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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妾之身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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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未得成。

又依原來的意思,李沖元如娶了妻,就得去祭拜父親母親了,但這娶妻之事只能暫擱了。

而當下,李沖元納了妾,妾是不能隨他去祭拜父母的,除非有了身孕。

「阿娘說教的是,孩兒盡力而為。」李沖元被自己阿娘這般說起這些事,有些臉薄。

老夫人點了頭。

沒過多久,李沖元出了本家,去了迎賓樓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往著李莊趕去。

自己納妾之事,李沖元得向李淵說一聲。

到了李莊後。

李沖元把自己納妾之事說了。

未等到李淵回話,一旁的金內侍卻是先說了話了,「小郎君,依主家的吩咐,據我調查,小郎君所納之妾丁香瑩本名並不叫丁香瑩,而是叫丁沐。」

「嗯?什麼意思?」李沖凶一聽金內侍的話後,著實一頭霧水。

金內侍接著道:「丁沐的父親,原本乃是舒州錄事參軍之職,因與舒州本地官員不睦,被眾舒州官吏抱團圍訐,後因被舒州官吏污告其貪腐,被免其官職,流放三千里而連累其家眷。丁辰憤而飲鴆身亡,其妻也因夫飲鴆身亡而服毒自殺,留丁沐一人唯世矣。」

「可真?」李沖元突聽自己所納妾室還有這樣的身份,心中甚是好奇與不解。

丁香瑩不叫丁香瑩,而是叫丁沐。

當時,李沖元選妾之時,丁香瑩自報家門乃是舒州懷寧縣一富戶人家之女,又懂些詩詞歌賦而已。

可如今突聽金內侍的話後,李沖元實在不明白,丁香瑩為何不如實相告。

即便那日沒有機會,那昨日與今日也該有機會說一說才對的。

金內侍點了點頭,確認道:「丁沐的情況都是這些天主家吩咐我去查的,基本屬實。」

「元兒,那丁沐原本乃是宦家女兒,其自瞞身份,願為妾室,怕是想借你之手為其父申冤。如她有其他目的,此女必不可留。如只是想為其父申冤的話,此女到是可佳可賞。不過,此事已過數年之久,當年之事,小金也查之不多。」李冤待金內侍說完後,看著李沖元道。

李沖元此時著實被這個消息給弄得些上下不得了。

自己阿娘如此慎重之人,依理肯定查過那丁香瑩的身份的。

可沒有想到,這丁香瑩卻是隱得如此之深,這到是出乎李沖元的意料之外了。

如李淵說言,丁沐化名丁香瑩,想搭上李沖元為其父申冤,李沖元到是覺得丁沐此行跡值得佳賞了。

但怕就怕這女人心計太深,還有別的想法。

李沖元有些拿不定主意,心下也是暗暗思量著,『看來得好好問一問她是個什麼情況了。如她只是想為父申冤,這事我到是可以幫她辦一辦。如她還有其他目的,那可就不能怪我如何如何了。觀她應該沒有這麼深的心計,待問過後才能知曉。』

李沖元也沒在李莊多待,向李淵告罪了一番後,直接打道回了府去。

一回到府上後,李沖元直奔後院,見府上一婦人就問道:「丁娘子她人在哪?還在房中?」

「回小郎君,姨娘在花園。」婦人指了指後院方向回道。

李沖元稱呼自己的妾室,正常可以直呼其名,而李沖元卻是在外人的面前稱呼自己的妾室為丁娘子,到也是正常的。

而下人稱呼他李沖元的妾室,只能稱姨娘了。

畢竟。

丁沐不是李沖元明媒正娶而來的妻子,所以不能稱之為夫人,稱姨娘算是最好的了。

如果是親王所納的妾,那是會被朝廷授封其誥命,享朝廷之俸祿。

反觀李沖元,僅僅只是郡王,還不是親王,所以他所納的妾室,卻是沒有誥命。

甚至。

李沖元每次受封或者升爵升官後,其母親都沒有得到誥命,這讓李沖元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還向老夫人詢問過,得到的答案均是不說。

甚至,在李沖元的再三追問之下,老夫人還告誡李沖元妄提此事。

因為這事,李沖元曾經還鬱悶了好久,如果不是自己大哥李沖寂拉著他,李沖元差點跑進宮中找李世民好好質問一番。

依著規制。

李沖元升了爵位,升了官,其母親至少要得到誥命才是合理。

可李沖元的母親不要說追封誥命了,哪怕就是老夫人都沒有,這讓李沖元對這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到了花園後。

李沖元見丁沐正坐在一處亭子中,一人獨自安坐,一些婢女下人卻是離得遠遠的。

李沖元向著眾婢女下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離開。

待眾婢女下人離開後,李沖元步入亭中,來到丁沐的對面坐下。

丁沐見李沖元到來,忍著昨夜被李沖元折騰而產生的痛苦,起身欠身一禮,「夫妻安好。」

「你坐下吧,有事問你。」李沖元壓了壓手。

丁沐帶著一些忐忑坐下後,不敢直視李沖元。

李沖元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即為我妾,就該坦胸而言,不該有所隱瞞。今我聽聞你一些事情,你並非叫丁香瑩,而是叫丁沐,不知道可否解釋一二。」

李沖元如此直接,到是讓丁沐一聽李沖元的話後,這臉色頓時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顫顫起身,躬身不起,泣聲道:「妾身有不得已的苦衷,這才瞞了些事情,還請夫君莫要送我去官府。」

「你身子不便,先坐下與我說個寅卯來。」李沖元又是壓了壓手。

丁沐不坐,但腰卻是直了起來,一邊拭著淚珠,一邊哭訴回道:「妾身原本乃是舒州」

丁沐講述起了自己的遭遇,又說了自己為何要隱去身世之事等等。

李沖元靜靜的坐在石凳之上,聽著丁沐的自述,細心的觀察丁沐的神情狀態,以及言語中的邏輯。

好半天后,李沖元並未發現一絲異樣。

丁沐的自述到是與金內侍所言一絲未差。

直到丁沐自述結束後,突然跪地不起,泣聲道:「妾身不得已才如此做派,還請夫妻看在妾身的份上,莫要送我去官府。要是夫君認為妾身之錯,妾身願自甘為婢,一生服侍夫君。」

「你這樣的選擇,是想讓我替你父親沉冤昭雪吧?」李沖元瞧著嬌滴滴丁沐,心中有些不落忍。

丁沐聽後,心中想著李沖元曾經辦下過的正義之事,立馬納頭就拜道:「妾身不敢有所求,只想能為我父正名。但妾身乃女兒之身,無力申張,亦無路可行,只得選擇如此之做法,還請夫君恕罪。」

哭哭淒淒,淒悽慘慘,李沖元越發的不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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