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大事件啊(2/2)
「小郎君,馮家沒有動靜,這不是好事嘛。真要是有了動靜,那可就是一個大麻煩。」唐力道。
李沖元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的這個觀點,「好事是好事,但就怕馮家在集蓄什麼,然後一次性爆發了。不過看情況這兩年這馮家是會低調行事,畢竟我們的大型明輪船他沒弄到手之前,是不會爆發的。」
李沖元想了馮家的種種,最後落定在了馮家要跑路,必會得到李沖元的大型明輪船才會跑路。
而且。
李沖元到現在為止,也算是想清楚了馮家為何要得到自己的大型明輪船的意圖了。
裝財貨,裝人,裝物,裝各種。
一旦李沖元答應與他馮家合作造大型明輪船的話,李沖元都能想到,馮家必會大肆建造大型明輪船,有可能馮家的所有船廠,都會為造大型明輪船而開動。
而那個銅礦場,李沖元更是懷疑,馮家早就在開採了。
甚至。
怕是連朝廷中人,也有不少人或多或少的道聽途說了關於馮家私自開採銅礦之事。
要不然,這朝堂之上,為何有那麼多的人一直在告他馮家不停。
銅礦伴隨著各種礦。
有金,有銀,有鐵,有別的。
誰要得了一個銅礦,就等於得了無數的錢財。
馮家私自占去一個銅礦場,這無異於是給自己找一個謀反的罪名。
可這馮家卻是一點都不怕,更是私自開採,而且還一點都不獻給朝廷,這讓李沖元更是可以料定馮家這是鐵了心要跑路了。
又數日後。
行八他們從西沙島回來了。
一併回來的,除了向八之外,更是還有三人被捆得無花大綁的被押了過來。
不過那數人李沖元一個都不識得,更是連面都沒有見過。
但李沖元心中卻是知道,這三人怕是當時行八說的那個船家,以及有關之人了。
當行八他們來到李沖元的面前後,躬身一禮道:「稟小郎君,幸不辱命,人已被我們找到,並且帶回振州,還請小郎君發落。」
「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咱們是請他們過來議事的,你們這麼綁著他們可就成了我李沖元的不是了。快快鬆綁,可別讓人家以為我咱們是綁匪呢。」李沖元喊道。
行八有些尷尬,但還是指使護衛給這三人鬆了綁。
「多謝李郡王,多謝李郡王。」那三人一見到李沖元之時,還以為自己的小命要沒了。
可這一轉眼,李沖元卻是讓行八給他們鬆了綁,並且還這般的說話。
這讓他們一路所擔的心,在這一刻,像是見到了陽光一般的溫暖。
也著實。
這三人本來在揚州準備上貨走海路去嶺南大掙一筆錢的,可沒想到,在他們回家的路上,突然跳出十數人,二話不說就把他們給綁了。
他們三人本還想大聲呼救,可這話還沒出口,這嘴就被堵上了。
然後就是被人給抗著上了船,再然後就是一路顛簸到了這個陌生之地。
本來他們上了陸地之後,以為自己的小命就該絕了,可這一打眼卻是瞧見了他們曾經見過的李沖元後,心中更是緊張害怕的要命。
李沖元是官,被李沖元的人抓了,他們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李沖元有可能要弄死他們了。
可他們卻是沒有想到,李沖元讓人給他們鬆了綁之後,還請他們進了屋,更者還給他們三人打來了清水。
待三人清洗結束後,又吃飽了飯後,李沖元這才請他們來到一間議事房,「李沖元在此向你們陪罪了。」
「李郡王折煞小的了。」三人依然雲裡霧裡的,但見李沖元這般對他們,心中害怕沒了性命的擔憂,到也煙消雲散了。
李沖元拱手行了一禮後坐下道:「三位坐下說話吧。」
「小的三人非歹人,李郡王不遠數千里把小的三人叫來,不知李郡王有何事需要小的們去辦。只要李郡王發話,小的們必當為李郡王赴湯蹈火。」三人戰戰兢兢的,不敢入座。
李沖元也不多言,出聲道:「行八不會做事,誤讓你們以為是綁了你們,這是我的不對。但話說回來,我請你們到振州來,也確實有一件重要之事向你們詢問一二。如屬實,你們三人所受驚嚇,所受之苦,必有所回報。」
「小的們只是跑商貨的,要是知道的,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還請李郡王示下!」三人躬身。
李沖元點了點頭,凝眼問道:「聽行八說,你們曾經說馮家在韶州有一銅礦場,此消息可屬實!你們又是從何處聽來的,還是瞎編亂造的!」
當李沖元這一問而出,三人一聽之下,心中震駭。
李沖元讓派人把他們從揚州抓到振州來,所問之事乃馮家之事,他們三人又是商賈,要是不知道李沖元問話之意,他們就白活了。
馮家,他們得罪不起。
可眼前的李沖元,他們也得罪不起,而且更是不能得罪。
真要是說錯了一句話,或者說了假話,小命還在不在,他們誰也不知道。
心中震駭的他們,思量過後,趕緊回道:「小的也只是聽人瞎咧咧,至於屬實不屬實,小的實在無法確定。還請李郡王饒命。」
「聽誰瞎咧咧的,說!」李沖元其實也猜到了,這三人怕是也是從他人嘴中聽說這件事情而已,他們斷然是不可能知道具體之事。
那人又立馬回道:「我等三人常行走於嶺南至揚州海路,販一些商貨餬口,與各路人馬也各有交集。李郡王所問之事,小的是從馬二那裡聽來的。」
「馬二是何人!他人又在何地!」李沖元繼續追問道。
那人回道:「馬二乃嶺南一商幫的大當家的。此人一直在廣州番禺一帶,專門收取過往船隻的護船費,而小的就是從馬二那裡聽來的。小的句句屬實,如有半句是假,小的願甘受李郡王殺罰。」
那人回完話後,立馬跪了下去,邊上的另外兩人也如他一樣,跪了下去,頭磕個不停。
李沖元聽後,看了看行八。
行八心領神會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