,不知者不罪。如天下眾官吏都如你以及他們一樣,都不知者不罪,那我大唐所有的百姓犯事之時,皆是不知的,你覺得該不該獲罪?」
「李沖元,你這話是何意!我們乃是朝廷所封官員,為聖上牧民於一方,為朝廷排憂解難。官本就高於民,民在不知之下犯事,如不責罰,必將被眾百姓所學,那官員又該如何管束,又該如何替聖上牧民於一方!」那郎中生得一張好嘴,換作他人,他說的到也過去了。
可是,李沖元聽後卻是眼神一凝,極為不快的大聲吼道:「好一個官高於民,好一個官可以不知,而民卻不可以不知。只許州官放火,卻不許百姓點燈,就你!!!也配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