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納妾(2/2)
在齊活等人的張羅之下,迎著這位小娘子入了西沙郡王府,送入了李沖元的房中。
從今日之後,這位小娘子就是李沖元的妾室了。
此時。
李沖元坐在後廳之內,靜待著齊活過來。
好半天之後,齊活張羅好一切,這才從後院來到了後廳,「小郎君,已經安頓好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坐下,有個事想問問你。」李沖元指了指一把椅子。
齊活不解,到也依著李沖元的一指,坐了下來。
李沖元看著齊活問道:「我有些好奇,為何我納妾是在晚上子時?而不是白天?」
「原來小郎君是問這個事情啊。小郎君你納的是妾,所以只能是子時之後才行。依著禮制,娶妻時辰乃男方在申酉時離府去迎親,必須在日暮之前迎新婦入府,天黑之後成親。而妾不如妻,所以只能放到子時時分以及之後入府。」齊活見李沖元所問,笑著回道。
李沖元聽後更是不解了,又問道:「依你說這是禮制,那我大哥為何是在白天迎的我大嫂,白天成的親?」
「這個大郎成親之事乃是老夫人安排的。而且,大郎年歲過大,乃是家中長子,又因為曾經所眷戀的小娘子過世了,所以才選在了白天成的親。而小郎君你的二哥三哥他們,就是黃昏成的親。」齊活解釋道。
李沖元聽後,依然還是有些不明所以的,隨即向著齊活詢問起這些規矩來。
在齊活的解釋中,李沖元總算是搞明白了。
李沖寂的大哥為何在白天成親,原因有好幾個方面。
一是老夫人交待如此的,二是因為李沖寂年歲過大,擔誤了成親時間。
三嘛,乃是因為李沖寂曾經眷戀的小娘子過世了,而且雙方還定了親,所以更是要求白天成親。
而納妾本就不是正式娶妻之行,所以只能放在了子時時分,也就是三更天之時。
得了齊活的解釋。
李沖元突然憶起前世聽說嶺南一帶的人家結婚,好像就是在晚上。
至於原因嘛,乃是因為陰陽結合。
申酉時男方離府去迎親,這是陽往,而到日暮時分,也就是太陽落了山之後迎新婦入府,這是陰來。
所以這也是陽往陰來之意。
又意指在昏因。
昏因二字同昏姻,意思指的乃是嫁娶,結婚之事。
《詩經》之中早就說明,不過李沖元卻是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納妾之事,李沖元本就以為結婚成親就該是在白天,而不會放在晚上。
與齊活聊了兩刻鐘後,齊活見李沖元一直不動屁股,趕緊催促道:「小郎君,春宵一刻值千金,時候不早了,還請小郎君你早些歇息吧,莫要誤了時辰。」
「你啊!!!罷了,即然納了妾,就不能冷落了人家。」李沖元還是有些沒適應過來。
雖心猿意馬了好半天,可臨了卻有些及膽怯。
畢竟這可是第一次。
前世如此,今世也如此,心中難免膽怯。
一步換幾步,好不容易移到了自己的房門口,李沖元這腳就自然而然的停住了。
房內燈火未滅,帶著滿屋的紅色,李沖元更加的顯得有些膽怯了。
房外的李沖元,躊躇了好半天后,李沖元最終還是伸了伸手,把房門推了開來,步了進去。
門一關。
李沖元卻又膽怯得不知該如何了。
床榻邊,一身綠的小娘子,頭上蓋著紅絹,等著李沖元這個中意的郎君過來掀她的紅蓋頭。
小娘子聽著房門有了動靜,可好半天下來後,也未見李沖元走近前來,心中也是忐忑不安,手足無措,雙手一直扯著手中的絹巾。
『他怎麼還不來,他為何不走近前來?』
小娘子等了好半天,也未再見有任何的動靜,心中即羞怯,又期待。
反觀李沖元,門一關之後就站在那兒動也不動似的,也不知道是發愣了,還是著魔了。
小娘子不解之時,耳中卻是傳了一聲長長的呼聲,又隨之聽見了腳步聲。
緊張。
期待。
羞怯。
李沖元走近床榻,也不再去想些有得沒得,伸出右手,掀了紅絹。
頓時。
一張精緻的臉蛋呈現在李沖元的眼前,一雙大眼睛愣愣的望著李沖元,好似在說,你咋才來。
小娘子見紅娟被李沖元一掀,先是一愣,隨後嬌羞不已,紅臉低頭。
李沖元看了一會後,移步來到桌前,坐下後輕聲道:「那日見過你之後,也沒與你說過一句話,過來坐下說會話吧。」
李沖元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摒去自己的尷尬處境。
就這個小娘子,李沖元算是第二次見。
而這第二次見就已是成了自己的妾室,李沖元臉上盡顯尷尬。總感覺自己在做一件難以啟齒之事。
李沖元憶起前世一同事說過他的第一次外出尋歡經歷,細憶之下,到是覺得自己當下與著前世的那位同事有些相似了。
小娘子突聞李沖元說話,又是一愣,不過到是小心的走了過來,安靜的坐下。
「我記得,你來自舒州懷寧,姓丁名香瑩,以後我就叫你香瑩如何?」李沖元看著對面的小娘子道。
小娘子,臉紅似火,與一陌生男子獨處一室,雖已成了李沖元的妾室,可也依然沒有適應過來,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未回話。
李沖元見丁香瑩未言聲,但瞧著她那紅臉,這心中更加的心猿意馬不已,壯起膽來,移了移椅子,傍坐於丁香瑩一側,伸出豬手過去,抓起了丁香瑩的一雙玉手,「你也別擔心,你雖成了我李沖元的妾室,但我李沖元待人基本都一樣,只有好壞之分,沒有高下貴賤之別。想來,你也早就聽聞過我李沖元的一些事情。以後,就安心住下,也無須像別家的妾室那般小心翼翼的。」
「嗯。」丁香瑩突被李沖元抓住了手,更加的嬌怯,弱弱的回了一個嗯字。
李沖元看著丁香瑩,那是越看越是喜歡,越看越是想吞下肚去不可。
隨之,這膽子也就越發的大了起來。
一直到了丑時,李沖元也不顧丁香瑩如何嬌羞,一個攔腰而抱,就抱上了床榻。
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了,三下五除二,剝了丁香瑩的昏服,去了自己的累贅,撲將上去。